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少懶洋洋地問:“凌總,怎么,拿不出錢嗎?”親切的笑容看不出絲毫異樣,可就是讓人不由自主的毛骨悚然!
凌天生哀鳴道:“我真的沒有,我的一切……你都知道……”
海少點頭,做了個手勢。
有人走過去。
拉直了凌天生的受傷的左手!平放在椅子護(hù)手上!
每一個動作都是這樣平靜且有效率!似曾做過無數(shù)次!
凌天生放聲痛叫了起來:“我真的沒有錢,真的沒有錢,如果我有錢……怎么會到這個程度還不拿出來!”
很有道理,可惜……
沒有人理他。
凌微笑只看到有人取出剁骨頭的小斧子,輕輕一揚一砍,具體畫面不詳,但從凌天生的山崩地裂的狂叫聲中,能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是一種痛心疾首的慘叫……將聲音卡在喉嚨里,再突然全力放出,無限痛苦的狂飆痛意!
所有人都表情木然。
凌微笑看了看崔薇蘋??粗澏兑蝗缤舻谋砬椋袛?!是不是我們愛得再深,也永遠(yuǎn)不可能達(dá)到愛別人超過自己的程度!
因為疼得是別人,所以,不管這個人在我的心目中是何等重要的地位,亦不會讓我感同身受!
她不知道,正確答案!
可是,與這殘酷中,似又告訴了她一些生活的真諦!
海少笑了笑:“有的人在砍斷了十根手指后,還是交出了錢。唔,凌總,我想知道你有沒有比那個人更勇敢!”
凌微笑瞪著海少,這是個絕對的惡魔,他是故意的。故意先砍斷凌天生的手指再說這番話的。
這種驚嚇的效果遠(yuǎn)遠(yuǎn)比沒砍之前強(qiáng)很多倍。
她明顯的感覺到,腰間的手機(jī)終于用完最后一格電,停止了通話。
歷流觴什么都知道,可是,他不會來救她的。
她們都要在這里,被這個變態(tài)玩成殘疾!
有人給凌天生包裹了一下,然后,游戲,繼續(xù)!
一家四口都盯緊著那根恐怖之針!
指針慢慢的停在了崔薇蘋面前。她的臉se變得慘白。眼睛,卻沒有看著凌微笑,只是盯著那個恐怖的指針!
凌微笑看到那個血淋淋的斧子,正在一滴一滴地流著父親的血。
唇邊,淡淡逸出笑意。不需要再說什么廢話了。能救并愿意救崔薇蘋的,只有自己。
她看了看手,唔,拔掉指甲,保住手指。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