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蕭炎粗略的講了一遍,花萱子還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世間竟然有這種神奇的東西,能幫助人回憶起過往的經(jīng)歷,對于回憶,花萱子一直想找回完整的記憶,但是一旦她回憶,便會十分痛苦,所以花萱子一直都沒有再去回想。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卻是這段記憶,但是花萱子一直想找回來。
或許當(dāng)時選擇抹除這段回憶的時候,花萱子并不是自己?。?!
“那東西在那里,你可有?”花萱子對蕭炎問道。
花萱子其實也蠻有興趣的,恢復(fù)記憶一直以來就是她的一個心愿。
每一次看到法老都會生氣無比,這也讓花萱子十分的不解,每次打完法老后,花萱子都會坐在竹屋中思考,自己為什么這么討厭法老,但是最后的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根本什么都想不出來。
“記憶碎片現(xiàn)在暫時沒有,但是法老知道在哪有,只是那個地方危險系數(shù)有些高,法老一人無法搞定,所以”蕭炎隱晦的說出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希望花萱子能夠跟隨前往。
若是兩個劫天強(qiáng)者加上蕭炎這樣一個變態(tài)化神,那么把握會高上許多。
起碼在如果入到劫天級別的兇獸或者什么東西,都會有把握戰(zhàn)勝。
只要對方不是超凡之師那種虛無縹緲的存在,那么蕭炎都把握能夠順利找到記憶碎片,而且毫無發(fā)無傷。
“需要我一起去?”花萱子問道。
蕭炎點點頭,示意花萱子,的確需要她一同前往。
看蕭炎點了點頭,花萱子爽快道:“什么時候出發(fā)?”
“越早越好?!?br/>
“額我準(zhǔn)備下。”
“嗯,那我先出去了?!?br/>
說完蕭炎便帶著蕭藍(lán)出了竹屋,等候準(zhǔn)備的花萱子。
不一會兒,花萱子才再次出現(xiàn),這時花萱子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全身上下全副武裝。
略微緊身的一副,讓花萱子看上去不留一絲拖泥帶水,全是干練之風(fēng)。當(dāng)然,除此之外,還勾勒出花萱子完美的身材,亭亭玉立,婀娜多姿,絕世而獨立。
“走吧,我的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闭f完花萱子的手腕亮了亮,那是她的儲物鐲。
一眼看去,那是銅色的儲物鐲,與蕭炎的白銀鐲相比雖然差上一線,但依舊已經(jīng)是價值連城了。
連儲物帶都已經(jīng)是稀少之物了,儲物鐲的罕有也能可見一斑。
因為法老說了讓蕭炎在這里等候他的號令,所以蕭炎正準(zhǔn)備讓花萱子等著法老,沒想到法老卻在這時突然出現(xiàn)。
一出現(xiàn)法老就向蕭炎道:“我這邊差不多了,我們走吧,大概位置我已經(jīng)確定了,應(yīng)該能夠找到?!?br/>
看見法老出現(xiàn),花萱子的情緒頓時有些不穩(wěn)定起來,蕭炎連忙拉著法老走向一邊,讓蕭藍(lán)安撫花萱子。
“法老,花萱子看到你就氣血上涌,這樣不是辦法啊?!笔捬锥诘?。
“那怎么辦?”法老問道,這件事他也很無奈啊。
看著法老的面容,蕭炎道:“我想想”
圍著法老走了兩圈,要想改變法老的身軀是不可能的,那么就只能改變法老的面容了。
可別忘了,蕭炎一手易容之術(shù)也是登峰造極。
“法老,過來蹲下,我有辦法。”蕭炎喊道。
看法老乖乖蹲下,蕭炎拿出易容丹給法老吃下,道:“這可是我行走江湖的家伙,剩不多了,便宜你了。”
對于蕭炎,法老也不知道是在太陽盡頭待的時間太久,沒有和人接觸還是怎么的,對蕭炎法老沒有過多的戒備之心,甚至還有許多的信任。
法老還搶了蕭炎一粒融骨丹呢。
幫法老易容,蕭炎也知道不能讓花萱子等太久,雖然三下五除二的,麻溜幫法老易容完成后,便帶著法老從新出現(xiàn)的花萱子的視野中。
再次看到飛來,花萱子沒有了剛才的怒氣上涌,反而疑問道:“這是老淫賊?”
本來法老還一臉的期待,聽到后半句話立馬是跌破眼鏡。
“花姨,現(xiàn)在看到法老,沒那么生氣了吧?”蕭炎問道,這件事,花萱子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
花萱子撇嘴道:“反應(yīng)沒那么強(qiáng)了,但是依舊不好,只要一想到他是那個老淫賊,就一陣怒氣翻涌?!?br/>
蕭炎這招易容術(shù)的確讓法老能夠暫時安全的出現(xiàn)在花萱子的視野中,也算是暫時性的解決了這件棘手的事情。這時幾人也能夠好好上路了。
法老是一定要幫助花萱子找回那份關(guān)于自己的記憶,而蕭炎是單純的幫助法老,花萱子則是覺得自己身為一個劫天強(qiáng)者,若是這么不明不白的失去一份回憶,那對于自己太不公平了,其中也有一份好奇心作祟。
懷揣著各自的想法,幾人是終于正常上路。
跟著法老,跨過高山,走過大河,沿途上的風(fēng)景倒是迷住了蕭炎,每當(dāng)夜晚來臨,整個世界便會轟然大變,與白天時的風(fēng)景秀麗,仙境之地截然相反。
不過從白天來看,這個世界的確是仙境一般的地方,花草樹木,五一不是極具仙氣。讓人如沐春光。
雖然說是說跨過高山,走過大河,但是對于幾人來說,這無疑是很簡單的。
走了好一會兒,饒是幾人的速度,也走了好幾個時辰,此刻看來,都已經(jīng)是下午時分了,再過不久便會夜幕降臨了,到時候便不能前行了。
“法老,要到了么?”蕭炎問道。
“對啊,馬上夜晚就要來了,到時候可不能前行了,你這個老淫棍是帶的什么路嘛?!被ㄝ孀右矐?yīng)和道。
被蕭炎說還無所謂,但是被花萱子說,法老就有些傷心了。
旋即法老道:“其實已經(jīng)到了,就在這片區(qū)域,但是我不知道具體在哪里?!?br/>
聽到法老說連在那個位置都不知道,花萱子頓時有些生氣了,道:“連那個位置你都不知道,你還帶路,我真是”
“誒誒,花姨莫生氣,法老也是很多年沒有到過這個地方了,在說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改變,自然已經(jīng)改變了許多嘛,我們耐心點,法老不也是為了幫助您嘛。”眼看花萱子就要掐法老,蕭炎連忙出來調(diào)和一下氣氛。
“哼,你給我好好想想,到底在哪。”仔細(xì)想想,法老的確是為了幫自己,索性花萱子不在發(fā)脾氣了。
“誒,是是是。”
說完,法老再次自己回想起來,希望找出當(dāng)年的位置。(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