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火箭彈在預(yù)定的位置炸了開來,隨即傳來了驚呼和喊叫聲,隨著一陣砰隆隆的爆炸聲后,一切又重新歸于了平靜。
“去看看。”
屠夫點點頭,身型快速移動,閃到那片廢墟處觀察了一番后,又快速的返回,“沒動靜了。”
既然搞定了,那就沒有問題了,孟起剛要邁出步子,突然心有所感,抬頭朝天上看了看,而后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接著前進?!?br/>
在孟起他們離開這里后,天空高處的一個黑點慢慢模糊,然后消失不見。
“先知大人,他們繼續(xù)前進了?!?br/>
在另一處地方,燭光點亮了房間,兩個人正站在一處巨大的祭壇下。其中一人對著正面對著祭壇的老人說道。
老人身上套著黑色的袍子,將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不露絲毫。他的眼睛盯著祭壇上忽明忽滅的亮光,聽到身后人說話好半天才轉(zhuǎn)過了身,“他們是真正的褻瀆者,派人將他們消滅在竹城,不要讓他們返回罪惡的啟元?!?br/>
老人說話時,臉上那道從眉角一直延伸至下顎處的丑陋疤痕一動一動的,顯得猙獰無比。
“頭兒,這樣走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那些叛軍呢?都去哪里了?這一路來除了尸體連個鬼都沒有啊?!?br/>
孟起也有些奇怪,從進入竹城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小時,路上的尸體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少,這其中既有啟元戰(zhàn)士的尸體,也有那些叛軍的。但是除了尸體之外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活著的叛軍,而叛軍竟然也沒有對他們發(fā)起進攻。
難道叛軍們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一行人嗎?
孟起皺了皺眉頭,“還是小心一些,現(xiàn)在還搞不清這些叛軍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br/>
又在竹城中摸索著前進了半個多小時,在路過了十來具尸體后,突然隱隱有吼叫聲和槍聲在前面響起,孟起一揚手,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前面有情況。屠夫?”
屠夫明白孟起的意思,身型晃動,快速朝前面移動了過去,而劉易斯則自覺的抬起槍口在后面全神貫注的注意著屠夫周圍的動靜。
此刻正在孟起前方的是一大片樓房,樓房之間各種樹木和冗雜的點綴性建筑擋住了他們的視線,屠夫快速移動到了一棟樓房的邊緣,然后警惕的看了看周圍的情況,連樓上的動靜他也沒有放過。
在確認安全后,屠夫順著樓房的邊緣朝那邊移去,他的腳步輕的根本聽不到,而那把他總是把玩的剔骨刀則是被他捏在手里,一晃都不晃。
“頭兒,是那些叛軍嗎?”
喬治有些好奇的問道。
“等屠夫回來就知道了?!?br/>
孟起盯著屠夫身型消失的方向,靜靜的說道。
屠夫的動作很快,不過三分鐘,他就返回到了孟起他們這里,他的眼中閃爍著激動的神色,聲音有些粗重的說道,“我發(fā)現(xiàn)貝拉那女人的蹤跡了,她在和叛軍們戰(zhàn)斗,就在前面的廣場上?!?br/>
孟起聽了也是有些激動,終于將這個高傲的天鵝發(fā)現(xiàn)了!
“叛軍人數(shù)有多少?貝拉呢?戰(zhàn)況現(xiàn)在如何?”
屠夫絲毫沒有猶豫,張口就來,“叛軍大約五十人上下,貝拉身邊只剩下的五六號人,情況對她很不利,叛軍們的火力很猛,而且其中還不乏一些高級的異能者,我偵查時,貝拉正在被六七人圍攻,而她的手下則是在火力的壓制下茍延殘喘。”
孟起聞言,手下意識的摸了摸下巴,他微微沉思了一下,然后說道,“我們?nèi)タ纯?,在關(guān)鍵時刻出手將貝拉救下來?!?br/>
“要我說,讓她被那些叛軍抓去得了,這樣說不定孟大隊長你就是這里的新指揮……得,當(dāng)我沒說。”
黑寡婦嘟囔著,孟起瞪了她一眼,她舉起雙手閉上了嘴巴,除了她有些悻悻之外,其他人眼中都閃著激動之色,終于可以大干一場了。
一行人小心的朝屠夫剛才的方向而去。
因為樓房還有植被阻擋視線的原因,孟起他們這個位置從廣場上來看,很難發(fā)現(xiàn)這里有人,而外圍也沒有警戒的人員,這倒是讓孟起他們方便了不少。
孟起將視線投向了廣場上,情況果然如屠夫所說的那般,貝拉那只高傲的天鵝此刻正身處六名叛軍的包圍之中,難以脫困而出,而她手下的那幾人這么幾分鐘的時間又死了兩個,只剩下了4人還在和叛軍們對射。
沒有多看那幾名戰(zhàn)士,孟起將目光著重放在了貝拉的身上,她現(xiàn)在的情況很危急,爆炸和先前突圍時她已經(jīng)受了很嚴(yán)重的傷,此刻又被實力略遜于她的幾人圍攻,她的身型搖搖欲墜,似乎下一秒就要倒下。
而圍攻貝拉的那六人似乎也不是為了殺掉貝拉,而是想要將她生擒,此時的圍攻似乎調(diào)戲的成分甚于殺意。
貝拉的突圍又一次被面前的幾人擋了下來,看著自己一方最后的幾人相繼被點殺,她的心在滴血,而更多的是后悔,她后悔如此莽撞的便沖進了竹城。
在爆炸發(fā)生后,貝拉便發(fā)現(xiàn)自己被叛軍包圍了,她當(dāng)即就反應(yīng)過來這是陰謀,她知道自己被算計了,這種被人掌控在股掌之間的感覺讓貝拉火冒三丈。
在和叛軍糾纏了很久之后,她終于帶著一部分還有一戰(zhàn)之力的人突圍了出來,但是退路早被叛軍堵死,無奈之下她只好朝竹城的更深處前進,但是準(zhǔn)備十足的叛軍們怎么可能讓貝拉如此輕易的逃離。
一路上,不斷的有叛軍冒出來對他們發(fā)起攻擊,貝拉一行人邊戰(zhàn)邊退,一路逃到了廣場這里,而貝拉的人也從開始撤退時的近百人銳減到了十來人。
就在貝拉以為能松一口氣的時候,叛軍又出現(xiàn)了,這讓貝拉感到了絕望。她只能反抗,出了反抗沒有別的選擇。
但叛軍們準(zhǔn)備充分,他們這次的目的就是貝拉,又怎么可能讓她突圍成功呢?
貝拉一聲悶哼,再次被打回了包圍圈之中,她的拳頭早已經(jīng)血肉模糊,而她的身上也到處都是傷,劇烈的疼痛讓她難以再發(fā)起突圍,她的體力幾乎要耗盡了。
“砰!”
一聲清脆的槍聲響起,然后熱兵器的砰砰聲便瞬間陷入了死寂,貝拉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人已經(jīng)悉數(shù)陣亡了。
“放棄吧,你沒有機會的。我們不會殺你的,你只需要投降,這一切都結(jié)束了?!?br/>
貝拉面前的一人悶聲說道,在他臉上,帶著一個古怪的面具,看不清他的真實樣貌。
貝拉恨恨的看著這些人,“呸!如果不是你們的先知算計了我,就憑你們六個能攔住我嗎?就算你們十二部眾都在這里也留不住我!”
另一人呵呵笑了笑,“貝拉大人,你這又是何苦呢?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如此,不管你承不承認,你已經(jīng)是甕中之鱉,無處可逃了,光逞本事有什么意思呢?”
貝拉被說到了痛處,她臉色一僵,冷哼了一聲,“你們要我投降,想都不要想!你們這些異端,終將會被清除的,我雖死猶榮,我,雖死猶生!來吧,讓我見識見識你們十二部眾到底有什么能耐!”
說完,貝拉強撐起一口氣,打算做最后一次突圍。
身為啟元負責(zé)竹城叛軍的最高指揮官,啟元的榮譽,她的榮譽不允許她投降,她是戰(zhàn)士,而戰(zhàn)士,只能在沖鋒中死亡,不能跪下來茍活!
“貝拉大人,不要再掙扎了。我們承認,你的確很強!但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身受重傷了,你不是我們的對手?!?br/>
叛軍們還在試圖勸降貝拉。
貝拉慘笑著,不做任何回應(yīng),她早已經(jīng)心存死志了。
孟起看到貝拉打算和那些人一命換一命了,再也等不住了,他只是想讓貝拉這只高傲的天鵝吃些苦頭的,他可沒有想著借叛軍的手殺掉貝拉。
畢竟她再怎么煩人,也總歸還是啟元的人!
孟起知道,該自己出場了,“你們搞定那些槍手,我去救貝拉。注意安全?!?br/>
吩咐完,孟起便閃身快速朝貝拉的方向而去,屠夫他們對視一眼,都明白了該如何做,“行動吧,給頭兒減輕些壓力?!?br/>
話畢,他們便紛紛行動起來。
孟起的速度十分之快,百米多的距離,孟起用了不到五秒便沖到了貝拉他們的跟前。
蹬地,起跳,翻轉(zhuǎn),落地一氣呵成。
在包圍貝拉的叛軍反應(yīng)過來之時,孟起已經(jīng)定定的站在了貝拉的身邊。
就像是突然憑空冒出來的一般,孟起的突然出現(xiàn)讓包圍貝拉的叛軍都是一愣,“你是誰!”
不光是叛軍楞住了,連正要和叛軍同歸于盡的貝拉看到孟起的出現(xiàn)也是一愣,“你怎么……”
孟起看著貝拉不可思議的眼神,將她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閉嘴,蠢女人,等回去了再說你這次愚蠢的行為!”
在孟起出現(xiàn)的同時,叛軍們槍手的方向響起了槍聲和咆哮聲,十二部眾的臉色十分難看。
“你到底是誰?”
一個戴著黑白面具的人再次大聲質(zhì)問道。
孟起看了他一眼,眼中有些不屑,他平靜的說道,“啟元裁決所,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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