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再次上弦。
梭!
空中掠過箭影,眾人驚呼,還以為沐軒要突然發(fā)難,紛紛拔出兵刃。
沉悶的聲音響起,隨著箭矢震動的聲音源頭望去。
人們在大梁上看到了一個通透的箭孔,箭矢穿透過梁柱還留有余力釘在了沐軒斜對面的大廳墻壁上。
抖動的箭身令眾堂主心中的戰(zhàn)意徹底消失,他們可是知道這梁柱可不是水貨,而想要穿透梁柱是需要多大的力氣,可以說大堂里所有的人加起來都不一定能擊敗沐軒。
確定沐軒并不想大開殺戒,那么沐軒越強,堂主就越高興,畢竟這事和他們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舵主沒有面子又怎么樣,幫派被一人力壓又怎么樣,反正丟的又不是我們的面子。
別人也只會說,是金舵主的侄子到處惹事,自己實力不夠還非要去獵殺老虎,結果死了倒怪起別人了,報復嘛又打不過人家,還給幫派惹了大麻煩,害幫派丟了面子。
眾堂主紛紛收起兵刃,坐了回去,佯裝憤怒的面容卻有著一縷怎么也散不去的幸災樂禍,他們紛紛注視著金舵主,似乎在說:“舵主快下令??!把這個膽敢放肆的小子給拿下?!?br/>
“沐軒少俠,本舵主認栽,此事就此揭過如何?”
金舵主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雄心壯志已不再!
“我來的目的不是想以勢壓人,而是想和你們講道理的。”
聽到沐軒的話,金舵主辛酸的內心內流滿面。
“講道理!都這樣了還講道理!你就不能早點走嘛?非要連最后一點面子都不留給我?”
沐軒高聲說道。
“我事先聲明,第一,金強不是我害死的,當然見死不救這倒是真的。第二,你金舵主無故就派人攻擊我,這事是不是得有一番賠償?!?br/>
眾堂主聽到沐軒說金強不是他害死的紛紛附和道,一點面子也不留給金舵主。
“沐少俠,不用你說我們也知道,金強肯定不是你害死的,本來那小子在幫里就無惡不作,他就是一渾人,還特別的二,死了正好替我們的幫會除去一個毒瘤?!?br/>
……
但在聽到沐軒要索要賠償的時候,他們紛紛閉口不言,只是一個勁的看著金舵主。
金舵主嘆了一口氣,徐徐說道。
“唉,你想要什么此事才就此作罷?!?br/>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好!
“第一個一萬兩白銀?!?br/>
“好?!?br/>
見金舵主如此干脆的答應了,回過神的沐軒似乎明白了什么,心中在嘶吼著。
“我去,沐軒你是不是傻?。〔粫{子大開口?你看人家答應的多塊,想宰一刀,結果人家一點也不痛!罷了,罷了,還是先把馬給要過來吧?!?br/>
“然后我還要一把絕品凡兵,再加上剛才接我過來的那輛馬車?!?br/>
“馬車倒是小事,絕品凡兵的話,我這兒只有一把短劍,不知可行否?”
“嗯!可以!”
一個月的生活,沐軒已經知道了牛角弓在這方世界可謂是人手一把的制式武器,制作工藝雖然麻煩,可制造的材料便宜,弓匠一般都那它練手,牛角弓一多起來,買的人少,價錢自然低廉無比。
弓箭難練,被人近身便沒有了戰(zhàn)斗力,所以江湖武者沒有幾人練弓,弓箭一般都是軍隊才會用的。
拿著銀票,把玩著鋒利的短劍,在小廝訝異的眼神中,沐軒解開馬車,要了衣服馬鞍,騎著黃驃馬就離開了金沙幫的駐地。
《星圖》論壇世界,隨著沐軒城門口“大戰(zhàn)”的視頻傳出,玩家們感到不可思議。
“樓主確定這視頻不是合成的?這游戲升級的方式不僅麻煩,還賊幾把慢,要知道我可是天才資質還被一階靈武者收為徒弟,半個月前才摸到筑基的門檻,現在的境界連凡武者一境都還沒有達到?!?br/>
“二樓歐皇啊!我中等的資質,練了個下品的功法,嘗試了好久連筑基是什么感覺都不知道?!?br/>
“三樓智障,鑒定完畢?!?br/>
“我上等資質,現在已經凡武者一境了我會告訴你們?”
“笑摸五樓大神的小屁屁?!?br/>
……
“弱弱的說一句,視頻里的那個人,好像就是游戲開服那天,天后的朋友?!?br/>
……
視屏徹底火爆了,選擇洪荒大陸陣營的玩家都開始勤修苦練,爭取有朝一日大展身手,抱得美人歸。
而選擇聯邦帝國陣營的玩家,每天在飛船上像軍隊一樣**練,紛紛留言說要自殺來洪荒大陸過好日子,體驗一下古代策馬飛奔的生活。
人們總是站在墻外向往著墻內的生活,而站在墻里的人卻又羨慕墻外人的小日子!
那有什么十全十美!
廬陵城的一間客棧。
一面容如白紙的青年,正瞇著眼坐在窗戶邊小飲著美酒,他的頭發(fā)梳得油光華亮的,嘴唇紅如鮮血。
待看到沐軒策馬從窗前掠過,他笑了起來,嘴唇掛起弧線猶如索命的惡鬼,問道。
“準備好了嘛?”
“寒哥,已經全部準備好了,明天就會全部到位?!?br/>
身后一滿臉刀疤的少年答道,面容間有著些許疑問,有些遲疑但他還是問了出來。
“寒哥,屬下有句話不知當不當問?”
男子沒有回頭,仍然喝著酒。
“當不當問,你也問了,說吧。”
寒哥,屬下覺得,對付一個普通玩家不需要出動我們現在剛發(fā)展出來的力量,殺雞似乎用上了牛刀?”
“他可不是一個什么所謂的普通玩家,惡面,看來你也沒有認出他來!這到也不能怪你,畢竟你和他平時也沒有交集,不是非常熟悉的人,怎么可能會在看到一個年級這么小的人,而把他當做他!”
“狂神?”
“你想起來了!對,就是他,是不是覺得有些離奇啊,要知道當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可比你還驚訝!”
惡面滿是刀疤的綻放出了笑容,猙獰恐怖的面容分不清鼻子、眼睛和嘴巴了,他有些興奮,提議道。
“寒哥,若是狂神的話,是不是還需要再召集一些人過來,出動的力量我覺得有點少,要不要把惡鬼團的人也召集過來,我們一起去見見老朋友?!?br/>
聽到惡面的話,喝酒的男子,手中的酒杯一頓,也不知是覺得他改變主意的太快了,還是想起了什么。
“這倒不用,我們這次只是去見一面,別人才付幾千萬聯邦幣,我們也不用底牌盡出??裆衲挠羞@么好殺!反正那些人有得是錢,正好我們也練練兵。”
“那曾經沒有完成的事,我們是要繼續(xù)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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