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晶看來,的打工者,無非是如今仗著夏程程的關(guān)系翅膀硬了起來。
完全忽略了她調(diào)查過的事實——早在顧澤昊認識夏程程之前,就已經(jīng)十分信任特助韓代。
“外派是你的意思?”孟晶譏笑道,“真當(dāng)自己國舅了?姓顧,,你居然敢讓我外派?”
韓代保持淡定克制的禮儀笑容,“孟助理高抬我了,我暫時沒有這個權(quán)利,我只是老板的助理而已?!?br/>
而心里卻在冷笑,這女人貌似果真目的不單純,先不說她什么能力能幫到老板,就這姿態(tài)當(dāng)自己老板娘呢。
孟晶沒打算這么早跟夏程程一黨撕破臉,但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了,她就干脆一條心到底,。
“韓代,你能明白自己的定位最好,不要覺得眼前看到的就是結(jié)果了,做人做事還是不要太得意,莫說到時候我不念及同校情誼。”
韓代還是那張笑臉,“孟助理說的很有道理,,我眼前看到的只有老板,緊跟老板步伐是我唯一要做的事,勞您操心了,培訓(xùn)時間已到,我想我們還是先將老板交代的事做好?!?br/>
孟晶不屑的哼了一聲便扭著細腰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噔噔噔的往西邊電梯走,韓代看了一眼她的背影,無聲冷笑,進了東邊的專梯。
夏程程沒機會見識到如此真實的孟晶,倒是被顧澤昊鎖在辦公室凈干些少兒不宜的事。
“停,停,你停下啦?!毕某坛贪褐弊佑职W又難受的掙扎,某人明明吃了早餐,可這會兒跟餓狼似的一直在她脖子撒鎖骨那里舔舐。
“昨晚的補給我?!鳖櫇申活^都不抬繼續(xù)往下。
夏程程壓根沒聽清楚他含含糊糊的說了什么,只知道他動作越來越往下,便下意識看了看窗戶,發(fā)現(xiàn)窗簾是拉著的倒是松了一小口氣,但突然胸口一涼,她驚呼一聲,趕緊一手將翻上來的衣服往下扯,一手推他,“你干嘛,大早上了,差不多得了?!?br/>
“補功課。”顧澤昊終于抬頭,口齒清晰的說了一句話。
夏程程反應(yīng)過來氣笑了,“過期不候?!?br/>
“行,那就做今天的功課?!鳖櫇申徽f完又埋下頭。
夏程程想喊又不敢喊,這畢竟是神圣的辦公區(qū)域啊,“不要……我冷。”
冷還真的不冷,房子暖氣十足。
“等會就不冷了?!鳖櫇申徽f完便將夏程程雙腿固定在他腰間,托起她的小屁股往辦公桌去。
夏程程實在不想在辦公室這樣那樣,但眼看顧澤昊火急火燎的樣子,壓根不是能勸說下來的狀態(tài),她只能退而求其次,“不要在這里……去……去里面?!?br/>
顧澤昊像是猶豫了一下,“行,遲早在這上面辦了你?!?br/>
“……”夏程程臉一熱,心想打死都不會讓他得逞。
上次她來這件休息室她跟顧澤昊還不是情侶,再來卻是做情人間最親密的事,夏程程有點無法面對自己,始終不敢睜開眼。
“寶貝,看我。”顧澤昊在她耳邊低聲喚道。
夏程程搖頭。
“來,睜開眼睛看我。”顧澤昊聲音拔高了一點,但聲線暗啞。
夏程程還是搖頭。
接著,猛地睜開眼睛,護住自己已經(jīng)變形甚至撕裂的毛衫,“啊~你討厭啊,扯壞了等會怎么穿?”
夏程程氣極,別說她等會要出去,她等會還得回家呢。
“看我。”顧澤昊大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
夏程程嫌棄的看著他,控訴:“你不能好好脫,都壞掉了,等會怎么……”
顧澤昊不給她繼續(xù)說話的機會,含住她肉肉的唇瓣開始瘋狂吮吸,夏程程擔(dān)心衣服的事有點心不在焉,得不到投入回應(yīng)他很無奈,只得咬著她的唇說:“衣柜里有衣服?!?br/>
說完便開始大刀闊斧的做功課了。
……
饜足之后的壓根沒有要工作的意識,抱著媳婦兒躺在床上又開始磨磨蹭蹭。
夏程程躲著他,裹著被子往床一邊滾去,“你出去工作啦?!?br/>
這聲音,嬌滴滴的帶著絲絲責(zé)備,顧澤昊聽的心里又開始躥火,一伸手就將滾出去的人拉了回來,“再抱會?!?br/>
兩個人又抱了一會,顧澤昊總算答應(yīng)出去,“先抱你去洗一下?!?br/>
夏程程立馬拒絕,“不用了,我想躺會。”
倒不是她真想躺,實在是不想讓他抱去洗一下,誰知道洗一下會不會變成做一次呢。
顧澤昊收拾完自己又拿了一套衣服過來放在床邊,“等會穿這套。”
一看標(biāo)簽都知道是Young,夏程程自然接受,點了點頭催促他趕緊出去。
……
午飯時間孟晶又上來了。
顧澤昊想帶夏程程出去吃飯,但夏程程覺得早上本來遲到,后來又因為“功課”耽誤了個把小時,一上午顧澤昊板凳都沒坐熱又要帶她出去吃飯,在外面吃自然費時間,她覺得不妥。
“你就去員工餐廳帶點吃的上來,咱們就在這兒吃?!毕某坛毯軋猿帧?br/>
顧澤昊無奈只好給韓代打電話。
敲門聲響起夏程程興匆匆跑去開門,入目的不是韓代而是一臉嚴肅的孟晶。
這是想夏程程第一次見到不笑的孟晶,她一時怔愣,連招呼都不會了。
倒是孟晶先緩了緩臉色,“我找澤昊?!?br/>
說完也不等夏程程反應(yīng),直接就進來了。
顧澤昊聞聲抬頭看到她,立馬沉了臉色,還沒開口就聽見孟晶說:“午餐時間不屬于工作范疇,現(xiàn)在你是澤昊,不是我的老板?!?br/>
一層一層的刺激與壓抑總會令人爆發(fā),孟晶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勇氣這樣跟顧澤昊講話,但顧澤昊明顯顏色不一樣的襯衫和夏程程換掉牛仔褲的裙裝,每一樣都在提醒她剛才這兩個人在這里干了什么,她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說完就有些后悔了,此時得罪顧澤昊對她根本沒好處。
果然,顧澤昊毫無掩飾的冷笑,“那我勸你趕緊離開,見我必須預(yù)約?!?br/>
那意思明顯不過了,我只是你老板,如果不是,你就是閑雜人等。
孟晶氣得胸腔劇烈起伏,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見你也得預(yù)約?”
顧澤昊眼神一凜,“我的爺爺我會親自去見他?!?br/>
孟晶自知將自己和爺爺比不合適,眼神一轉(zhuǎn)看到一臉無措的夏程程,于是譏笑道:“所以,程程預(yù)約了多久才能在董事長辦公室呆這么久?”
“我太太不用預(yù)約,我在哪里她就在哪里?!鳖櫇申豢炊紱]看孟晶一眼,說完便走到呆立在門邊的夏程程面前,“我們出去吃飯。”
夏程程不確定孟晶聽到“太太”兩個字會作何反應(yīng),也不太贊同顧澤昊這樣的態(tài)度對待孟晶,她搖搖頭不肯走。
孟晶確實很震驚,倒不是她從“太太”兩個字知道了他們領(lǐng)證的事,只是如此堅定的顧澤昊令她震驚,其實何須震驚呢,從他帶著夏程程出入顧家,就該知道他對夏程程的決心。
可孟晶還是不甘心,夏程程才20歲,顧澤昊就迫不及待要娶她了,那她這么多年算什么呢?
“澤昊,你真的變了好多,只是……祝你愿望成真?!泵暇ш庩柟謿獾目戳搜巯某坛逃挚粗櫇申?。
這時韓代提著餐盒進來,一看這架勢,他轉(zhuǎn)身想回避,可孟晶卻叫住他,“韓總真是用心的好特助,難怪老板這么欣賞你,呵呵……”
這話說的更陰陽怪氣了,一屋子人除了孟晶個個臉色不太好。
顧澤昊懶得理她,牽著夏程程往落地窗那邊去,孟晶這會兒反倒冷靜不少,標(biāo)準(zhǔn)優(yōu)雅笑容回到臉上,“澤昊,剛才爺爺說晚上在家給我踐行,到時候你可得帶著程程回去?!?br/>
說完也不等顧澤昊拒絕扭著腰走了。
韓代將餐盒提到落地窗旁的小桌上,沒著急離開,“顧總,外派上海的員工明天準(zhǔn)時9點從江城機場出發(fā)。”
顧澤昊點頭,“這事正常流程處理,沒有特殊情況,在那邊一樣按照考核標(biāo)準(zhǔn)執(zhí)行?!?br/>
韓代點頭退了出去。
夏程程有點食不知味,剛才孟晶那樣算是直接表達了對她的不滿,但說來也怪顧澤昊太不進人情了。
“你為什么那樣對她啊?”
顧澤昊挑眉,“哪樣?”
“就是……很不客氣,我都覺得尷尬。”夏程程咬著筷子道。
顧澤昊給她夾了塊紅燒魚,“你們一個個要我平常心,我平常心你們覺得我不客氣,請問我作為一個老板如何對待一個擅闖老板辦公室的新員工?客客氣氣的要不要還給她倒杯咖啡?”
夏程程被他的話噎住,合著這人就是這樣平常心的啊,“你這是……算了,不管你了。”
顧澤昊被她氣鼓鼓的樣子逗笑,放下筷子掐了掐她的小臉,“別擔(dān)心,我會處理?!?br/>
夏程程要回H市自然沒辦法參加孟晶的“踐行宴”,顧澤昊理由充分護送媳婦兒回家,老爺子自然也沒什么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