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眾人一一上了救援船只后,心才在這一刻完全放下來。一些‘女’孩子,甚至在上了救援船后,還忍不住的哭了出來。
死里逃生的感覺,不是經(jīng)歷過的人,是絕對難以想象的。
救援的人望著千瘡百孔的林墨號,也是很吃驚。這些人很難想象這艘才剛剛下水的游輪,到底經(jīng)歷了怎么樣的慘烈航行,才會變成這樣一副慘淡的景象。
就在救援船到了不久,一架直升機也飛到了出事的海域。當(dāng)林飛虎從直升機下來的時候,林霧姐妹都忍不住撲到他的懷中。林霧還好一些,林墨直接就哭了出來。
林飛虎摟著自己兩個‘女’兒,又看著游輪那殘破的樣子,心中也是隱隱發(fā)痛。拍著兩個‘女’兒的后背,低聲安慰著,眼睛有些通紅。
此刻林飛虎是又后悔又慶幸。后悔的是他太大意了,兩個‘女’兒出海,都沒有做好安保措施,以至于讓她們深陷險地。慶幸的是她們此刻都平安無事。
跟著林飛虎一起來的,還有陳熊熊和警局局長許田。陳熊熊看到陳歡,直接過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嘴上問道:“歡子,你沒事吧?”
陳歡被這虎背熊腰的家伙差點沒有勒斷了腰身,呼吸困難,苦著臉道:“本來沒事,你這樣勒著我,我估計等會就有事了。”
陳熊熊傻傻笑了一下,松開陳歡,再次打量,確認(rèn)陳歡是毫發(fā)未傷,這才放下一顆心來。他和陳歡從小一起長大,他的這身本領(lǐng)還是陳歡爺爺教授的,和陳歡算得是親兄弟。
陳熊熊有點憨,卻不傻。在他心中,陳歡就是他的逆鱗,想到自己的兄弟差點天人兩隔,他的臉上很快‘露’出一股殺意和戾氣。
他的掃視了一眼破損的游輪,又看到了不遠(yuǎn)處甲板上的那些武裝分子的尸體,握了握拳頭,骨頭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殺氣騰騰道:“不要讓我知道是誰做的,知道老子定要追殺他天涯海角!”
陳歡拍了拍陳熊熊的后背,知道自己這個兄弟有時候就是一根筋,開口道:“行了,這事情你不用‘操’心?!?br/>
陳熊熊還想說什么,卻被陳歡一瞪眼,只能訕訕的閉嘴。
這個時候,跟著林飛虎一起來的警局局長許田,已經(jīng)了解了不少情況。望著那些躺在地上的尸體,當(dāng)他看到站在不遠(yuǎn)處甲板上和陳熊熊說話的陳歡時,心中震撼著,眼睛閃過一抹憂‘色’。
縱然這些武裝分子該死,可都是人命啊!對面那少年居然如此干凈利落的殺了,此刻還能與人談笑風(fēng)生,這真是他做的嗎?
這一刻他倒不是在想著陳歡殺人這事對不對,有沒有違法犯罪。他想的更多的是,陳歡的來歷。
看著那些武裝分子死去的模樣,不是被扭斷了脖子,便是一槍爆頭。這種殺人手段,比那些所謂的兇殘歹徒更兇殘。軍隊里面的那些特種兵兵王,也不可能在那么短時間內(nèi),就殺掉那么多武裝分子吧!
猛龍過江也不過如此了!這樣妖孽的年輕人,到底是從那里來的?莫非是從軍隊里退出來的人?還是有著更為不為人知的秘密?
只是,對方也太年輕了吧?看那模樣,最多也不過二十歲的大齡少年??伤趺淳陀羞@樣的本事?還有如此大的心智!
許田腦子里轉(zhuǎn)了很多彎,猜測著陳歡的來歷,眼神琢磨不定。最終,他抱著這些疑‘惑’,走到了陳歡面前。
“陳歡是吧?認(rèn)識一下,我是深海警局局長許田?!痹S田走過來后,伸出手開口道。
陳歡微微一愣,他還真沒想到眼前的中年男人居然是深海警局大佬。想到自己一下子殺了那么多人,他此刻還真有些緊張對方是不是來找自己麻煩了。
許田并不算很高大,比陳歡還矮了一些,可他站在陳歡面前,一股上位者的氣質(zhì)不怒而威,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只是陳歡除了一開始愣了一下后,臉‘色’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慌張,反而很平靜的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平靜道:“您好,許局?!?br/>
許田一直打量著陳歡,看著陳歡那深邃不見底的眼眸,還有那平靜而俊冷的神情,心中有種怪異的感覺。
好歹他也是深海警局大佬,平常人見到他,表現(xiàn)都不會自然,一些膽小或者心中有鬼的人,更是忍不住會流‘露’出膽怯的表情。眼前的陳歡,殺了那么多人,此刻見到了自己這個警局局長,還能表現(xiàn)如此淡定和平靜,真不知道這心智有多強大。
真是一個有趣又老練,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破綻的年輕人!許田心中暗暗評價道。他神‘色’不變,問道;“船上的那些武裝分子,都是你殺的?”
陳歡沒有否認(rèn),很自然點頭道:“沒錯,不過我想我這應(yīng)該屬于自衛(wèi)吧,許局不會是想要抓我回去吧?”
許田微微一愣,眼神‘露’出一絲復(fù)雜神‘色’,又帶著一點點遺憾和憂心。
縱然他也覺得陳歡殺這些武裝分子,并沒有什么過錯??蓮乃牧鰜碚f,陳歡的手法太過殘忍,太過冷酷無情。更重要是陳歡此刻表現(xiàn)的態(tài)度是漠視和無畏,這種態(tài)度,讓他這個警局局長都感覺有些寒意。
難道他就沒有殺人過后的負(fù)罪感嗎?
吸了一口氣,許田才緩緩道:“一口氣殺了那么多人,你這自衛(wèi)還真是夠大膽的。你覺得這個理由很夠嗎?”
陳歡很仔細(xì)盯著許田,對方表情卻沒有什么變化,只是很平靜的站在那里,讓他猜測不出對方話里到底是何意。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沉聲道:“公道自在人心?!?br/>
“好一個公道自在人心!說得好!”
林飛虎這個時候走了過來,他看著陳歡,滿眼都帶著一種感‘激’和欣賞。他不能不生出感‘激’之情,如果這次不是陳歡的果斷出手,他或許就要家破人亡,直接破產(chǎn)了。
林飛虎走過來后,很自然擁抱了一下陳歡,分開后才滿眼感‘激’說道:“小歡,這一次多虧你了。我代替小霧姐妹謝謝你,我也謝謝你。”
陳歡道;“伯父,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林飛虎點點頭,轉(zhuǎn)身看著許田,臉上略帶一絲不滿,護(hù)犢子的質(zhì)問道:“老許,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覺得小歡殺的那些武裝分子,還有錯了?我覺得殺得好,沒有了小歡的出手,這一船人到底會被劫持到那,天才知道!”
看著林飛虎這護(hù)犢子的態(tài)度,許田知道自己想要給陳歡一些壓力的想法顯然不可能實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