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新世界廣告,我整個人都感覺到一陣頭暈?zāi)垦?,不管我想不想承認。剛才其實并不應(yīng)該抱藍夢蝶的。
偏偏,我看到她的時候,知道她為我放棄這個項目的時候,心中說不出的難受。
尤其是看著那雙眼睛,感覺到她氣息的時候,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感覺,所以,我擁抱了對方,并用力的抱著,不愿意松開手。
我能夠感覺到藍夢蝶的惱怒,更能夠感覺到對方的抗拒,可是我卻沒有松手。
一直以來,我都認為自己想要成為4a級的廣告公司,是為了能夠擁有和青青站在一起的資格??涩F(xiàn)在看來,即便是得到了4a級的廣告公司,又有什么意義?
雖然我曾經(jīng)告訴自己,甚至告訴任何人,我對于藍夢蝶感覺只是普通朋友,可是這卻只是欺騙,欺騙自己,欺騙所有人。
可是,我真的不愿意欺騙青青,因為兩個人在一起要用真心,即便可以欺騙一輩子,可我真的能夠坦然和青青一輩子這樣下去嗎?
我只感覺到頭腦發(fā)炸,整個人都不知道怎么辦好。
正當我不知道怎么辦好的時候。
突然有電話鈴響起。
我猶豫了半天,緩緩接起了電話:“你好,我是林遠?!?br/>
對方笑道:“我是李三。”
我無精打采:“有事快說,喝酒不去?!?br/>
對方很平靜的說道:“為了調(diào)查周家的事情,我又去了一次軍區(qū),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br/>
我打了個哈欠說道:“如果真的很重要,現(xiàn)在說,不重要我去睡覺?!?br/>
李三在那邊感覺到我心情不好,索性說道:“我先去一次小劉那,大概后天我和你說這件事,你一定會很震驚的?!?br/>
我覺得奇怪,這家伙又有什么發(fā)現(xiàn),值得這么大驚小怪。
大約十分鐘之后,我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小區(qū)。
可還沒開門。
不遠處已經(jīng)有燈光閃爍,顯然有人用車的強光照著我。
我用手擋著,慢慢的走過去,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周興國坐在一輛悍馬車中,臉色陰沉的盯著我。我心中覺得奇怪,按照這個男人的個性,一般找我都會打個電話,這次怎么會主動來找到我,這分明沒有道理的事情。
與此同時,車門打開。
周興國說道:“上車!”
好吧!
我點了點頭,上車后說道:“周總,不知道你來這里是有什么事情嗎?”
周興國冷哼一聲道:“你當我愿意來找你嗎?我今天來這里,就是告訴你,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你一定要拿下這次的新科技樓盤。”
我不由大吃一驚,有些意外的說道:“周總,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之所以這么問,是有道理的。
周興國雖然說是幫助我,但是他一直和新城集團的邱主任有聯(lián)絡(luò),所以即便是新城集團得到了這個項目,我也不會感覺到意外的。
果不其然,周興國冷哼一聲道:“老頭子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將和新城集團聯(lián)系這件事交給了周興業(yè)那個野種,老東西真是糊涂了,不知道誰是他親兒子呀?”
我皺了皺眉頭,隨后看了看周興國,心中已經(jīng)明白了。
周興國這個人是個紈绔子弟,但是并不是個笨蛋。他更清楚的知道,這次建國集團的新科技樓盤的宣傳作用。
原來,他還聯(lián)系新城集團,可現(xiàn)在新城集團竟然被指派給周興業(yè)了。
他也實在沒辦法了,才會將寶押在我的身上。
我看了看這個家伙,深吸了口氣道:“周總,我自然想要這個項目,不過新城集團是一個非常強勁的對手,我沒有必勝的把握。”
“哼!”
周興國眼中帶出了一抹瘋狂,手用力的抓緊了方向盤,冰冷的說道:“其實,你有李錫山幫忙,已經(jīng)有了機會,只要第三次審核的時候,弄出一個非常好的構(gòu)思就行了。”
這?
我苦笑道:“我只能盡力?!?br/>
“不是盡力,而是必須!”
周興國聲音嘶啞的說完之后,他看了看我后說道:“我會和我父親說,這次審核只要五個人審核就可以了。其中肯定包括我和周興業(yè)那個野種,至于第三個人,應(yīng)該是我的舅舅劉董事,這你不用擔心,我會幫你打通這個關(guān)系,你就算做的不太好,也無所謂?!?br/>
我猶豫了一下后說道:“那剩下的兩個人?”
周興國冷哼一聲道:“其中一個肯定是李紹,這家伙是周興業(yè)的得力助手,所以你不用想了。我讓你爭取的是第三個人,這個老家伙叫周可為,是我父親當年的戰(zhàn)友,后來到了我們集團。就算他不來,他兒子周強也會代替他來的?!?br/>
我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讓我想辦法搞定周強,這樣我們就有機會得到這次的項目?!?br/>
周興國微微點了點頭,隨后說道:“實話和你說,那家伙不是建國集團的,而且自己平時有進出口貿(mào)易,很難搞,不過他有個致命的缺點,就是為人十分好色,你或許可以從這點下手?!?br/>
我不由皺了皺眉頭,可是卻沒有說什么。
離開了周興國,我立即給李三打電話,讓他的人幫我調(diào)查周強。
正常情況下,李三對于資料十分有把握,可這次竟然到了第三天才給我找到了周強的資料,而且這些資料里只寫著,他二十一歲,曾經(jīng)在軍隊服役,后來離開軍隊開了一家物流公司,公司做的很大,而且最近并沒有在本地。至于毛病就是這個家伙很好色。
我皺了皺眉頭,這個家伙行蹤不明,就是我想找他也沒有用處。
搖了搖頭,收拾東西就準備離開。
偏偏在這個時候,程纖纖從外面走進來說道:“林總,有人找你。”
我還真吃了一驚,程纖纖這兩天依然在公司,可是她的性格似乎改了很多,對人和藹,而且也不再無理取鬧。我本來不想讓她留在公司,可這樣卻沒有什么理由了,索性聽之任之。
這個時候,她卻說話了,真讓我有些莫名其妙。
我疑惑的說道:“是什么人?!?br/>
程纖纖皺了皺眉頭道:“這些人說他們是新城廣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