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欽寒眼見自己被堵在這個地方,前無去路,后無退路,索性開門下車。
“把如雪交出來!”成于浩一把拽過邵欽寒的衣領(lǐng),惡狠狠地威脅著他。
“不可能!”
“你到底交不交?”
“不可能!”邵欽寒沒有任何商量余地的一口回絕。
成于浩之所以這么緊張姜如雪完全是因為擔心邵欽寒會對姜如雪做出什么傷害的事情。
而邵欽寒對成于浩的顧慮也是一樣的,他們同樣不信任對方,不相信對方能夠確保姜如雪的安全。
“喂,我說你們到底走不走?開豪車了不起??!開好車就可以隨便在大馬路上加塞了嗎?馬路是你們家開的嗎?這么有錢,自己去設(shè)個專線行不行,那個時候隨便你們怎么塞!”
就在二人劍拔弩張僵持不下的時候,原本紋絲不動的車隊開始緩慢的移動了,而排在他們車子后面的車子,見他們并未就此收手回到車里開始挪車,便不樂意了。
“你喊個屁??!有本事你開車調(diào)頭回去!”成于浩怒氣沖沖惡狠狠地懟了回去。
“你兇什么兇,簡直素質(zhì)低下,看你穿得人模人樣,儀表堂堂的樣子,也不過就是這種下三濫的胚子!”那人不甘示弱,牙尖嘴利地繼續(xù)挑戰(zhàn)著。
此刻,往日溫和的成于浩不在壓抑自己胸中暴動的火氣。他快速調(diào)轉(zhuǎn),方向,從那人打開了的車窗處,伸手進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領(lǐng),狠狠的將他從車窗口處拽了出來。
zj;
“勞資就兇了!”他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而這個男人剛才還兇神惡煞地與之對罵,在被成于浩粗暴的拽出車子后,立刻便焉了,如同一只鵪鶉一樣,卷縮成一坨。
“好漢,您別生氣。我這人平時嘴巴比較賤,剛才得罪之處,我現(xiàn)在我現(xiàn)在正式向您道歉,鄭重的向您道歉!您千萬別打我啊~”說到最后,已然帶著哭腔。
成于浩看著這么一個大男人在自己眼前哭哭啼啼,心情更是煩躁?!皾L滾滾,瞧你這窩囊的樣子,沒這實力就不要這么躥,管好你這張嘴!”
“是是是,我這就滾,這就滾?!蹦悄腥吮怀捎诤七@么一吼,便灰溜溜的夾著尾巴趕緊跑走。
成于浩松開這個男人之后,才想起自己是追著邵欽寒來到這里的,他當下立刻反應過來。但是,轉(zhuǎn)身回頭的時候,已然不見邵欽寒的身影,別說身影了,就連車子都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
“該死的!”成于浩咒罵一聲,然后無奈地回到自己的車上,他打開行車記錄儀,想著調(diào)出他不注意的,這個時間段里拍到的是一個什么樣的畫面,以此確定,邵欽寒到底是從哪個方向離開的。
這時,后排座位躺著的劉思雨輕輕咳嗽了兩聲,他回頭看了一眼,忒郁悶。
無奈,他放棄了對邵欽寒的追逐。將車子駛離擁堵路段之后,成于浩將車子靠邊停了下來。
他掏出手機,照著邵欽寒的電話撥了過去,奈何,紹欽寒居然沒有接他的電話。他不死心地再重播撥一次,這次電話被哪頭都能摁掉了。成于浩來了火氣,又第二次重新播打。
這次的結(jié)果跟上次一樣,還是被無情地掐斷。成于浩終于意識到,邵欽寒是不會接自己電話的。
但是,他就這么放過邵欽寒了?這好像也做不到,于是,成于浩改打電話為發(fā)短信。
他很快編輯好了一條短信,然后毫不猶豫地發(fā)了出去。
邵欽寒一路驅(qū)車向前,他沒有選擇把姜如雪送回姜家,也沒有把她帶貴邵家,而是將她帶往了自己新買的一套個人公寓里。
這一路上,邵欽寒為了躲避成于浩將車子開得飛快,甩的她七零八落,她整個胃早就翻江倒海了。
在到達目的地,車門打開的剎那,一陣冷風灌了進來,她瞬間覺得整個胃更不舒服了。
當一雙手伸進來,要扶著她出車門的時候,她的胃燒灼得更是厲害。
身體還沒有完全從車里出來,她便再也止不住,“啊唔”一聲,將整個胃里的食物往外倒。
邵欽寒被姜如雪突如其來的嘔吐給整得有些愕然。由于正在幫助她從車子出來,所以當姜如雪吐的時候,他并未能夠完全躲避開。他的手臂上被姜如雪嘔吐出來的污穢物染了一身酸臭味。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