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本宮說不呢?”
“娘娘?!?br/>
王芊羽急的大吼,時間有限,根本就不不允她浪費(fèi)一分,“您難道真的想看公主死在我的手上?”
“死就死唄,她之前對本宮下手,本宮沒有砍了她,已經(jīng)是看在離蜀王的面子上了。
這會兒你殺了,剛好可以替本宮出了這么一口氣,說到底,本宮該謝謝你才是。”
“沈家全覆,海哥也成了廢人,天天受蝕骨穿心之痛,難道這對于娘娘來說,還不夠嗎?”
“不夠!”
佩玖蘭水潤的雙眸倏然閃過一絲殺意,“當(dāng)他對‘他’出手的那一刻開始,就該知道自己會有這么一天?!?br/>
“娘娘,皇上還在您的身邊,你確定要為了另一個男人,這么做?”
事已至此,王芊羽也不在乎什么宮廷秘聞了,也不管皇上是不是被戴了綠帽子,此時只有海哥對她是重要的。
“本宮愿意,你管得著?”
“娘娘,宮外的離蜀大軍還等著?!?br/>
“誰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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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厚有力的男聲滕然從殿外傳來,接著便是一道蒼勁的身影落在御書房的正中,
“微臣救駕來遲,還望圣上恕罪?!?br/>
“佩老將軍,快快請起。”
從始至終都無動于衷的凌舜華,在看到眼前人影的那一刻,不由的勾了勾唇,“賜座?!?br/>
而從‘宮變’開始,一直不曾出現(xiàn)的李尚榮,此時也不知從哪鉆了出來,手上搬著一張椅子,放在了佩宏峰的身側(cè)。
佩宏峰?
除了上座的兩人與剛剛出現(xiàn)的李尚榮,滿屋的人無一不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白齊鳴,王安,白瑾柔,王芊羽,如果加上地上躺著的那一具死不瞑目的文思遠(yuǎn)的話。
“怎么,看到老夫很意外?”
佩宏峰雖年過四十,身體卻依然健朗,聲音更如若洪鐘,“是不是一個個巴不得老夫死了,好謀朝篡位?”
“臣等不敢?!?br/>
屋內(nèi)的人嘩啦一聲,全體跪倒在地,不知為何,在看到佩宏峰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像是一個笑話。
“沈浩權(quán)的外孫女,你倒是很有膽量?!?br/>
佩宏峰看著屋內(nèi)唯一站著的王芊羽,瞇了瞇眼,“沈家的人果真是會一些歪門邪道?!?br/>
“老將軍,民女并沒有造反的意思,”看著佩宏峰,王芊羽語氣也不由得恭敬幾分,“我只是想救人?!?br/>
“你說的是他?”
佩宏峰話音剛落,加帕爾便走了進(jìn)來,身后跟著兩個侍衛(wèi),手上抬著一個半昏迷的男人。
“離蜀來使加帕爾,見過皇帝陛下,皇后娘娘?!?br/>
加帕爾看了眼被王芊羽抓在手中沒有意識的溫多娜,迅速的走到屋子中央,用著上玄的禮節(jié)行禮。
“加帕爾王子,好久不見,你們離蜀的膽子倒是大了不少?!?br/>
佩玖蘭清冷的聲音從上頭傳來,使得加帕爾有些尷尬,連忙開口解釋,
“皇后娘娘請息怒,這次離蜀到訪上朝,完全是一個誤會,父王是被女干臣蒙蔽,一時情急才會......”
“那我們上玄也誤會誤會,明天送二十萬兵馬前去離蜀皇宮逛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