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連憶月卻輕回:“這點小傷沒事。走吧,還是趕緊去醫(yī)院吧!”說著,她就要拉他去。
“憶月!”他罕見地沉聲來。
郝連憶月愣了一絲,心中暖暖。
“傷就是傷,先止血上藥!快帶我去!”
話落,她便乖順地領(lǐng)他取來了醫(yī)藥箱。
看著他認認真真小心翼翼地為自己上藥敷貼,她的心如被捧上了天堂!
“嗯,除了摩托,還有其他車子嗎?”他弄完后,邊收拾邊輕問。
“干嘛?摩托不好嗎?我就喜歡你抱著!”她立語。
他冷下臉來:“傷在指節(jié),不準騎!”
她震住。
一見,他才感覺到自己有些不可思議!
怎么……可以對她吼?怎么可以?
“李一,你轉(zhuǎn)眼之間變了好多,有點讓我分分秒秒樂不思蜀!”她似笑非笑而語。
他垂首不語,但耳根在紅。
“嗯,跟我來?!彼鹕砭妥摺?br/>
他只得跟來。
所來之地,是車庫。
一指被車衣套封的車子,她語:“把它翻開來。”
他照做。
但剛將喜紅車頭一露,他就僵住了!
躍馬車徽!
“這輛法拉利也是我姐姐送我的,全世界只有三輛,秘制版!更是唯一的國紅色!”郝連憶月這次沒有芥蒂,歡快而語。
他看著看著,面上的苦笑越來越濃。
“本來,我是打算只開它一回的,今夜就開始為我老公破例吧!”
李一緩緩將車衣全部翻下。
郝連憶月來到車門前,眸光一黠,語:“遭了,我沒拿鑰匙!”
李一卻靜靜地看著車門手把,忽接:“別騙我,它有手紋識別?!?br/>
“呵呵,我老公觀察力不賴!”郝連憶月歡笑而應(yīng)。
“恐怕還不只這一樣識別,對嗎?”李一又語。
郝連憶月接聲:“接著說?!?br/>
李一不再看車,注視于她:“這車根本沒鑰匙,要有,那……就是整個的你!”
郝連憶月目光深邃起來:“老公,你真的只是一個小說編輯嗎?”
李一沒有回避,點點頭。
郝連憶月靠近來,眸光濃濃而語:“老公,用你的文字給它取個名字吧!”
李一怔住。
“它一旦有了名字,是會認得你是我老公的!從此,你想開就開!”
李一再怔。
“怎么辦?你都說我指節(jié)有傷,我怎么握方向盤???”郝連憶月低落下來。
李一沉默一下,接聲:“那輛摩托叫什么?”
郝連憶月一聽便回:“綠諦,綠色真諦!”
“那它叫紅諦好了?!?br/>
郝連憶月立嗯,手撫車把,輕輕一拉,笑語:“上車,老公!”
李一卻是一皺:“我沒駕照,也……不懂開車?!?br/>
“沒關(guān)系,今夜就讓我教你!我可是很好的教練哦!”
李一卻還是要拒。
“放心,我有頂級教練執(zhí)照!被警察攔了,也不怕!”
李一已經(jīng)沒力氣再去震驚什么,猶豫了一下,終是坐到了方向盤前。
而她也迅速坐了進來。
“先等一下?!闭f完,郝連憶月就在一塊觸控屏上點來點去,上面全是法語!
看著她非常專注的模樣,李一沒有去擾,而是觀察起車內(nèi)來。
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紅的,無一不是科技與藝術(shù)的結(jié)合!簡直完美至極!
“好了,紅諦已經(jīng)將你身體重要的信息收集齊全了,以后,它認得你是我老公了!”郝連憶月有些激動而語。
李一從完美之中回神來,輕問:“憶月,你法語很好?”
郝連憶月一聽,雙眸微瞇,接聲:“知道嗎,我喜歡法語還是拜你所賜呢!”
呵呵,是的,8年前那次轉(zhuǎn)學她就是去了法國!
李一不得不呆住了。
“哎,老公,你對法語好像也不陌生嘛!”郝連憶月緊接著說來。
李一卻頗為隨意而語:“我大學自學了點,現(xiàn)在基本都忘記了,只不過法語單詞的樣子還是記得的。”
噗嗤!
郝連憶月隨即笑語:“唉!泡湯了,我還指望和我老公法語交流一下呢!”
李一沉默一絲,突然正聲來:“憶月,你喜歡法語勝過漢語?”
郝連憶月一怔,雙眸深邃來。
李一避開去。
“老公,你想說什么?”郝連憶月靜靜而問。
李一猶豫一下,才說:“我說了,你……可不要又拿自己出氣?!?br/>
郝連憶月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注視了他好一會兒認定無大礙后,才回:“你說,我不拿自己出氣就是!”
李一,只要你再敢惹我一下,我今天就拿你出出氣!
看著她眸光明顯透著以上語句的李一心中苦笑不已。
“憶月,母語才是最美的!就算將來我可能會因為你而去學很多的語言,但在你面前,你永遠只能聽到我只有一種語言與你這樣交流,而它——就是我們的母語?!崩钜粚σ晛?。
“好!”郝連憶月贊嘆出聲。
李一隨即一轉(zhuǎn):“我該怎么開?”
郝連憶月便開口教來。
李一領(lǐng)悟力不好也不壞,身體協(xié)調(diào)能力也是一般般。
好多次,紅諦都搞息了火,好多次,紅諦都差點受傷。
眉頭緊皺的李一終是開口來了:“憶月,還是你來吧,我開不了,別撞壞了?!?br/>
“誰說的!沒有人天生就會開車!還有,壞了就壞了,我老公又不是沒錢!”郝連憶月信誓旦旦語來。
李一苦笑,嘀咕了一句:“是憶月有錢,不是我?!?br/>
“你說什么?”郝連憶月冰冷而語。
李一閉嘴了。
“李一,人生在世,不要被錢禁錮了!”郝連憶月死盯來。
李一點點頭,低嗯。
“哼,李一,你聽好了,如果有一天你要和我離婚,我一半財產(chǎn)就是你的!”
開得本來就很慢的李一倏地就是一剎!
這句話,他可從來沒想過!
“憶月,你剛說什么?”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突,面上也是!
郝連憶月當然看見了,她選擇了沉默。
事實上,她在說完這句話時,心底可是真想扇自己這一烏鴉嘴!什么烏鴉離婚!永遠不可能!
“憶月,請你再說一遍?!崩钜徊灰啦火?。
郝連憶月惱極一怒:“就是我死了,我所有的財產(chǎn)也永遠都是你的!”
李一青筋消失了,全都消失了。
他的視線透過車窗朝遠處望去。
“就是我死了,我也不會去要憶月財產(chǎn)的一分一毫。”李一在望了五分鐘后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