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發(fā)蘿莉割唇之事不了了之,不過夏爾少爺臉疑似泛紅,嘴唇紅腫眼睛紅腫的淚光點點嬌喘吁吁樣,把兩個貼身侍衛(wèi)雷得外焦里嫩。雖然嘴唇結痂,雷諾面對各路猜忌八卦目光,依然淡定,仿佛只是被狗啃了一口(那才不淡定吧)。晚上幫夏爾洗澡的事雷諾推脫了——開玩笑,難道讓他的手指劃過他細滑的肩背,看他被浴水打濕的誘惑模樣嗎?
一切似乎又恢復正常。
除了問負責服裝的侍女領衣服的時候,一向粉白的女仆制服被換成了黑色的裙子。雷諾對裙子也沒什么研究,感覺和女仆裝結構差不多,是黑白兩色的。袖子和裙擺都鑲著蕾絲邊,而黑色袖子的上半部還有細綢帶,腰部有一個黑色蝴蝶結,白色褶紋襯衣配著黑色紐扣和領結。雖然細節(jié)更繁復些,不過因為顏色的緣故倒顯清凈低調。
雷諾以為是自己的女仆身份升級了,便沒有在意,拿了衣服就去洗澡了。在高級女仆(大概是吧)單人間的狹小浴室里泡了個暖洋洋的澡,然后扯根毛巾爬起來對著鏡子擦擦頭,擦著擦著驀地一抬頭,雷諾看到鏡子里的帥哥右邊的鼻孔掛下一道鮮血……
雷諾的第一反應不是擦鼻血,而是低頭看自己的【嗶嗶-】有沒有流血——萬幸沒有。掐指頭算算,這才頂多過去一天而已。難道說……不是72小時時限一到就十一竅鮮血齊發(fā)突死,而是慢慢地越來越多的體竅流血直到滿十一個的慢性死亡?
突然流鼻血也就忍了,萬一哪天一轉臉頂著張七竅流血的臉嚇到妹子怎么辦。雷諾郁悶地用水洗了把鼻血,穿上衣服去侍奉某少爺入睡。
廣闊的臥室被燈火染成暖色,黑短褲白襯衫,簡單的系著的細帶領結,襯衫的袖邊和領口也有著繁復的褶皺,和雷諾身上的衣服倒是一路風格。小小的少年,坐在寬大如船的床鋪中間,蜷著的腿帶出床單的褶皺如海的波紋。
床上擺著一副硬亮的黑牌,用金紋畫著奇怪的背景圖案。夏爾示意雷諾坐到他面前,雷諾脫鞋上床。
夏爾洗牌后抽出十張面朝下擺開,然后示意雷諾取一張。雷諾不知道這是什么玩法,只隨便取了一張——一只黑色蜘蛛,開著無數(shù)只淡藍色的眼睛,像一枚枚圓卵,看起來不像是什么好牌。
“如果我不親你的額頭,就會倒大霉。”夏爾很專業(yè)地解牌,然后跪起身將唇印在雷諾的額頭正中。溫暖的唇如河岸的淤泥般停滯,雷諾眨了眨眼,略略垂下眼眸對著依然一臉自然的小孩。白皙柔軟的雙手將舊牌掃開,又重新取十張扣下,夏爾主人般做了個請的手勢。雷諾的手指停頓片刻,取了中間一張牌——一朵盛大的枯萎的花,在掉落著僵硬死灰的花瓣,看來這牌是哥特風的。夏爾垂眸看牌道:
“現(xiàn)在你要脫掉我的上衣,只有這樣才可解除你的噩運?!?br/>
在你快要被餓死的時候,一只煮熟的鴨子自己走到你的盤子里躺下,你會怎么抉擇?
雖然這是一只小小的不太適合被食用的鴨子……但是把選擇權交給雷諾的話,真是太殘忍了。
夏爾安靜地跪坐著,仿佛玩著普通的懲罰游戲。
如果是單純的別扭的孩子,可能是沖上來親一口喜歡的人就立刻跑走躲起來臉紅了。只有夏爾少爺這種人精才會把簡單的事情弄得復雜曲折,不過到底是感情一片空白的小孩子,當雷諾的手指開始扯黑色綢帶時,夏爾的身子微微地顫了一下。
有點好玩。
雷諾緩慢地解開對方的紐粒,本來想逗弄對方,不過散開的衣襟中白皙緊致的身體倒讓他一時忘了言語,那種緊致不同于男人的肌肉緊繃,而是一種柔嫩的緊致,夏爾的身體像剝殼的雞蛋露出來,散發(fā)著奶油的甜蜜色彩。
繼續(xù)摸牌。
“我要吻你的唇?!?br/>
“為了制止厄運降臨,摸你最想摸的地方?!?br/>
“嗯…我要吻你的胸膛……”
愛撫彼此的熱切氣氛瞬間凝滯,雷諾僵了僵,因為夏爾解了他衣服的扣子。這有什么問題嗎?當然,因為雷諾變不出一對大波。
大概是穿幫了,不,肯定是穿幫了。試想一下如果你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親熱著親熱著突然發(fā)現(xiàn)這是個男人或者你是女人和帥哥滾床單一扒褲子卻只見一地【】毛不見【】雞是什么感受?
雷諾認真想了一下,覺得自己非常理解夏爾的感覺。于是他收回了貼著夏爾PP的手。
——必須深刻認識到,騙O和騙婚都是可恥的。
雷諾的動作驚醒了愣住的夏爾,一向冷艷高貴除了罵人外伶牙俐齒的夏爾小同學結巴了:
“胸…平、平一點…也沒關系?!?br/>
夏爾同學只看過穿衣服的女人,通過觀察,夏爾發(fā)現(xiàn)女人這種生物,似乎胸部會比男人大很多,但也有些女人胸會比較小。而且他也聽到過一些女人會把大胸當做優(yōu)點羨慕或得意的,所以他以為雷諾是因為一馬平川而誤會自己嫌棄“她”,被他的怔愣傷害了——其實夏爾小少爺只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胸震驚了而已。畢竟感情和XO都是空白,頂著再坦然的臉也沒辦法坦然地去啵啵女孩子的胸?。ㄐ咝撸?br/>
雷諾:“……”這不是平胸不平胸的問題,這是根本沒有胸吧孩子!
“女、女人的身體是這樣的嗎……”夏爾少爺擦了擦開始漲紅的臉,“我…我第一次看到?!?br/>
雖然很想要繼續(xù)保持鎮(zhèn)定,并且在事發(fā)前就已經(jīng)設想好了N多方案來保證自己像威嚴的男人那樣撲倒對方,但是實施后夏爾發(fā)現(xiàn),有些事情真的是很難控制的。唯一的經(jīng)驗就是那一晚雷諾對他做的親親摸摸,他果然沒辦法像預想的那樣一臉深沉地撫摸親吻對方的身體。明明一開始還控制得很好,但是當看到女孩(誤!)□的上身后,夏爾窘迫地只想捂住自己的眼睛。
“……”雷諾看了看夏爾用手臂半遮住的水眸和粉撲撲的臉,再低頭看看自己的身板……他的胸肌和腹肌就這么讓人害羞嗎?
“時間也差不多了,少爺早點睡吧。”雷諾想撤退,然而悶著頭的夏爾卻突然扯住了他的手臂,臉還粉撲著卻努力地擰巴著眉頭:
“我…我想要了解女人的身體,”片刻補充,“我已經(jīng)到該成婚的年紀了,差不多該學習一下這方面的知識了?!?br/>
“我這種鄉(xiāng)下來的女人太粗糙了,不如少爺再傳一個適合的吧。”
“是你做決定還是我做決定?。俊毕臓柵?,頓時也不忸怩了。
“你確定要我?”雷諾微嘆氣。
小下巴一抬:“哼,你只是個基礎?!?br/>
“后果我可不負責?!边呎f雷諾的手指邊利落地解著襯衣紐扣。
“什么后……”夏爾話還未完便看到對方猛地拉起裙擺將裙子掀起丟開,被嚇了一跳。對面的高大女人紅果果穿了一條四角內褲,類似于花褲衩。夏爾:“……”(不知道被花褲衩驚呆了還是被霸氣的脫衣驚呆)
“過來。”雷諾朝夏爾勾勾手。夏爾爬過去,在對方的示意下,有些呆地拉下褲衩——
“現(xiàn)在知道了嗎?”
雷諾低著頭對那顆定住的紫黑腦袋輕語——與其讓對方誤認為自己是女人而產生不必要的感情,不如讓他認清事實吧。
“咳咳…”夏爾抬起頭,用幾乎冒煙的臉裝學霸,“原來男人和女人的……差不多啊,我知道了。”
喂……這種性知識為零,對于異性的認識跌破常識的小家伙……太犯規(guī)了吧。
雷諾捂住額頭:不行,你不能對無知的小朋友出手,硬了的話就太可恥了,硬了的話就太可恥了,硬了的話太可恥了……硬了。
細腰帶解開來的松垮短褲中露出一小塊白色內褲,露著粉嫩兩點的白皙小孩頂著大紅臉還努力皺眉一派好學生樣:
“我…我知道女人…那個什么樣了,不過…女人和男人是怎么……怎么……”
夏爾擠著臉想不出什么詞可以準確但不令人羞怯地表達意思。
“你真的想知道嗎?”
雷諾沒有發(fā)覺,自己低沉的聲音磁性得充滿魅惑。
“咳…你只要告訴我就好了。”夏爾努力恢復自己的威嚴,“你只是我的基礎課?!?br/>
“那么在下一定傾盡所能,將你想了解的一切告之?!?br/>
大手嵌入小手指縫,擺鐘跌宕,身與身相攏,影與影交伏。
【壓縮和諧:】群星轉成旋渦,如同扭動著的床單的布紋。夜風撥弄著茂樹,葉子發(fā)出稚嫩又密集的低吟。露珠滾落草地,而銀河筆直地刺穿天幕,顫抖的群星中,伶仃幾顆,顫抖著墜落。一片猩紅的花瓣,安靜地落于中庭。
作者有話要說:H段子看情況寫吧,寫了我就直接發(fā)老地方了。
進入期末了,9號就可以開始考試了,所以更新肯定會受影響,希望大家見諒。
謝謝小白的地雷3
下集預告:
藍胡子:“第一次感覺怎么樣?”
夏爾:“有點疼,出了點血?!?br/>
藍胡子(內心:看來是處呂)摸小夏頭:“這是正常的,多幾次就好了。”
以上僅是段子不保證出現(xiàn)在正文中23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