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要不就在這里休息一下,反正現(xiàn)在天都已經(jīng)暗了,只有一些昏暗的光線,月亮也沒有完全出來,不如等到月亮完全出來,稍微明朗一些再找出路。
不過我還沒開口,師父便滅了旱煙,說找到了,我們現(xiàn)在所在陣法的陣眼,就在我們腳下。
就在我們腳下
我看了一下腳下的土地,除了有些松軟之外,并沒有其它的什么不對勁的。
師父在我們周圍轉了了兩圈,隨后走到我身邊,使勁的在地上跺了兩腳,說道:“就在這兒了,老朱,有沒有鏟子”
老朱取下了背上的背包,翻了一下,搖搖頭,說走的匆忙,沒有帶上。
不過,好在老朱包中還有一把折疊軍刀,打開后倒是勉強能夠當鏟子用。
師父將軍刀拿在手中,在地上畫出了一個臉盆大小的圓,然后開始挖了起來。
我抽出了太阿劍,也準備幫著挖,不過還沒下去,師父便將劍身彈開,罵道:“你個犢子玩意,這寶貝,就被你當鏟子使,你彪啊”
在這東北待的時間久了,潛移默化的,師父也就學了兩句的東北話,還是用來罵我的。
師父罵完,繼續(xù)朝著下面挖,我和老朱找來了一根樹枝,幫著朝下面挖。
三人一直挖了一米多深的坑,感覺樹枝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一塊石頭,剛剛移開想挖別的地兒,師父似乎也是挖到了,眉頭微微一皺,道:“就是它”。
說完,又是兩刀子將周圍的泥土給刨開,竟然挖出來了一截漆黑如墨的木頭。
這截木頭呈長方形,表面上海刻畫了不少的線條,隱約之間有著一絲絲的靈力流出。
師父沒有直接用手去拿這塊木頭,而是用刀尖插進了這木頭之中,挑起來看了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
“陰沉木,不知道在養(yǎng)尸地放置了多久,邪氣”。
師父說完,將這塊木頭朝著地上一扔,掏出一張符箓丟在了這木頭之上,口中念咒,轟的一聲,符紙燃起,而且那快木頭也像是潑了汽油一般,跟著便燃燒了起來。
許是這塊木頭之上的陰氣太重,燒出來的火焰都呈現(xiàn)一種類似于鬼火一般的幽藍色,不過好在還是燒成了一堆灰燼。
隨著最后一點火光熄滅,平地之中無端的生起了一陣微風,那一堆木灰也被隨風而去。
“看,有樹了”。
老朱的聲音忽然傳來,我抬頭一看,果然,我們的周圍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好幾棵參天大樹,師父所破掉的,應該是一個幻陣。
“走,繼續(xù)找”。
師父看了一眼,掏出手電,看了看天空的月光,又裝了回去,說不知道還要走多久,節(jié)省著點。
找壓陣之物并非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需要敏銳的感覺與深厚的功力,若是在原來,這事情肯定是我來做的,因為我天生的靈覺強大,感覺自然也就相對敏銳,找起來的話不必刻意的花費精力,可是自我靈臺受損后,那強大的靈覺,便再也不復從前了。
月光之下,涼風習習,鄭盈盈時不時的便朝著四處張望一眼,我覺著好奇,問她看什么鄭盈盈搖搖頭,說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感覺越走越冷。
“找到了,老朱”。
此時,師父又喊了一句,老朱心中明了,拿出了折疊軍刀,師父依舊和前面一樣,在地上畫了一個圓,然后開始朝著下面挖。
老朱打開了手電照著師父,沒一會兒,一個小木匣子便被師父挖了出來。
看見這個木匣子,我們都是愣了一下,雖然這用來壓陣的東西可以說是千奇百怪,但凡有靈力的都可以用來作為壓陣之物。
可是,用這小匣子來壓陣的,可還真是第一次見。
須知,盒子是用來收納東西物品的,用這盒子作為壓陣之物,豈不是要將這陣法的力量全部給收進這個盒子如此一來,那這個陣法還有什么作用
師父顯然也是沒有想明白這一點,微微搖拉搖頭,將盒子挑出來,取出了一道符紙貼在上邊,不到半分鐘,這小木匣子便被燒盡。
只是,這一次,倒是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異常,周圍沒有任何的變化。
師父卻是不以為意,說了句繼續(xù)找,又走了下去。
“承清哥”。
鄭盈盈忽然回頭喊了我一句。
我回答一聲,問怎么了
鄭盈盈縮了縮脖子,道:“為什么我感覺越來越冷了,陶師傅燒掉那個盒子后,周圍的溫度好像又下降了好幾度”。
“沒事,可能是你……”
“什么”
我還想安慰鄭盈盈兩句,不過話還沒說完,走在前面的師父忽然一停,轉過身來就問了一句。
“我覺著,剛才燒掉那個盒子后,溫度好像又下降了”。
鄭盈盈聽我?guī)煾竼柶穑终f了一遍。
老朱伸出一只手,朝著空中扇了幾下,說沒有啊,不挺正常的么
我也沒有感覺到溫度的變化,這老林子里面的夜晚自然是要冷一些,可是也沒有冷到鄭盈盈所說的那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