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遲遲想不通這個問題,只能坐等著她的嘯哥哥,可以過來陪陪她。結(jié)果,主人公沒來,蕭若水來了。她一直悶不做聲,原因很簡單,她不想要見到蕭若水。凡是嫁給了嘯哥哥的女人她都不喜歡。
如果不是方才蕭若水的那一句話,她還真不想要硬著頭皮出來。
四目相對,一雙是平淡無奇中飽含著打量的眼神,而另一雙,則是不耐煩而又滿臉無趣的眼神,蕭若水既沒有上前來,也沒有揮手讓那兩側(cè)的侍衛(wèi)退下。王府里的女人,每個都會玩一點小把柄,她也不得不防。
“把你剛才的話說清楚。”顏如雪沒有欒穎那幫強勢的氣場,她身材繼承的是東玥女人的嬌小,一身肉色的褻衣恰巧拖地,剛好的裹住那雙冰清的玉足,而她,則斜倚在門檻上,挑釁的目光,直直的射向蕭若水的位置。
來者不善,她開門之前就在心里告誡自己了。現(xiàn)在,看見蕭若水略微有些皺眉的神情,她就更加篤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這個女人鐵定是吃了癟,現(xiàn)在想著要來利用一下自己了,她顏如雪也不是什么傻子。
再度的來到這里,欒穎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在宣告著不適。她當(dāng)然有印象,就是在這里,她主動的貢獻(xiàn)了這具誘人的身體,雖然她是被下了藥,但是大腦中閃現(xiàn)出來的片段也在時時刻刻的提醒著她。
她頭一次,有些無所適從,頭一次,竟然腳步僵硬的無法挪動,也是頭一次,面上浮上了淡淡的羞赧。
男人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她,將最后一絲的羞赧之色納入眼中,淡雅如霧的星光里,優(yōu)美如櫻花的薄唇微微的扯出了一絲的弧度,難得,可以在她的臉上看見這樣的神色,但是很美,就連賞遍天下美人的他都不得以的要承認(rèn)這樣的事實。
妖冶,而又高貴,如同藍(lán)色妖姬一般。
“對于昨日的事情,你如何看?”他銳利的目光掃向她,連同她一閃而過的驚愕一并映入眼簾,再度的重申,“嗯?如何看的?”
欒穎沒有想到他會問的這么的直白,可是抱著最后的不確定,她蹙了蹙雙眉,“殿下所指的,是什么?”
幽幽長嘆,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紫煙,你可知昨日,你為何,會爬上這張床?”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緩緩的靠近她,淡薄的笑意乍現(xiàn):“為何,會中了那藥?而那藥,是何人所下?”
她低斂下眉目,飛速的在大腦里依稀的閃過昨日宮宴的場景,一幕一幕,如同云煙,一一的飄過腦海,當(dāng)大腦中乍然浮現(xiàn)出那張骨瘦嶙峋而又顴骨高突的臉的時候,一個詞不經(jīng)意的從唇角流露,“三皇子?!?br/>
美眸陡然的睜開,而恰巧的落入那細(xì)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她頓然失色,“末將有罪!末將,失言了!”
劍眉下的鷹眸從她的臉上緩緩的移開,他背對著她,“不,你沒有說錯?!?br/>
垂在身體兩側(cè)的手驟然的握緊,絕美的面容驀然凝滯,在過了將近十秒之后,才微微的舒緩了下來,“殿下需要末將做什么!”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你了解他么?”他的話總是如此的輕,卻能如此容易的在你的心里掀起狂風(fēng)大浪,欒穎的手漠然捏緊,正在此時,一張薄薄的紙飄落在她的眼前,出手迅速的將它接住,然后用力的一抖,細(xì)細(xì)的閱讀上面的字。
越讀,眉頭蹙的越深。直到最后一筆,她才將紙收入袖口,“王逸坤?!?br/>
三月,柳絮飄飛,長柳依依,如少女嫵媚的手臂,讓人浮想聯(lián)翩,楊樹剝了蒼白換了綠裝,足顯英姿颯爽。
繁華的京城街道,一輛紫藍(lán)色低調(diào)的馬車正匆匆的行駛而過,前方的人群皆被趕馬的人一驚一乍而嚇得紛紛的繞到了一邊,在那輛馬車的身后,還接二連三的飛馳而來了近六只馬匹,馬上的人薄唇皆是緊抿,目不斜視,牢牢的盯緊了前方的馬車,儼然一副保鏢的模樣。
再看看那幾個人的配備,顯然裝備也很是精良,京城中的人各自揣測,估摸著又是哪一位達(dá)官貴人駕臨此處了吧?
喧鬧的街道,四處叫喊的聲音嘈雜不像話,金光照耀之下,“來福酒樓”四個大字金光閃閃,小二來回的穿梭上菜,卻也偶爾的會回一下眸,打量著那個坐在暗處卻僅僅只是品茶的女子,暗自揣測,想要看正臉吧,卻擋的恰到好處,他想看哪里,哪里就會立刻被掩蓋住。
這也難怪,眼前的女子一身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頭上倭墮髻斜插碧玉龍鳳釵,從任何一個角度看去,都覺得定是佳人一位!
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小二的步子慢慢的朝著那里逼近,只是人還沒有完全靠到呢,一塊白花花的銀兩便丟擲在了桌上。這下,他傻眼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附上了堪稱為憨厚也可謂貪婪的笑容,瘦弱的手顫抖著朝那誘人的東西摸去,“嘿嘿?!睍r不時再附上幾聲賊笑。
啪!這一下,差點將那手就這么給嚇回去了,其實,也不是他不想縮回去,而是此時此刻,他的手正被一把亮劍給緊緊的按住了,而順著這劍鋒向上,一張臉也就此顯露在了眼前。
唏噓。唏噓。唏噓。
下間還可以找尋到這么一般的鵝蛋臉?雖然冷峻無比,卻又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zhì),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但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tài),又讓人不能不魂牽蒙繞。小二看傻了,尤其,是這張冰冷的美人臉對著她扯出笑容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就算是此刻死了,也是值了!
“姑娘,這是?!彼捻淤\呼呼的打量了一眼依然擺在桌上的銀兩,賊溜溜的眼神一邊瞄著這絕世的容貌,不住的嘿嘿笑著,讓欒穎惡心的將剛剛露出來的笑容又收了回去,然后纖細(xì)白嫩的手指伸出了一根,勾了勾。
小二一看她做了這個動作,更是巴不得的將耳朵朝著她的那個方向靠去,只是在那朱唇輕啟之后,臉上的神色由貪婪,瞬間轉(zhuǎn)變?yōu)榱苏痼@,過了好久,才冷靜下來,然后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小的瞧著姑娘也像是外地人,想必對于這京城也不太了解吧?這三皇子可是出了名的。”說罷,小二把聲音又趕忙壓低了一分,一手捂著嘴,一邊做著口型,“禁裔!”
何為禁裔?只愛男人,不愛女人!
“噓,姑娘,這話小的對你說也就罷了,可千萬別說出去啊,免得招來殺頭之禍!”小二憨憨的摸了摸腦袋,見桌上的劍不知何時松開了,更是抓緊了機會一把抓住了那白花花的銀子,捏在手中,愛不釋手。這都堪比他一年賺來的錢了,能不開心嘛!
而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他正偷偷樂著的同時,又是一塊金子掉落在了桌子上,欒穎的手驟然用力,一聲不吭。
“還愣著干什么!本少爺來了,還不滾蛋!”一聲呵斥,而伴隨著的是幾個小跟班的嚷嚷,“榮大少爺來了!凡是識趣的趕快滾開!”
榮少卿!居然再次的遇見了這個男人!
欒穎握住了茶杯,一點一點的抿著,而榮少卿在看見酒館里面其余的人都嚇跑了,滿意的點了點頭,遂回頭看她,想不到他榮少卿運氣這么好,一上街就可以看見這么美的女子!他都開始摩拳擦掌了,“嘿嘿,姑娘?!?br/>
當(dāng)他真正的看見了這張正臉的同時,怎么都包不住那成o型的嘴巴,而榮少卿身邊的一個隨從更是吃驚的說不出話來,單手指著欒穎的臉,結(jié)結(jié)巴巴,“少少少少。少爺,她。她不是?!?br/>
“滾滾滾滾?!睒s少卿現(xiàn)在那張得意的臉是徹底的垮了下來,要是還有人給他添亂,他就真的一頭撞死得了。想到上次因為自己的莽撞,差一點就得罪了那個男人,他到現(xiàn)在心里還七上八下的呢。
眼睛滴溜溜的在欒穎的身上轉(zhuǎn)著,收起了大少爺所有的玩味,附上了一副笑容,“姑娘,今日,怎么沒有人陪著你么?”他左右的打量著,仿若周圍隨時都有可能跑出一只大狼狗咬他一樣,瞻前顧后。當(dāng)然了,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榮少卿膽子再大,也不敢和皇權(quán)公然對抗!
女子抿了抿唇,遂放下手中的茶杯,饒是一眼嫵媚的看向他,這一看,幾乎都快要將榮少卿的魂給吸進(jìn)去了!
“誰說沒有呢?”優(yōu)雅的開口,讓榮少卿的心一下子就吊到了嗓子口,頓時從凳子上跳了起來,“哪兒呢,哪兒呢?!?br/>
“那兒?!彼厥忠恢?,遙遙的指向那大街上正朝著這邊走來的白色身影,那道身影越是靠近這邊,面上的笑容越深,“煙兒?!比诉€未到,聲音就已然喚了出來,這一喚,可是讓榮少卿身子都要酥了。
只是看著那明媚的臉蛋,榮少卿總覺得自己是在哪里見過。
今日的白雅然,顯然也是特別的打扮了一下的,一頭長的出奇的頭發(fā)用紫色和白色相間的絲帶綰出了一個略有些繁雜的發(fā)式,用碳黑色描上了柳葉眉,更襯出皮膚白皙細(xì)膩,施以粉色的胭脂讓皮膚顯得白里透紅,唇上單單的抹上淺紅色的唇紅,雖然,一身白衣依舊。
素聞這京城最喜白衣的女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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