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善獨自坐在窗邊,默默地一個人發(fā)呆。
林曉,我會幫你報仇的。報完仇,我們就團聚了。
柳詩善端起杯子準備喝咖啡,卻突然發(fā)現(xiàn)咖啡已經(jīng)見底了。
柳詩善又想起了他們的曾經(jīng)。
心想:“這句話說的真好呀,回憶最傷人?!?br/>
最難過的不是沒有得到,
而是得到后的失去。
“林曉,若你我本無緣分,我寧愿我們從未遇到過?!?br/>
“這樣我也就不會害了你害你丟了這條性命?!?br/>
“林曉,柳詩善她欠你的,這輩子注定還不清了,只能下輩子還了。”
釋迦牟尼曾經(jīng)說過,無論你遇見誰絕非偶然,都是你生命中該出現(xiàn)的人。
那么我在你生命中的出現(xiàn),相當(dāng)于什么呢?
“林曉,柳詩善她真的想你了……”
柳詩善看著已經(jīng)空了的杯子,想起了過往。
“詩善,你喜歡喝什么咖啡呀?”
“我喜歡喝藍山咖啡。正所謂,暮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多美的意境呀。”
“藍山,闌珊,詩善你這是在向我告白嗎?”
“你可少臭美了,我只是在回答你的問題而已,想太多了?!?br/>
“我不管,你就是,就是,少不承認,臉紅了吧。”
柳詩善感覺捂住了臉,惱羞成怒的說:“你再說話,信不信以后我都不理你了?!?br/>
“我錯了,善善,你消消氣啊。”
……
燈火闌珊,林曉,你在哪兒?
他們的過往在柳詩善腦海中一幕幕浮現(xiàn)。
“詩善,我請你去看電影吧?!?br/>
“看什么?”
“《人鬼情未了》?!?br/>
“大叔你是上個世紀穿越過來的嗎?”
“不是啊,這叫經(jīng)典,這叫回味經(jīng)典,你懂什么?”
“老娘怎么會不知道這是經(jīng)典?!?br/>
“那要不要看?”
“不要,你想看鬼片嗎?那就看《鬼吹燈》好了?!?br/>
“你真是沒救了,《人鬼情未了》和《鬼吹燈》是一個類型的嗎?”
“怎么不是不都是有鬼在里面?”
“我……”
“好了,不逗你了,我不相信這世上有那么凄美的愛情?!?br/>
“會有的?!?br/>
“我很沒有安全感。我們在一起不合適?!?br/>
“會合適的。你沒有安全感,我給你。”
“你給不了的。”
“我可以。如果這個世界對你不溫柔,不如把我當(dāng)做你的世界?!?br/>
“算了吧,就你還我的世界呢?!?br/>
“真的可以。”
都說到這份上了,說柳詩善心里一點都不動容肯定是假的。
“那好,我們試試?!?br/>
“好,試試也好,只要你愿意給我一個機會?!?br/>
“噗嗤。說好的高冷男神呢?”
“什么高冷呀?在你面前我不需要高冷的?!?br/>
“臉呢?”
“不要了,要臉討不著媳婦兒?!?br/>
“表示你的節(jié)操呢?”
“詩善,你沒有安全感,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br/>
“好啊”
“紂王被伐,石姬讓妲己用刀挖出紂王的心臟,她就可以統(tǒng)治天下妲己拿著刀去找了紂王,紂王聽后笑著張開雙臂,把胸膛暴露在妲己面前“只要愛妃開心?!辨Ъ嚎拗拥舻叮蛟诘厣贤q王“臣妾有件事瞞了大王很久…”朕知道,愛妃是狐貍變的,寡人寧負天下也不負你。”
“怎么樣?”,林曉看向柳詩善目光中充滿了期待。
柳詩善很是認真的回答,“妲己是妖,可是紂王依然愛她,而許仙知道白素貞是蛇后,卻拋棄了她”.
隨后又看向林曉,“你認為我們之間能走到哪一步呢?或者我們又是哪一種呢?”
林曉堅定的說,“所以一個是人間的九五人皇,一個只能是橋頭的賣藥郎?!?br/>
“詩善,我們是前者。我們不會重蹈覆轍和上一代一樣。我不是你爸爸,你也不是你媽媽。所以我們之間的結(jié)局會和他們不一樣。”,林曉的眸中有著不可磨滅的堅定。
柳詩善沒有說話。
林曉也不惱,“所以,我們會不一樣的,每個人的生命軌跡都是無法復(fù)制的。我們會有一個美好的結(jié)局。”
柳詩善依舊沉默。
林曉溫柔的看著她,“詩善,我不認為你對我沒有動心。既然你也喜歡我,打開你的心把我放進來好不好?”
柳詩善終于有了反應(yīng),“好”。
柳詩善被林曉剛剛的話說的動容,眼淚都出來了,聲音有些嘶啞卻是那么的堅定。
思緒拉回眼前。
柳詩善潸然淚下,口中一直絮絮叨叨的說著什么。
“林曉,你說過的會有一個好的結(jié)局的。你食言了?!?br/>
“你說過的會愛我一輩子,寵我一輩子的。你食言了。”
“林曉,是你把我柳詩善到心門親自打開又親自關(guān)閉?!?br/>
“林曉,柳詩善心很小,小到只能容納你一人?!?br/>
“林曉,柳詩善的心徹底封閉了。”
“林曉,就算不是你,也絕對不會是別人?!?br/>
柳詩善擦干眼淚,付了賬,去了他們曾經(jīng)放煙花的公園。
“林曉,煙花好好看呀!”
“詩善,你喜歡?”
“是啊,不僅我喜歡,我的媽媽也喜歡?!?br/>
“哦?伯母也喜歡?!?br/>
“嗯,媽媽說她之所以喜歡爸爸,就是因為爸爸給她放了煙花,煙花上寫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半醉半醒半浮生?!?br/>
柳詩善突然沉默了,林曉的心一緊,趕忙問:“怎么啦?詩善。”
“只是覺得很可惜。他們曾經(jīng)也有過美好的誓言。他們曾經(jīng)也有一顆為彼此溫?zé)岬男?,可是最后還是曲終人散了,不是嗎?我媽媽還因此悲傷過度過世了?!?br/>
“詩善,你不要害怕我們不會這樣的?!?br/>
林曉把柳詩善攬在了懷中,“你要記得我會愛你。我是你一輩子的依靠。”
“好”
……
柳詩善獨自在江邊走著,突然又有情侶放了煙花。
柳詩善不禁自嘲道,“林曉,你不是我一輩子的依靠嗎?你在哪兒呢?”
柳詩善把了一顆石子狠狠地丟了出去,對著江面大喊,“林曉,是你曾經(jīng)給我了希望,現(xiàn)在又親手給了我失望?!?br/>
“林曉,柳詩善愛你,沒了你,柳詩善絕不獨活”
“林曉,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就算你拿一把槍抵在我的頭上,我還會覺得你是在開玩笑?!?br/>
“林曉,這份信任柳詩善不曾給過旁人。”
“林曉,這份信任只屬于你?!?br/>
柳詩善喊著喊著突然沒力氣了。
嗓子都啞了,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記得媽媽曾對她說過,難過時就蹲下來抱抱自己,原諒別人也放過自己。
過了一會兒,柳詩善控制了情緒,收拾好了形象。
拿出手機給柳宇打了一個電話,“上次放煙花的地方,開車接我。”
說完直接掛斷。
柳詩善揉了揉有些發(fā)痛的眉心,突然感覺有些無所適從,不知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