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凌晨三點了?!币L看著手腕上的石英表喃喃自語道。
中心廣場上已經(jīng)是一片死寂,大部分的人都已經(jīng)睡著了,偶爾有耐不住熱的人爬起來靜坐一會將身上的汗液蒸發(fā),又接著睡了過去,遠處的槍聲已經(jīng)不是那么密集了,偶爾傳來兩聲槍響,大家也就當催眠曲了。
尹風靜靜的坐在地面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放在面前地面上的一杯白開水,也是慢慢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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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單純的高燒而已,居然...”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難以置信的看著躺在床上的一名士兵,旁邊的心電圖已經(jīng)變成了一條直線。
“怎么會!”旁邊士兵的班長一把抓住了醫(yī)生的衣領(lǐng),“你們的機器是不是壞了,我兄弟可是全軍搏擊的冠軍,怎么會死了,而且還是死在了發(fā)燒上,這不可能,你再搶救一下,再搶救一下??!”
“沒用的,心跳已經(jīng)停止了,呼吸也已經(jīng)停止了,身體亦是已經(jīng)開始疲軟,瞳孔擴張,這是真的死了,就算是華佗再世也無力回天了,長官,節(jié)哀順變吧?!贬t(yī)生無力的搖了搖頭,招呼來了幾個護士,把士兵送入了太平間。
“怎么會...”班長一下蹲到了地上,抱頭痛哭起來。
“病人已經(jīng)去世了,請盡快聯(lián)系病人家屬,至少,讓你的兄弟早rì入土吧?!贬t(yī)生嘆了口氣,向另外一間病房走去。
“主任,三十七號床的病人去世了,我找到了病人的身份證,我去jǐng察局聯(lián)系病人家屬吧?!币幻o士從醫(yī)生剛剛準備走入的病房里走出,道。
“怎么會這樣?”醫(yī)生的瞳孔瞬間放大,“病人去世前有什么癥狀沒有?”
“一直都是高燒不斷,jīng神異常,別的沒有什么不對勁了?!弊o士道,自己已經(jīng)當了十幾年的護士了,自從建院開始自己就在這個醫(yī)院做護士,各種稀奇的病癥不是沒有碰到過,但是像這種單純的高燒不斷卻是直接導(dǎo)致了死亡的病癥,卻是從來沒有碰到過一次。
“高燒不斷...我去太平間一趟,你去叫人看看別的病人?!贬t(yī)生道,隨即向太平間走去。
太平間內(nèi),已經(jīng)快擺滿了床,醫(yī)生打開燈,一個一個掀開了病人的被子,這是對已故者的不尊重,但是在即將揭曉的真相前,醫(yī)生也只能這樣了。
“有咬痕,有咬痕,有咬痕...”醫(yī)生掀開了一個個病人的被子,卻是發(fā)現(xiàn)了這些病人的一個共同之處,那就是身上都有人的咬痕,難道,關(guān)鍵就在這咬痕上?
“罷罷罷,肯定是我想多了,這種只有電影里出現(xiàn)的東西怎么會照進現(xiàn)實,這種違背能量守恒定律的東西怎么可能存在,嗯,一定是我想多了,對,想多了...”醫(yī)生走出了太平間,喃喃自語道。
在他身后,一扇惡魔之門悄然大開,只不過,惡魔,卻還沒有到出動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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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一群瘋子,我才不會出去呢,我可是死宅呢?!币粋€身穿睡衣的少年站在自己臥室的窗戶前,看著外面因為不知道自己還在樓里而撤離出去的jǐng察,道:“真是的,大晚上睡的好好的來叫人家起床,誰會出去啊?!?br/>
揉了揉亂成一團的頭發(fā),少年接著回到了床上睡了起來,這個簡單的決定,注定了他與別人的人生道路,已經(jīng)遠遠的錯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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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航空公司,說什么有大霧被迫降落到這里,結(jié)果說好今天起飛回去的航班又取消了,這晴空萬里哪里像要雷雨的樣子,以后再也不坐飛機了,這么多東西拿不了,果然還是地上踏實啊?!币粋€身材高大的男子,背著一個碩大的背囊走出了機場大廳。
“還是去先去買點吃的吧,沒有帶吃的啊?!蹦凶与S手招呼下了一輛出租車,得知出租車公司已經(jīng)暫停營業(yè)后,這個人是最后一個接到通知的人的時候,男子咒罵了一聲,從背包里抽出來一張地圖,大致的掃了一眼,徒步向離機場最近的飯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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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般寂靜的太平間,忽然傳來一聲異響,緊接著,便是無數(shù)聲的異響與詭異的嘶吼聲,在寂靜的太平間里回蕩,因為一號樓的太平間放不下了,所以護士們就把去世的病人送到了二號和三號以及四號樓的太平間,但是去世的病人實在太多,所以就只能把地下停車場劃出一小塊充當臨時太平間了。
已經(jīng)是深夜了,醫(yī)院中寂靜無聲,只有病區(qū)里和走廊里躺著的病人不時發(fā)出的磨牙,呼嚕聲,一頭喪尸很快捕捉到了最近的聲音,蹣跚的向最近的,發(fā)出呼嚕聲的病人走去,同時喉嚨里發(fā)出嘶吼之聲,好像在招呼著后面的喪尸來進食。
“吼...”一頭喪尸猛的咬住了一個正在打呼嚕的人的脖頸,頓時鮮血噴涌而出,那人瞬時醒了過來,卻是無法發(fā)出一點聲音,隨著鮮血被喪尸吸走,連揮手的力氣都是沒有了,其他喪尸一擁而上,貪婪的蠶食著這個可憐的人的**,于此同時,二號樓,三號樓,四號樓中發(fā)生著同樣的事情,醫(yī)院中依舊寂靜,只是,這寂靜中,卻是染上了幾分血sèsè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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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醫(yī)院那邊貌似有動靜,怎么會有這么多的狗在醫(yī)院,我去看看吧。”一個士兵聽聞醫(yī)院方向有聲音,向班長報道道。
已經(jīng)消滅了所有喪尸的jǐng察和軍隊正準備到中心廣場上去讓群眾回家,腰間的對講機卻是忽然響了起來:“班長!班長快來啊!醫(yī)院這里出事了!到處都是那種怪物啊,而且他們還都是,都是...”
“都是什么?。 卑嚅L頓時緊張起來,停下腳步,不敢錯過對講機里傳來的一個字一句話。
“都是被咬傷送往醫(yī)院的jǐng員和戰(zhàn)友!”電話那頭聲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沉悶的嘶吼,“吼...”
“該死,果然是那個啊!聯(lián)系上級,告訴他們我們?nèi)メt(yī)院了!怎么會這樣!”班長咬牙怒罵一聲,快步向醫(yī)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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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是怎么了?!币L忽然驚醒,醫(yī)院的方向忽然傳來一陣喧囂,中心廣場離醫(yī)院并不遠,但是也不算很近,在這里都能聽到動靜,那醫(yī)院的動靜,是該有多大?
“是,我們馬上過去!”在廣場周圍巡邏的士兵為首一人忽然拿起的對講機,聽見那邊的話時,馬上回答了是,接著快步向醫(yī)院方向跑去。
“醫(yī)院那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尹風喃喃自語道,后方被醫(yī)院方向的吵鬧吵醒的人,也在發(fā)出著同樣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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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你們到底要什么時候才能把解藥研究出來,老子的手下都已經(jīng)快死絕了,別以為我害怕,信不信我第二天就把你們在研究電影里的病毒的事情告訴全國人!”一個滿臉黝黑的大漢暴跳如雷的對著電話的那頭吼道:“醫(yī)院那邊傳來消息,說是被咬了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變成喪尸了,那可是老子一手āo練起來的啊,老子對他們比對兒子都親啊,雖然平時喜歡打他們罵他們,但是那畢竟是我手下的兵?。偛诺玫较⒄f他們一半在去鎮(zhèn)壓醫(yī)院的事情了,如果三天后疫苗再不送來,你們就等著全國都知道吧!”
大漢憤怒的掛斷了電話。
“唉,誰知道呢,他們居然能進入衛(wèi)星電話里偽裝我說話,所長那個二愣子,他當時要是質(zhì)疑一下再給我打個電話不就行了嗎,真是的...”電話那頭人嘆了一口氣,將手中已經(jīng)掛掉的電話放到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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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這...”一個士兵看著醫(yī)院內(nèi)徘徊不止的喪尸,不禁咽了口口水,這么多,比白天對付的那批起碼多了一倍,這還怎么打,子彈一打完豈不是出都出不去?
“沒事,后面馬上就會有大部隊趕來了,我們把一樓的喪尸引開就好了,引開就好了...”班長極力的安慰著自己,隨即向朝天開了一槍,頓時在大廳中徘徊的喪尸被吸引了過來,班長對著前方的幾頭喪尸開了幾槍,然后扭身向醫(yī)院深處跑去。
“吼...”前方忽然出現(xiàn)了一群喪尸,攔住了班長的去路,班長咒罵一聲,卻是發(fā)現(xiàn)彈夾里已經(jīng)沒有子彈了,詛咒了一下軍需部準備彈夾的人,班長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彈夾,將沒有子彈的彈夾退出,在班長剛剛準備把彈夾塞入槍中時,彈夾,忽然落地。
“吼...”前方一個喪尸蹣跚著向班長走來,卻是白天死掉的那個士兵,頓時,一切在班長腦中都是明了起來,zhèngfǔ啊zhèngfǔ,你們騙我們,可是騙的很爽吧?
班長沒有彎腰去撿彈夾,這種時候怎么能給敵人露出破綻,就算是在這種敵人的智慧還不如昆蟲的情況下,班長也沒有做出撿彈夾的動作,班長反手抽出腰間的格斗軍刀,不斷尋找著喪尸最少的地方。
班長雙腿一曲,猛的向一頭喪尸撞了過去,喪尸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張口,班長便是卸掉了那頭喪尸的一條手臂,然后從那里沖了出去,一不留神,一個口袋中的彈夾便是滑了出來,班長剛剛微微彎腰摸到地上的彈夾,卻是感覺后方喪尸已經(jīng)朝自己撲來,干脆放棄了撿起彈夾,扭身向醫(yī)院外跑去。
“班長!”還在大廳內(nèi)徘徊的士兵見班長回來不由得一陣高興,隨即跑了過來,道:“只有樓道里還有幾個,被我干掉了,但是樓上還有不少,我剛才上樓的時間瞄到了一眼,看來不止這里有,就連后邊的二號三號四號樓也有這怪物?!?br/>
“一號樓就已經(jīng)這么多了,二號樓三號樓四號樓以及在院子里游蕩的幾個,該死,快出去,我們隨著大部隊再進來!”班長沉吟片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