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生平第一次親眼目睹成熟女人的裸身,而且還是如此性感迷人的一個尤物的裸體,帶著偷窺的刺激感,加上青春期的沖動,這使得高展的心久久難以平靜。
“太迷人了,太美了,太性感了,這簡直就是他媽的致命誘惑?。 备哒棺炖镟牡驼Z著。
他不知道自己在溫泉中泡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白露家的宅院,整個晚上他覺得自己像是失魂落魄似的。
進入院門后他方開始回過神來。輕輕掩上了門,又仔細側(cè)耳聽了下,有點作賊心虛似的拍了拍胸口,舒了口長氣。
回屋后,脫了衣服躺下身子,高展激動的怎么也睡不著。
翻來覆去,高展一閉眼,腦子里出現(xiàn)的,全是那誘人的雪白胴體,與那含春帶羞的眸子。高展正值火氣大的年齡,翻了半天,還是感覺氣血翻涌,更有一種異樣的滋味,在心頭慢慢的蕩漾。
起身把筆記本從桌上提過來,打開,高展抱著的腦袋對著筆記本呆呆發(fā)愣。
一道閃電突然從天際劃過,把屋里一切都映得慘白無比,跟著一陣悶雷在夜空炸響,把高展從滿腦意淫中拉回現(xiàn)實,銀蛇般的電光,在小村的上空盤旋不休,悶雷一陣連著一陣。
緊接著又是一道閃電閃現(xiàn),高展趕緊把筆記本電源線拔掉,然后關(guān)機。
“嘩嘩”的暴雨瓢潑般從天而落。
傳說中偷看仙女下凡,天上的雷神會降下怒雷來懲罰偷窺者的。高展聽著那暴雨傾盆的聲音,那窗外那不時劃過的一道道慘白的閃電,一聲聲沉悶的滾雷,高展沒來由的感到心中發(fā)虛,縮了縮脖子,趕緊脫掉外衣爬到床上,連人帶頭整個人都蒙進被子里。
想起白露跟他說過的關(guān)于陸影的傳說,高展忍不住心中生疑,村里的長者在陸影還很小的時候就算定她是個白虎星,這老頭怎么知道她長大后下體不長毛?要知道所有的小丫頭在沒發(fā)育出下身可都是光溜溜的?。?br/>
越想越覺得有點邪性,有機會是不是可以找那位長者也幫自己算算?
白虎,他居然親眼目睹到傳說中的白虎!傳說中,這樣的女人可是萬中無一的,更何況是親眼看到,其概率無限接近零。
這陸影,她怎么這么晚自己一個人去洗澡呢?不過想到陸影那胯下的雪丘,高展在心浮氣燥的同時,也隨即恍然。
封建思想害人啊。高展一陣悲天慈地。
這在山村里,背著個白虎的名聲,怕是永遠不要抬起頭了。
白虎,在村民的口里,已經(jīng)早被扭曲了:這種女人,命比虎兇,八字如虎,那真是見誰克誰啊。
高展越不想去想,腦子的思絮就越多越雜。想得越多,就越無法入睡。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不時坐起又躺下,輾轉(zhuǎn)難眠。
窗外的雨線,已經(jīng)順著窗口,流成一天然的線簾,地上的積水,在院里匯集成流,嘩嘩做響。
聽著窗外那好似天破了般的驟雨,感受著一道道間或劃過天宇,閃電的慘白凄迷,高展忽然想起白露跟他說過的陸影居住的那個破舊的祠堂。
那廢棄的地方,又怎么可能完好無損,就算是陸影發(fā)現(xiàn)有窟窿,她自己也不會爬高上低,村里的村民又是憨厚封建,怎么可能去幫這個命犯白虎的女人,躲還來不及呢。
一道霹靂奪然而降,把閉著眼的高展驚的一個哆嗦,差點沒有蹦起來,想到自己如果在一個黑暗無人的祠堂里睡覺,高展自己都有些心涼,再想想一個正該在男人懷里撒嬌年齡的陸影,卻是一個人住在偏僻漏雨的地方茍且度日,高展一陣心酸。
迷迷糊糊中,不知道過了多久,高展終于進入了夢境。
早上六點十五分,“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鍛煉,好好學(xué)習(xí)……”O(jiān)PPO音樂手機的定制的鬧鈴聲把他從睡夢中叫醒。揉著干澀的眼睛起來,剛動了下身子,高展就突然怔住,臉上浮現(xiàn)出奇怪的表情。
伸手向自己跨下伸去,只覺下身冰涼一片,黏乎乎的讓人難受,更有隱隱濃烈的男性氣味散發(fā)出來。
自己竟然可恥的夢遺了!高展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迅速從自己背包里摸出來子彈內(nèi)褲,飛快的換上。
想到昨天自己的綺夢,高展自己也感覺是口干舌燥,氣血浮動。
夢中的自己,竟然是不知羞澀的與一個大胸脯的女人糾纏在一起,也不知道做了些什么,只記得一雙白嫩的大腿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那一絲不掛的赤裸玉體狂熱地與他行云布雨……
暗暗啐了口,高展只覺耳紅心跳,平息了好大一回心情,這才來穿上“耐克”藍球裝,方將屋門打開。
東方的天際已被朝霞染紅,遠處的山峰云纏霧繞,嘰嘰喳喳數(shù)不清有多少中鳥兒的歡唱給整個山村的早晨憑添勃勃生機。
院子里,白露端著一盆陳年稻谷殼往地上撒,嘴里咕咕學(xué)著雞叫,那雞也被她喂熟了,都簇擁到她的腳下,“咯咯”叫著在她身周追逐環(huán)繞。
“起來了?。 笨吹礁哒?,白露那張被朝霞映紅的玉容露出嫣然一笑。
“嗯。早上好,白露?!备哒挂贿厰U展著胸腔,活動著身子,也回應(yīng)一笑。
來白家村的這些天,高展發(fā)現(xiàn)白露好像永遠都只穿著她那套早就洗得褪色了的初中校服,烏黑的秀發(fā)扎了個馬尾垂在腦后,襯以圍在她纖纖柳腰上的那條碎花圍裙。
不過就算是如此簡樸的服飾,穿在她身上,竟是穿出了一種清水出芙蓉的味道,說不出的賞心悅目。
“早上山里寒氣重,你穿這么少當心著涼。”白露逗著雞,手中抓著一把谷子,潔白的手腕輕甩,隨著纖細修長的玉指展開,落在地下那一粒粒暗黃色的稻殼很快便被圍著在她身邊的雞群爭相搶食著啄掃而光。
“沒事,呆會兒跑起來就熱乎了,貴在鍛煉?!备哒箯堥_弓步活動了一下韌帶,看著白露想問她祠堂的方向,但想起昨天聽到她和白奶奶的對話,欲言又止,“我去村里跑一圈,記得給我留早餐??!”說著,小跑著朝院子外奔去。
“別跑遠了,如果你回來我不在,就到鍋里找,我替你熱著?!卑茁犊粗哒垢叽蟮谋秤埃舐暥诘?。
村民們似乎都有早起的習(xí)慣,好像他們更加明白一日之計在于晨的深刻寓意。
農(nóng)田中,菜畦里,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行色匆匆。
把身體各個部位跑開活動了一陣后,高展來到后山竹林里,練習(xí)了約半個鐘頭的高氏亂踢法。
置身于青翠碧綠的竹林里,高展沒來由地想起昨夜在溫泉竹林中讓他血脈憤張,精彩刺激的那一幕,不知不覺的眼前又浮現(xiàn)出陸影那誘人的胴體以及雙腿間與眾不同的潔白光溜……
再想起昨夜雷雨的急驟,白露描繪的祠堂的破落,高展在竹林中再也呆不下去了,用力摔了摔頭,像是要把眼前那數(shù)不清的赤裸麗影全部驅(qū)走,然后以一種近乎沖刺的速度往村里跑去。
高展一邊跑一邊尋思著,整個村里除了白露家,他似乎就跟村里小賣部的老板胡子打過交道,于是,順著村里的青石板鋪就的小道,高展沒一會兒就跑到了村里唯一的那家“百貨商店”門前。
小賣部已經(jīng)開門做生意,胡子老板正雙手交叉俯身撐在柜臺上,與一位年近花甲的半百老頭在閑聊。
“胡老板,早上好!”高展顯得很熱絡(luò)的跟胡子老板打著招呼,“你的店開門挺早??!”
“小伙子,你也早上好,瞧你這架式不像是來跟我做生意的吧?”胡子咧嘴笑道。
“如果你這有新鮮牛奶賣的話,我就算是晨練跑步也照樣可以成為胡老板的忠實顧客?!?br/>
“牛奶?這玩意也就城里人興這個,山里人沒哪個喝這帶腥騷味的玩意。不過,奶粉我這還有幾袋,你要不要?”
“只有奶粉??!沒過期吧?若是沒過期的話,您幫我留著,我呆會兒來拿?!?br/>
“怎么可能過期,咱這店雖小,但坑人的買賣可不敢做,村里若是有人家生了娃,奶水不足,就得靠奶粉來補充,我哪敢進那些過了期的貨,不然吃出毛病來,還不被村里人指著脊梁骨罵?!?br/>
“聽您這么說,您店里的奶粉肯定都是嬰幼兒吃的,只怕沒有適用于青少年和中老年人的吧?”
“還真讓你說準了,咱們村除了剛生下來的娃,誰喝這個??!不過,如果你想要,我下回可以替你帶點貨回村?!?br/>
“行,胡老板,青少年和中老年喝的您一樣給我?guī)纱?。回頭我把錢給您送過來?!?br/>
“不用不用,你還有一百多塊在我這存著呢?!?br/>
“那我先謝謝胡老板了。胡老板,我想跟您打聽點事,村里的那個舊祠堂怎么走?我聽說你們村很有些歷史了,想去那參觀參觀?!?br/>
胡子老板也沒多想,順著十字路口的西小街一指,“你從這一直過去,大約一千米,往右拐,再過五百米看到山就可以看到原來的李家大祠堂了?!?br/>
“謝了,胡老板。”高展朝胡子老板揮了揮手,往西小街方向不快不慢地勻速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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