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聽雨負手迎風(fēng)而立,甚是風(fēng)流瀟灑,眾人都還回味著剛才的那一詩。暮色森森,琴音與詩意相和,琴是天籟之音,詩可謂是足以流傳千古的名句。
少頃,晚風(fēng)卷起窗簾,彈琴的少女起身細步從船艙內(nèi)走出來。少女纖弱的玉體著一襲白色的衣裙,一雙清澈的眸子似帶著憂傷,如一潭碧水,閃動著瑩瑩之光。讓人一看心里不禁升起憐愛。
“明月照人古,晚風(fēng)起相思,公子這詩做得真好,剛才彈琴之時不禁為公子詩的意境所動,以致琴弦斷卻,還望公子見諒,小女子碧云這里有禮了?!北淘谱叩讲搪犛昝媲靶辛艘粋€萬福禮。聲音婉約動人。聽著舒暢。
蔡聽雨對眼前之人驚艷不已,趕忙行禮道:“姑娘嚴重了,剛下一時也是為姑娘的琴音所感,心傷懷,才做出的詩句、。”口所說傷懷,然心卻是樂了。。
“敢問公子貴姓?”碧云對著站自己面前的英俊少年,不禁微微有些羞澀,臉上一抹淡淡的紅霞,增艷麗。
“下劉家乃劉家小書院的蔡聽雨。”
“劉家?好像今晚燈會一舉奪魁的也是劉家書院的才子,劉家書院真是人才濟濟,讓小女子欽佩。”
“碧云姑娘過譽了,”蔡聽雨聽她提到燈會,正說道他痛處,不禁臉一紅。
碧云微微一笑
“各位才子今晚能此畫舫相聚,都算是緣分。不如讓小女子再為大家彈奏一曲若何?”
眾才子紛紛叫好。如此優(yōu)美的琴音,難得一聽,豈有不愿意之理。
“不知哪位公子肯愿意舞劍與小女子合奏一曲?!北淘频拿理D(zhuǎn)向燈會奪魁的劉詩才說道:“劉公子可會劍術(shù)?如不嫌棄,來與小女子共同上臺表演一段如何?”
佳人相邀,美目流盼。坐貴賓座位上的劉詩才卻是窘迫不已,支支吾吾了一陣,攜佳人與之同臺表演,想啊,做夢都想,可是自己不會舞劍怎么辦哦。。“下,不會劍術(shù)。還請碧云姑娘見諒?!北娔款ヮブ?,劉詩才說得實不好意思。漲紅了臉。
“劉公子不會舞劍,讓下來現(xiàn)現(xiàn)丑如何?下從小習(xí)武練劍,于武術(shù)之道倒也頗有些心得”
劉詩才轉(zhuǎn)頭看去,見說話之人是李慕白,長得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晚上剛找回的一點自信不禁又開始回落了。對比了一下自己的五短身材,有些自慚形穢起來。
“原來是李公子,那便如李公子之言?!北淘菩φf著。
船內(nèi)的丫鬟已將古琴搬了出來放好,剛斷卻的琴弦顯然已被重接上。
碧云轉(zhuǎn)身古琴面前坐下,輕輕的舒了一口氣,撫著自己心愛的古琴,抬頭見李慕白已經(jīng)接過仆人遞上的長劍,便開始彈了起來。
一聲輕響劃破夜空,意境頓生。但見碧云手如柔荑,膚如凝脂,琴音伴隨著少女的體香紛沓襲來。值弄得一眾才子心遲目眩,流口水的流口水,咽唾沫的咽唾沫。
這邊,長劍挺立,寒光淡淡,李慕白起手挽了個劍花,也已然隨琴音而動。李慕白運起內(nèi)勁,一揮一斬之間,劍氣便以漸漸蕩漾開來。長劍斜劈直刺,應(yīng)和著琴音,大開大闊似若癲狂。腳踏流星之步。突然一聲清嘯,人已凌空躍起,一招白虹貫日橫空刺出,劍氣所指,人群無不紛紛避開。唯恐傷到自己。
旁邊的幾個大家閨秀早以看得芳心暗許,見眼前這英俊的少年,白衣飄動,劍氣縱橫,端得瀟灑無比。自己夢夢到的白馬王子不就是這樣的嗎。
“這舞劍的公子可是白馬書院的大才子”一女粉絲對旁邊的女生說道。
“還是武雙全的公子啊,他如果能看我一眼改多好哦”旁邊的女生攥著手絹,雙手捂胸前癡情道。
“人家怎么會看你哦,據(jù)說李公子早已和碧云姑娘早已互生情愫,郎才女貌了?!?br/>
“據(jù)說而已,你哪之眼睛看到他們一起了?”
“好帥哦”
:“。。。。。。。?!眲⒈P聽得直接氣阻,這時代粉絲的覺悟絕不比后世的粉絲面條差呀??吹嚼钅桨椎奈湫g(shù),劉盤不禁也暗暗心驚。想不到這個時代還有如此厲害的武功,自己于武術(shù)之道一無所知,將來如有武林高手之輩要取自己項上人頭那如何是好?給還是不給?
一邊的劉雨晴看得也是傾心不已,暗暗決定日后要嫁定也要嫁像李公子這樣知書達理,武雙全之人。唉,也不知爹爹會將我許配給誰,想起自己日后的前途迷茫,自己又是一弱女子,也不知今生與自己相伴的郎君又會是誰,情到深處,忍不住黯然神傷起來。
劉詩才是看得坐立不安,急的上跳下竄,自己如果再不揚威立萬,就沒戲了,叫他如何不急。風(fēng)頭都給別人搶完去了,碧云姑娘豈不是要看輕自己了?。本來自己才應(yīng)該是這次燈會的主角,這下好了。偏偏自己不會舞劍。什么花拳繡腿哦。想著想著越來越急,忙去拉身邊劉盤的衣袖,打眼神讓他快想辦法。
這是,突然錚的一聲,琴聲已停,一曲已經(jīng)彈罷。眾人都未曾回過神來,良久才爆出熱烈的叫好聲。
碧云用衣裳輕輕的擦拭了一下額頭溢出的汗水。微覺有幾分疲倦。笑著對李慕白道:“李公子辛苦了,坐下歇息一會兒”
“呵呵,有碧云姑娘所彈之天籟之音,李某何來辛苦之有”
“碧云姑娘所彈之琴,實乃人間至美之音樂,今聞姑娘一曲,但覺此生亦無憾已?!眳莿Φ勒覝蕶C會,忙上去示好道。
“吳公子過譽了,小女子于琴音之道尚是初學(xué),人間至美卻是愧不敢當了?!北淘苹卮鸬纳跏侵t虛,但有人當面稱贊自己的琴技,心里卻是開心的。
蔡聽雨一旁看著,不禁有氣,這話明明是我想去和碧云姑娘說的,怎么被吳劍道搶先了?吳劍道這鳥廝也可惡。
眾人尚稱贊回味之際,這時卻見劉詩才身邊的一個衣著寒酸的書童走了出來。朝眾人一抱拳,大言不慚道:“劍是好劍,琴是好琴,可是我家公子說,這彈琴之人,談得未免有些不對呀?!?br/>
一眾才子紛紛驚愕于眼前這狂妄的書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