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運家族。
厄運家族的族長看著一塊塊族人的生命水晶破裂,陰沉著臉,憤怒的罵道:“一群酒囊飯袋,幾個小孩子也對付不了?!?br/>
從生命水晶中投影出一段段血尸的視頻,偶爾能看到狐小白的身影。
“血尸?養(yǎng)尸人?百家爭鳴時可沒見過這個文明。”厄運家族的家主負手而立,眉頭緊鎖。
自己最幼小的孩子就這么死了,到現(xiàn)在為止,他除了知道對方是幾個孩子,便一無所知,派出去的天啟境高手也已經(jīng)全部犧牲,這讓他更加憤怒。
他也慶幸,厄戟留下的追蹤的信息能保持一周,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三天了,他還有四天的時間了。
“孩子,你放心,父親一定會為你報仇的?!倍蜻\家族的家主自言自語的說道。
厄運家族群里,懸賞令發(fā)出,同時發(fā)出的還有當初厄戟發(fā)來的投影視頻,那上面錄制朝詞,知秋,狐小白,還有守言的相貌視頻。
這次的懸賞更高了,封長老之位,賞兩萬貝珠。
消息一經(jīng)發(fā)出,厄運家族瞬間沸騰了,這可是多少人做夢也求不來的機會,再加上有兩萬珠貝,就算是厄運家族里的長老,也動心了。
厄運家族群中,一個定位信息發(fā)出,這是此次任務目標。
······
“走吧,也是時候該離開這個鬼地方了?!焙“渍f道。
也就在此時,朝詞感受到一種神秘的力量在召喚他,就連隱藏在體內(nèi)的藏鋒也顫動了一下。
朝詞說不上這種感覺,但就是很想去看看,這里面究竟是什么?
“孩子,過來吧!”神秘而古老,滄桑而沙啞的聲音在朝詞的腦海里響起。
‘天禁決’的功法也在自行運轉(zhuǎn)起來。
朝詞似乎能感受到天禁決的的興奮。
“我想進去看看?!背~說道,他回頭看著對面的斷崖,他清切的感受到,對面有著什么東西召喚自己。
“小子,你傻了吧?還嫌那東西不夠惡心?!焙“渍f道。
狐小白可不想和那惡心的血尸再打一架,他現(xiàn)在,只想快些離開這里,找個酒樓,洗掉這一身的惡臭,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守言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朝詞,似乎在想著什么。
她在想,為何當初師尊要派自己和狐小白去接引朝詞,其他地球幸存者都是由門下弟子去接引,派出自己和狐小白,他們可是夫圣的弟子,試問,誰能有這個待遇?
而且,在這次出來調(diào)查多重時空重疊的起因,師尊也有意無意的提醒問下朝詞和知秋是否愿意一同前往。
現(xiàn)在,這個看似普普通通的地球低級文明的幸存者,卻開啟了雙重天啟。
準確的來說,似乎比雙重天啟還厲害。
“難道,他和這多重空間重疊有著什么關系?直接的?間接的?又或者是他能帶自己找到想要的答案?”守言在心里想道。
“哪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召喚著我。”朝詞說道。伸手指對面斷崖的更深處。
狐小白走了過來,伸手摸了摸朝詞的額頭說到:“也沒生病??!怎么竟說胡話?!?br/>
“我相信你,我陪你一起進這尸祖山闖上一闖?!笔匮宰哌^來,對著朝詞說道。
她選擇無條件的相信朝詞,她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能不能找到多重時空重疊的起因,但直覺告訴她,朝詞會帶著自己找到自己要尋找的答案,雖然現(xiàn)在自己無法證明自己是對的。
守言泯然一笑說到:“無法證明的東西,那就交給時間,時間會給出答案?!?br/>
“丫的,這倆是不是生病了,竟說些胡話?!焙“宗s緊摸了摸守言的額頭,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發(fā)燒的癥狀。
但師妹怎么說了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話,讓自己有些摸不著頭腦。
朝詞也沒聽懂守言的意思,但有個人愿意陪著自己,那不是一件好事。
最后,狐小白拗不過守言和朝詞,也一同深入,雖然有些不情不愿的。
······
天色也漸漸有了一絲亮色。
古藤老樹,焦黑的土地,從地面散發(fā)出一陣陣惡臭,這臭味,甚至是比血尸還要刺鼻。
“給。”守言遞給朝詞一條方巾,并示意用來堵住鼻子,同時也遞給了狐小白一條。
“嗤···”
從地面發(fā)出細小的聲音,松軟的地面在蠕動,似乎,地下有著什么東西在向著他們幾人過來。
“是誰?”守言一聲呵斥道。
守言的目光盯著黑暗處,眼神冰冷,朝詞似乎都能感受到一絲寒意。
“別一驚一乍的,嚇我一跳?!焙“纵p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到。
朝詞將目光看向黑暗處,哪里很安靜,什么也沒有。
“哪兒,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們。”守言說道。
這把狐小白和朝詞說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里本來就陰森,焦黑的土地,枯藤老樹。
按道理,這片山脈,是朝詞他們見過的樹木最繁盛的地方,當然,是多重時空重疊后,但這里,草木不生,一切顯得那么死寂,那么詭異。
“沒有啊!”朝詞看著黑暗的地方說道。
“你這是想把我活活嚇死?”狐小白沒好氣的說道。
“或許,是我感覺錯了吧。”守言也只能無奈的說道,他也希望是自己感覺錯了,但心里,卻升起一絲不安。
“嗤嗤嗤···”
地面?zhèn)鱽硪魂嚶曧懀菐字缓谏南x子。
“?。。?!”狐小白一聲大叫。
本來就綁的很緊的神經(jīng)像似受到什么刺激一樣,一下跳到朝詞的懷中,朝詞本能的伸手抱住。
“只是幾只蟲子?!笔匮哉f道。
狐小白聽到守言的話后,才緩過神來,從朝詞的懷中跳了下來,臉上有些紅暈,若不是天色有些暗,這模樣一定要被朝詞和狐小白笑話。
那嬌滴滴害羞的模樣,和往常大大咧咧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是尸靈血蠱?!背~說道。
朝詞也是聽到老師說完,進行復述。
“尸靈血蠱,靠吞噬修者的尸體為食,雖然個頭小,但卻能達到碎脈境巔峰,但其毒液卻相當可怕,就算天啟境的修者,也不能沾染丁點,若不幸沾染丁點,輕者修為散盡,重者則是化為一灘血水,只能為他們的養(yǎng)料?!?br/>
“不就幾只小蟲子嘛。”狐小白說道,說話間就要掏出白玉劍匣。
“不對,這不是尸靈血蠱?!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