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顧南的語氣卑微而又無奈,甚至帶著一絲慌亂。
電話那頭的人說道:“處理好你自己的事情,我不想因為你的個人事情影響了我的計劃,你知道我脾氣的。”
“知道了,義父,我會處理好的。”顧南低啞的聲音說道。
掛斷電話,顧南還是維持著那個姿勢,良久,他才坐了下來,他伸手遮擋著自己眼睛,神情很是落寞和無奈。
……
蘇染和顧南在外面吃火鍋,他們選擇了一個包廂。
“果然華城美食多啊,后悔來晚了。”顧南感慨道。
蘇染笑了笑:“那你現(xiàn)在知道了也不晚啊。”
“也是,只是不知道能多吃多久?!焙湍?,最后兩個字顧南是在心里說道。
蘇染:“只要你想,你想多久就吃多久?!?br/>
“對了,你準備在華城待多久呢?”蘇染忽然問道。
顧南皺著眉,不約:“怎么?不歡迎我長待???”
“沒有,我只是隨意問問?!碧K染解釋道。
顧南淡淡一笑:“那就好,還以為你嫌棄我了呢,這個城市我還蠻喜歡的,不過,有些亂,治安不好?!?br/>
說起治安,蘇染就想到最近一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可能是因為這些事情讓他覺得華城治安不好了吧。
“最近是有些亂,慢慢會好的。”蘇染不知道是對顧南說的,還是對自己說的。
顧南放下筷子,低垂著頭,不語。
蘇染也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久久不說話。
火鍋里煮的早已沸騰了,但兩人都沒有注意到。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南抬眼若有所思的看著蘇染,腦海里浮現(xiàn)的全是義父的話。
他握了握拳,然后放開,接著,開口道:“蘇染,你現(xiàn)在的家人就只有你媽媽了吧?!?br/>
蘇染看向顧南,眼神充滿了疑惑,不知道他忽然問這個是做什么。
但她還是說了,“除了我媽媽,就剩下我的朋友,白薇了,其他沒有了?!?br/>
“……既然華城這么亂,你的家人也只剩下他們了,你帶著他們去國外吧,反正你的資產(chǎn)也不只是華城的,去了國外,你們也可以過得更好,更開心,更快樂,也會見識不同的人和風景。”顧南情緒有些激動,就仿佛下一刻就想讓蘇染趕緊落實。
蘇染笑了,說:“這里是是我家,我為什么要去國外???”
“當然是國外好了啊,再說你之前都說了,這里有太多的痛苦和悲傷的事情了,你應該去了一個新環(huán)境,重新快樂起來啊?!鳖櫮霞贝俚恼f道。
蘇染不解的看向他,“是,這里是帶給我了很多痛苦,但這里,一直都是我家,我爸爸在這里,家人在這里,朋友也在這里,它再不堪,也是我生我養(yǎng)我的地方,去國外,那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甚至連回憶都沒有,我不喜歡,我家人也不喜歡?!?br/>
“沒感情看過培養(yǎng)嘛,人不可能一輩子只待在一個地方,這樣多無聊的,再說了,有家人的地方,哪里都是家,你有執(zhí)著在哪里呢?!鳖櫮媳砬閲烂C,就像在教育蘇染似的。
而蘇染也終于發(fā)現(xiàn)顧南的異常,“你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顧南一怔,“沒,沒有,什么事都沒有?!?br/>
“沒有,你為何一直勸我去國外?”蘇染覺得顧南不對勁,很不對勁。
他那個人從來不會勉強別人做任何事,所以,連續(xù)幾次,蘇染就感覺出他的奇怪之處了。
顧南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心里亂極了,平時油嘴滑舌那些腔調再也說不出來了。
“是遇到什么麻煩了嗎?”蘇染再次詢問道。
顧南緊緊的抓著筷子,良久才恢復以前的樣子,“我這不是關心你嘛,你想想你這思念多都經(jīng)歷了非正常人經(jīng)歷的一切,好不容易報了仇,不得過得輕松點嘛,這個城市確實是你的家鄉(xiāng),但你也可以出去散散心,對你,對你母親的病也有好處,難道不是嗎?”
蘇染搖了搖頭,“外面的世界再精彩再好,對我而言都是陌生的,無足輕重的,毫無興趣的,而這里,有我爸爸,媽媽,朋友,還有其他認識的人,我不想離開這里,也不會離開這里?!?br/>
看到蘇染如此見到,顧南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好不容易想到這個辦法,但如果不能讓她離開,他們可真要變成敵人了。
他不想,也不愿。
她是無辜的,不應該再陷入這樣的紛爭之中,他想讓她遠離,但又不能說明原因,心里焦急而又無奈。
“那你可以這段時間和你媽媽去旅游啊,最近的天氣很適合旅游的,旅游出去散散心,再好不過,你也去可以去放松放松了?!鳖櫮蠂烂C的說道。
蘇染一愣,亦有所思,“你說的也挺有道理的,去旅游確實是個不錯的注意?!?br/>
出去轉轉,或許可以忘掉很多痛苦的麻煩的事情,也可以讓她更加清晰的做出其他決定。
顧南一聽有戲,心情瞬間好了,“那你就趕緊計劃。”
“當然要計劃,但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要吃完這些肉啊,都煮爛了呢?!碧K染指的鍋里早已經(jīng)煮爛的肉。
“嗯,好。”
……
回到房間。
顧南便開始制定計劃了,蘇染只要一離開,義父那邊就暫時沒辦法對他出手了,畢竟,去國外雇傭人,費時費力還費錢,還有危險。
所以,蘇染可以暫時安全了。
而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對傅家的懲罰。
而蘇染也決定去旅游了。
她讓白薇看著沈慧安,自己拉著行李箱去了機場。
機場外面有人一直看著她,然后向顧南匯報道:“人已經(jīng)進了機場?!?br/>
“ok,計劃開始?!?br/>
“是。”
那人撤離之后,蘇染讓司機把行李箱拉回去了,自己渾身一身黑色運動服,戴了頂鴨舌帽,然后戴起口罩,迅速離開了機場。
與此同時,離醫(yī)院還有幾百米距離的地方,傅云景開著車去醫(yī)院。
在來到一片樹林的時候,輪胎忽然爆了,傅云景下車檢查情況,無奈的只能打電話找人來拖車。
就在他打電話的時候,一輛面包車停了下來,一人拿著一個棒球棍,朝傅云景走過來。
傅云景見狀,掐斷了電話,冷漠又警惕的看著這些人,“你們是誰?”
“取你命的人?!闭f著,那些人就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