云逍遙感受懷中佳人那顫抖的嬌軀,無措的眼神變得柔和下來,摸著沈憶柳的腦袋柔聲道: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兒嘛?”
沈憶柳聞言放開云逍遙,佯怒道:“你還說!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宗主出手,你差點(diǎn)就死了!”
云逍遙不解:“你說方才那名素衣前輩是宗主?”
這時主事長老帶著柳問風(fēng)走來說道:
“不然呢?你以為是誰?”
云逍遙等人見到他后躬身行禮:“見過二位長老?!?br/>
主事長老擺擺手示意不必多利,看著僅剩的九人嘆了一口氣,整整四十名弟子啊,個個都出類拔萃,品行過人,如今就只剩九人,太慘烈了!
就在此時,從山門外跑出兩個身影,赫然是傳送走了的李丹與慕卿歌!
“見過兩位長老。”
李丹與慕卿歌與眾人匯合之后向主事長老與柳問風(fēng)行禮。
主事長老自然不知道此二人在山脈內(nèi)圍的所作所為,見到還另有兩名弟子活了下來慶幸不已。
見狀,云逍遙與華天一樣,面無表情,好似渾不在意,其余六名弟子面帶吃驚。
沈憶柳卻看不下去了直接罵道:“你們兩個人渣還有臉回來?”
眾人見不明所以,隨后沈憶柳把李丹兩人在山脈中坑騙同門之事全部說了出來。
除云逍遙與華天外,所有人都驚怒不已,他們沒想到李丹與慕卿歌會做出這種殘害同門之事來!
主事長老面色一沉,質(zhì)問道:
“她說的可是真的?”
二人絲毫不慌,卻見慕卿歌道:
“沈師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無憑無據(jù)就在此信口開河,我還說那些師弟的死是你釀成的呢!”
李丹也鄭重道:“是呀沈師姐,事關(guān)同門性命,此等大事還需慎言,莫要憑空污蔑我等清白!”
卻見沈憶柳杏眼圓睜,怒視二人道:
“你們有傳送令就是最好的證據(jù),那傳送令就在你二人身上,可敢將納戒交出來檢驗(yàn),若是不敢,那就證明你們心里有鬼!”
誰知李丹笑道:“滑天下之大稽,僅憑懷疑就可肆意查看他人隱私物品,那師弟也懷疑眾師弟的死也與師姐有關(guān),師姐是否也應(yīng)該交出納戒以證清白?”
“有何不敢!?”
沈憶柳說著就直接將自己的納戒取下交給主事長老,挑釁的看著李丹。
云逍遙見狀卻微微皺眉,他們兩人從被拆穿到現(xiàn)在絲毫不露出半點(diǎn)慌亂之色,這也就是說明此二人是有備而來!
只聽慕卿歌道:“好,師姐既愿以身示范,那我二人自然可以交出納戒,不過師弟還有一個疑問,若我二人身上沒有什么所謂的傳送令,師姐無故冤枉我二人,又當(dāng)如何?”
沈憶柳氣得渾身發(fā)抖,都到這個時候了,他們居然還這么盛氣凌人,不知悔過,著實(shí)可恨!
正欲說話,沈憶柳感覺一張大手拍在自己肩頭,轉(zhuǎn)頭看去正是云逍遙。
云逍遙將沈憶柳拉到身后,笑道
“二位師兄,師弟當(dāng)時與沈師姐同行時,無意見過兩位師兄出現(xiàn)在同門師兄身死的附近,從而引起的猜測,所以這是一個誤會?!?br/>
慕卿歌聞言卻并沒有就此揭過的打算,冷笑道:
“誤會?云師弟說的倒輕巧,僅憑猜疑便如此大動干戈,當(dāng)著多同門和長老面前信口開河,若此事傳出去,我二人如何在這蒼云宗立足?”
緊接著李丹又出來道:
“唉,慕師兄,算了,既然是誤會,解開了就好了,他們可以無憑無據(jù)信口開河,咱們不能咄咄逼人呀!只要諸位同門和長老莫要誤會,我就心滿意足了!”
兩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裝的惟妙惟肖,好似受了什么天大委屈似的。
云逍遙看著這倆極品擱哪唱雙簧,心中冷笑不已,沈憶柳卻氣得牙癢癢,不過她被云逍遙拉回來后也冷靜下來。
此二人至今都沒有絲毫慌亂,如今更是倒打一耙,這說明他們自信自己的所作所為不會被發(fā)現(xiàn),而如今自己這么直接去接發(fā),顯然準(zhǔn)備不夠充足,魯莽大意了。
沈憶柳想到其中關(guān)鍵后,也躲在云逍遙身后,不說話了,言多必失。
而當(dāng)云逍遙正欲開口時,一旁的柳問風(fēng)卻看不下去了,開口道: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這次的考核傷亡主要原因是我的過失?!?br/>
隨后他把自己拿錯傳送令牌的事公之于眾,并且表示自己會接受宗門的處罰。
眾弟子包括云逍遙都聽得一愣一愣的,我焯?!原來一切的起因都是柳問風(fēng)這位主考官!?
隨后主事長老出面和事道:
“好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如今也晚了,你們先回去,明天會接你們?nèi)ケ滔龇灏才艜x升儀式,屆時內(nèi)門的各長老也會來收錄弟子?!?br/>
最終,這場鬧劇以荒誕的形式收尾。
沈憶柳與云逍遙依依惜別,云逍遙雖然從未戀愛過,可他再傻也看得出來沈憶柳對自己的感情。
他當(dāng)時選擇舍命相救沈憶柳是出于對底線問題。
更何況,當(dāng)初是他自己提議要帶沈憶柳去一探究竟,既然做了這個決定就應(yīng)該對人家的人身安全負(fù)責(zé)。
但是他現(xiàn)在卻很煩惱,他的這一系列行為已經(jīng)讓這位姑娘暗生情愫,他該如何?
他們二人相處時間并不久,完全沒有日久生情一說,自己對人家是什么態(tài)度?他又值不值得人家姑娘芳心暗許?
嘆了口氣,云逍遙轉(zhuǎn)身離去,不過他并沒有回院子,而是暗自跟蹤李丹與慕卿歌。
沈憶柳回到院落后就一直在傻樂呵,躺在院子里看滿天星光,腦海里全是與云逍遙的種種,時而笑,時而憂。
沈婧柔見狀無奈嘆息,完了,自家妹子這下是真的淪陷了,也不知道他們倆在內(nèi)圍的時候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如今一回來就變了一個人。
另一邊。
不出云逍遙所料,李丹與慕卿歌并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出了蒼云宗來到山脈另一半的妖獸區(qū)域。
外圍。
李丹與慕卿歌謹(jǐn)慎至極,收斂自身氣息,換了一身夜行衣,完全沒入黑夜中,若不是云逍遙感知強(qiáng)大還真不一定跟得上!
他們走進(jìn)一處山谷內(nèi),七拐八拐來到一處山洞,這里在黑夜的籠罩下顯得分外靜謐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