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偷心小木偶的打賞,受寵若驚,若驚ing……
“嗜血鴛鴦鏡,是古時候殺人之術(shù)的異流。在古代,鏡子一般都是用銅金屬制作的,而這一面鏡子,用材和工藝明顯比一般的梳妝鏡要高的多。而球面鏡的打造,本身就不容易,所以說,這樣一面鏡子,在以往,可以說是天價。”
張若男不慌不忙的解釋說。
“所以,這面鏡子的作用卻可以用五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殺人于無形。嗜血鴛鴦鏡,有鑄造這面鏡子之人強大怨念的鮮血熔鑄,當(dāng)不明真相的人拿起這面鏡子,看到鏡子中自己的扭曲面容時,會嚇得魂不附體。這一瞬間,熔鑄在鏡子里的怨念,就會將這忽然出竅的靈魂吸附,殺人于無形?!?br/>
太狠了!這是霖霄聽到張若男解釋后的第一反應(yīng)??蛇@面鏡子存在與此,到底為何呢?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面鏡子應(yīng)該是準(zhǔn)備送給某個人的,只因為偶遇戰(zhàn)爭才作罷。龍輝聰和游芳肯定是探聽到了什么,或者說是被這面鏡子的怨念所召喚?!?br/>
張若男的話音剛落,天不怕地不怕的張子飛已經(jīng)伸手將嗜血鴛鴦鏡給拿了出來。
“??!”的一聲慘叫,張子飛嚇得趕緊丟掉了鏡子。
“鬼啊,我,我看到了……看到了一個女人!”張子飛雖然是古墓類人,但對于突然遇到的這一幕,還是把他嚇得不輕。
可張若男卻沒有那么驚訝,她拿起掉在地上的嗜血鴛鴦鏡,一照,那鏡子里邊果然有一個披頭散的,穿著一身白衣的女子。沒有頭和臉,甚是嚇人。
“哎呀,這什么鬼玩意兒,丟掉算了,邪乎乎的。”姜老板離得老遠,生怕這面鏡子挨著自己了。
“這面鏡子里的女人,就是當(dāng)初熔鑄鮮血人的怨念所生。少說也得千年的修煉,否則,不會有這樣的人形出現(xiàn)。只差頭部了,如果等著怨念真正修煉到人形,那就麻煩了。不過,幸好,倘若再過百年,這鏡子里的怨念人形一旦形成,那就不是幾條人命的事了。”張若男看著嗜血鴛鴦鏡里的人形,顯然沒有什么懼怕的樣子。
“師父,那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霖霄顯然是有些后怕,如果這個人形真的快修煉,說不定幾十年后就會修煉成人形,那這個家伙一旦出離這嗜血鴛鴦鏡,豈不是要貽害大方?
“不急,埋起來,讓她繼續(xù)修煉。土豆不是還沒有人形嗎?這個殼,當(dāng)時候可以讓它來試試。”張若男笑了笑,很有把握的說道。
而這時,一臉懵逼的土豆卻嚶嚶兩聲,有些興奮,卻又有些害怕。對于淫妖土豆來說,如果有一個人形,那豈不快哉?
只見這時,張若男手中升騰起一股黑亮的靈氣,那嗜血鴛鴦鏡被她聚滿靈氣的手往暗道的土里一丟,竟瞬間沒入地下三尺有余。
“師父,你,你現(xiàn)在的等級,到底……”這個時候,霖霄幾乎可以萬分肯定的是,自己的師父張若男,絕不可能只是個練氣期、聚靈十級以下的人。就剛剛那一個簡單的動作,那亮黑色的恐怖的聚靈之氣,沒有五六十級,也至少有四十級。
“你答應(yīng)過我,不許亂問的。好了,今天這事,大家要絕對保密。嗜血鴛鴦鏡已經(jīng)被我封存,時機成熟,我自然會打開?!?br/>
事已至此,這件事到此也就算風(fēng)平浪靜了。
可深藏在霖霄心中的一件事,卻遲遲還沒有解決。是的,霖霄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離練氣期進入了筑基期,這點是沒有錯。
所謂氣為技、靈為本,練氣期一過,進入筑基期的修煉方式到底是什么,這就讓霖霄頭痛了。
聚靈的修為,主要是提升霖霄的聚靈能力,也就是對精神、體力的大幅加成,還有專屬于聚靈一脈的各種技能。
可練氣后,進入筑基期以來,霖霄的修煉就像是個無頭的蒼蠅了。這就像憋著一身的力量,卻不知道該如何使一樣,如何繼續(xù)修煉?這是個問題啊。
這個時候,孟凡生教授的電話打了過來,電話中,孟教授非常興奮的告訴霖霄,他已經(jīng)破譯了昆侖啟示錄的相關(guān)內(nèi)容,讓他即刻前往西來大學(xué)一趟。
“我陪你一起去?!睆埲裟凶诟瘪{駛位上,表情淡定。
“師父,你知道我要去干嘛嗎?”
“別廢話,只管開車?!?br/>
一路無話,霖霄和張若男在兩個小時后,來到了洪雅市西來大學(xué)的廢棄公寓,來到了孟凡生教授的房間。
“這位是?”
對于張若男的到來,孟凡生非常警惕的問道。
“哦,孟教授,這是我的師父,也是我的同學(xué),她對昆侖啟示錄的內(nèi)容也很有研究,所以這一次我請她一起來了。”
“好好好,歡迎歡迎,快坐。”
孟教授沒有給兩人倒茶端水之類的,而是直奔主題,拿著羊皮卷和兩塊破石板,就給霖霄和張若男解釋了起來。
“羊皮卷上的內(nèi)容,可以說和兩塊石板的內(nèi)容達到了高度的契合。據(jù)我的研究成果顯示,羊皮卷上記載的內(nèi)容就是昆侖啟示錄,而兩塊石板,則暗指了一場在昆侖山上的大場面,就是我之前所說的諸仙泉渡劫。不過,這上邊關(guān)于諸仙泉渡劫的記載還是太少,要深入昆侖山腹地才有可能了解清楚。”
“不過,昆侖啟示錄卻有重大研究。這上邊的圖案,確實不是我們所熟知的文字,不會是甲骨文,也不是看起來很像的楔形文字,我姑且叫它昆侖文吧。如果我的研究方向沒有錯的話,這上邊的文字,分別表達了雙魚啟目、天人感應(yīng)、盛世飛度等意義。”
說到這里,霖霄的眼睛不自禁的閃爍過一抹亮光,“雙魚啟目”,這不是之前張若男的判斷嗎?難道說張若男在這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了羊皮卷上記載的內(nèi)容?
可張若男并沒有回應(yīng)霖霄的疑問,而是繼續(xù)聽孟教授講解著。
“雙魚啟目中,可能表達的是一種圖騰,兩只魚的眼睛,構(gòu)成了天眼之說,也就是羊皮卷記錄之人對圖騰最高意義的表達。剩下的諸多內(nèi)容,則指向了記載之人當(dāng)時所經(jīng)歷的一場浩劫,一場空前的文明所隕落的浩劫。”
說到這里,孟凡生的眼中產(chǎn)生了一些迷離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