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萋萋縮在被窩中, 瑟瑟發(fā)抖, 早已嚇得一身冷汗。她凝神注意著外頭的動靜, 知道男人必然氣的半死。
他那么深沉高冷又傲嬌, 又那么好色, 被她勾引了兩日未遂心意,又被她兩日不理不睬的,如今被關在外頭, 一定氣死了!
氣死便氣死!
萋萋咽了下口水, 雖瑟瑟發(fā)抖, 但心一橫,反正她都這樣了,那還怕啥!
他要是把她送給魏毅,她除了跑就是自殺, 沒有第三條路了!本來想一旦拿到嫁妝的話,那還是逃了為妙,但還未待深想,未待策劃一番,便被一桶冷水澆醒!
嫁妝是拿到了, 但前日那蘭蘭送來的食盒中,還留有魏央的一張字條。字條如她寫給他的一樣言簡意賅, 只叫她務必提防著魏二爺和魏毅!
萋萋真的是被澆醒了??!
首飾盒、狗的棺材、那日千和堂半夜三更的相見, 還有她之前的失蹤!
雖然什么也沒說, 但她等于是告訴了魏央全部的事情了。那魏央可是兩年后的新科狀元,日后會飛黃騰達,人家可是個大人物,還能猜不透她之前的那點小伎倆?!
如今那警示的字條就是在告訴她一個血淋淋的事實,外頭全是狼,都在注視著她呢??!
她前腳出去,后腳就會不知被哪只惡狼叼走!
萋萋一想起那幾個姓魏的,瑟瑟發(fā)抖,更是惡心的想吐!
她已經(jīng)沒有出路了!
這個好色的邵公子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不討好他,還能怎么辦?
但若想讓一個想睡她便睡她的,想什么時候睡她便什么時候睡她,想什么地點睡她便什么地點睡她,反正就是一門心思地想睡她的男人把她當回事,就只能對他若近若離,想辦法吊他的胃口!
念及此,她更凝神起來,但哆嗦的牙齒只打顫,仔細聽著外頭的動靜!
顏紹氣的要炸了!她膽敢這么對他!他當下便想一腳把那門踹開,把那少女拎出來好好地收拾收拾!
不過心中的那股傲氣阻止了他,氣憤變成了不屑,他沒再去敲門,而是沉著臉,冷然拂袖離去!
他返回正房,返回臥房,氣沖沖地脫了衣服甩至一邊,躺了下,強行切斷思緒。
第二日一早他起了床,飯也沒吃便出了門,更是目不斜視,都沒朝那偏房看上一眼便出了留香居。
忙了一天,到了晚上回來,馬車上,顏紹突然間又想起了那少女,想起了她前幾日在他身邊嘰嘰喳喳個不停,對他殷勤又討好,可后兩日卻又對他突然間冷漠又冷淡。
念及此,顏紹當下這便又來火了
返回魏府,他沉著臉踏入居中,目不斜視,本不欲理睬偏房的任何動靜,但剛一進門,眼前霍然一亮,一人砸入視線,只見萋萋一身嬌艷的紅裙,楚楚動人,美艷的不可方物,正與他迎面而立。
“公子回來了……”
少女小臉兒雪白嬌嫩,聲音甜甜柔柔的,亦如往常等他回來之時一樣,臉上露著淡淡的笑容,眼中有期盼,有可憐,有無辜,還有的便是動人和嫵媚……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兩天沒見了,顏紹但覺她更好看了。
但男人瞥了一眼便別過了視線,仍是沉著臉,腳步也沒停,繞過她,大步向正房走著,冷聲肅然道:“你給我進來!”
“是?!?br/>
少女聲音微顫,雖有準備,但還是無法自控地心中打鼓,即便一切都和她預料的差不多,那她也害怕。
男人“砰”地一聲關了門。萋萋的心一個激靈,又開了進去,跟在他的身后。
顏紹沉著臉,也不說話,進了臥房,轉到屏風之后,自己解開了腰間玉帶,脫著衣服。
萋萋趕緊快走兩步上去幫忙,可手剛搭到了他的身上,卻霍然感到手腕一緊,下一瞬便被顏紹霸道地抵到了墻上。
“啊,公子!”
少女一聲嬌呼,轉瞬便被他困在了咫尺之間。男人的衣服剛解開扣子,露著精壯健碩的胸膛,如此樣子極是魅惑撩人,但萋萋哪有那心情。
他目光凜然,一把捏起了少女的小臉兒。
萋萋胸口猛跳,連連喘息,“公子,公子是在生萋萋的氣么?”
嬌嬌滴滴的小美人兒吹氣如蘭,眼睛水汪汪的,櫻唇紅潤光滑,又美又萌,連聲哄道:“萋萋知錯了,公子……公子就別生萋萋的氣了。”
顏紹瞧著聽著,只覺得酥人筋骨。打進門見到她起,他心中的怒火便降了一半,這當下又降了一些,實則沒那么氣憤了,但仍冷然,慢悠悠地道:“我為什么生氣?嗯?”
“因為……因為……”
萋萋小貓似的聲音,仰視著男人,“因為萋萋前兩日沒服侍公子……”
“哦?”
“那,那是因為,因為萋萋肚子痛,太痛了,實在是太難受了才……”
少女趕緊又解釋道,說著眼圈一紅,抽抽噎噎地便仿佛是疼的要哭了出來。
男人雙眸微瞇,當下一把松開了她的小臉兒。
小美人兒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抬頭,“公子不生我的氣了么?”
顏紹冷眼瞧她,“怎么?你倒是挺失望?”
“沒,沒,我高興公子不生氣,公子高興我就高興,公子生氣我就難過,要是氣壞了公子,我一定心疼死了?!?br/>
顏紹冷哼一聲,“油嘴滑舌,你跟誰學的?”
萋萋一臉無辜,緊張地道:“萋萋說的都是心窩子里的話,公子給萋萋贖身,是萋萋的恩人!”
顏紹還是冷哼了一聲,“那是誰給你的膽子?你竟敢不讓我進你的房間?嗯?”
“我……”
小美人兒淚光盈盈,“萋萋真的是因為肚子太疼了,都疼的直不起腰了,怕公子見了厭煩,礙眼,怕公子生氣,更怕公子不喜歡萋萋了?!?br/>
她說著抽噎一下,滿臉委屈,嬌嬌滴滴地道:“現(xiàn)在還有點疼呢?!?br/>
她說著低頭垂眼,嬌柔滑嫩的小手勾起了男人的手指,順著一點點抓住了他溫熱的大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抬眼仰視著他,眼中尚帶著淚光,嬌柔地道:“公子幫我揉揉吧?!?br/>
她說著便自己輕動著男人的手,揉了起來。
明晃晃的勾引。
顏紹只覺小腹中仿佛燃起了一股烈火,盯著她嬌媚的小臉蛋兒,手背感受著她泥鰍一般滑嫩的小手,手心便是她隔著衣服的小腹,當下腦中便有些暈乎,心中的氣不知何時早就沒了。
萋萋一面揉著,一面仰視著他,小臉善若桃花,“公子的手真好使,揉一揉就不疼了呢,公子一定是我的貴人!”
她話音剛落便霍然感到腰間一緊,“??!”
少女雙腳驀然凌空,這便叫出了聲,卻是被男人抱了起來。
萋萋本來比他矮了一頭,這當下被他抱起,便高了他一點。
少女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心中狂跳,胸口起伏不定,看著他英俊的臉,咬住了嘴唇,緩緩地開口問道:“公子,公子喜歡我么?”
顏紹未語。萋萋大著膽子向他棱角分明的俊臉摸去,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小貓一般,嬌聲問道:“公子那日為何選了我?公子說,我好看么?”
她嫵媚明艷,嬌嬌柔柔的,天生尤物,當然好看,但顏紹不會說,他只會做。
念及此,他便霍然把少女扛到了床上,壓在了身下,手便向著她的身上,身下摸去。
萋萋胸口頓時狂跳,臉頰緋紅,下一瞬便感到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親著她的眉眼,臉蛋兒,嘴唇,耳朵,脖子……而后扯去她的衣裙,便是一番翻云覆雨。
少女緊緊地抓住床單,咬著嘴唇,任他折騰。她心中早有準備,這男人等了那么多天了,還和她生了氣,今日必然把她往死里折騰。
但她心一橫,隨他去吧,反正他長得好看,她也舒服。反正他就是喜歡這套,隨了他,取悅他,他便能高興,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這一折騰就是半宿,外面不知何時刮起風,下起雨來。屋中的云雨之聲便淹沒在了那狂風暴雨之下。
當晚,她沒回偏房。他沒讓她走,她也沒主動走。
室內一片頹廢,萋萋趴在男人懷中,瞧著他的臉,心中暗道:“我又什么辦法?我就只能緊緊地抓著你了?”
這時對上男人氤氳的目光,她心一激靈,轉瞬嫣然一笑,“公子長得可真好看!”
“閉嘴!”
顏紹別過了了視線,很是不耐,但覺夸一個男人長得好看,就會讓他很不舒服。
萋萋心中腹誹,“夸你好看也不行,那你長得真丑行了吧?!?br/>
心中雖什么都敢想,但她面上還似一只溫順的小貓一般,小手伏在他的胸膛上,外面一聲驚雷,她便摟住他的脖子,直往他的懷中鉆。
顏紹臉上露出幾分不耐和煩躁,好似極不情愿地,但還是伸出胳膊把她摟在了懷里。
第二日一早,天蒙蒙亮,顏紹起了身,萋萋便也醒了。
窗外樹上的雨滴掉入塵土之中,發(fā)出悶悶的“嗒嗒”聲。
丫鬟送了洗漱用水進來。
萋萋服侍著男人穿了衣服。
顏紹沒怎么睡醒,沉著臉,一直閉著眼睛。
這時腳步聲響,小月匆匆過了來,停在了屏風之后,“公子,李四求見。”
那李四和阿忠都是魏云霆留下的人,顏紹讓他二人一直留在了百里先生所居的珉山下候著。
怎么李四回來了?
男人心下狐疑,沉聲道:“讓他進來。”
“是。”
丫鬟退去,不時門外走進一人,那人停在了門口,稟道:“邵公子,昨夜狂風大雨吹斷了索橋,現(xiàn)在正在修補,許是明日方可行人?!?br/>
顏紹一聽睜開了眼睛,那索橋是入岷山的唯一通道,斷了便意味著過不去了。
他劍眉一蹙,如此便要耽誤一日,心里有些不悅,但此乃天災,也沒什么可說的,于是便沉聲應了,吩咐道:“你回去看著,橋修好了立時來報?!?br/>
“是?!?br/>
李四立時躬身領命,去了。
萋萋正為他整理著衣服,這時手一緊,被顏紹一把抓住。
少女心一驚,下了一跳,但小臉上立時浮現(xiàn)了一抹笑。
男人攥著她的手,瞇眼盯了一會兒,又扯開了自己衣服,而后把她抱到床上,又繼續(xù)睡了。
萋萋可就再沒睡著,但覺仿佛都到了中午,那公子方才又醒了過來。
但倆人梳洗了剛吃了飯,屋外便有丫鬟來報,“公子,大公子來了。”
萋萋一聽手頓時一抖,筷子都嚇得掉在了地上!
魏欽眼睛轉了轉,不禁問道:“兄長可知那姓邵的到底是何許人也?”
魏毅一臉不在意,“他不就是一個做生意的么?”
魏欽眉頭一皺,“說是這樣說,可我聽府中謠傳,很多都說他不似普通人,還有人猜他是從京城來的。”
魏毅一聲冷哼,臉上滿是鄙夷,“就算是京城來的,那也最多就是京城的一條狗!”
魏欽可沒哥哥那般從容,他膽子小,忙又向魏毅靠近一些,低聲道:“兄長何以肯定他不是什么大人物?”
魏毅折扇朝著弟弟的腦袋上敲了兩下,雙眸微瞇,“你這個榆木腦袋何時能開開竅?他還能是個什么王侯將相是怎么?哼,可笑,他要是個什么大人物就不會住到那留香居了!那西苑的玉林水榭剛修整完畢,但寧可空著爹也沒給他住,就說明他只配住一個小小的留香居!我問你,爹在意他么?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