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以緋自然不好說自己在明珠別墅區(qū),就撒了個謊,說在柳家,白新云一聽她在柳家,語調(diào)沙啞的問她回柳家做什么,緊接著吐槽了一番秦雪,又跟她說你別再柳家了,我們出去玩去吧!
柳以緋聽見這話,下意識地往樓上看了一眼,想著奧斯汀好不容易來一次,她怎么能出去跟白新云玩?再說了,白新云不知道奧斯汀的存在,所以,斷然不能讓她知道。
這么想著,柳以緋變找理由拒絕了白新云,白新云無奈地嘆口氣,抱怨了幾句,掛了電話。
柳以緋這才松了口氣,可她才剛剛收了手機,手機就又響了起來,她拿起來看的時候,還是白新云打開的電話,整個人都愣住了。
接通的時候,就聽見白新云一副沒睡醒的口吻對她說:“抱歉,我忘了,我還在杭州呢!根本沒買到回去的機票,我睡傻了,把這個事情忘記了……”
柳以緋:“。。?!?br/>
柳以緋嘴角抽了抽,好一陣兒的無語。
然后就聽見白新云打著哈欠說:“為表達我對你的歉意,我今天打算在杭州逛一逛,你說你想要什么吧?我給你帶禮物回去?!?br/>
柳以緋嘴角又是扯了扯,好一會兒才說:“我的小姑奶奶,我哪兒知道杭州有什么啊!怎么可能說出我要什么??!”
“這樣啊!”白新云又打了個哈欠,說:“這樣的話,你就沒得選了,我自己看吧,我看上什么,就給你帶什么好了。”
“嗯,也行?!绷跃p點頭,心情愉悅,嘴角掛著一絲笑。
“對了。”白新云補充說道:“杭州盛產(chǎn)美女,我可以帶回去一個給你,你要不?”
柳以緋嘴角的笑瞬間僵住,好一會兒才說:“呵呵……那你多帶點,低于100個美人,我可不收!”
“一百個!”白新云驚呼,“柳以緋,你是打算開*??!還一百個!古代的怡紅院里,美人都沒有幾個能達到一百的!”
“我不管,反正你說的,要給我?guī)ФY物,低于一百我可不收!”
“收收收!我跟你說,柳以緋,我就帶一百個美女回去,你要是不收,我就弄死你!”
“收,我一定收!”
“知道了!”白新云語氣里帶著一絲小憤怒,然后又說:“我不跟你說了,我得收拾一下出門了。不然等會兒人更多。”
“嗯,好?!?br/>
柳以緋掛落,聽見一聲拜拜后,電話就被掛斷。
柳以緋看著手機,搖頭輕笑。
——
“什么事讓你笑得這么猥瑣?”
熟悉的嗓音帶著幾分沙啞從樓上傳來,柳以緋一抬頭就看見成連景穿著一身睡衣扭動著脖子從樓梯上往下走。
“還猥瑣?”柳以緋撇嘴?!拔揖褪窃僭趺粹?,也比不過你不是?”
成連景下了最后一個臺階,聽見這話瞧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揉著脖子走到柳以緋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來。
“柳以緋,你這話說的就太謙虛了,我可不認同?!?br/>
“呵呵……我還需要你認同?”
成連景聞言皺眉,蹙著眉頭看著柳以緋:“柳以緋,你一天不跟我吵架是不是心里特別難受?”
“嗯?!?br/>
聞言,柳以緋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對,你說的沒錯,我一天不跟你吵架,渾身都難受!”
成連景歪著腦袋翹著二郎腿看她,嘴角掛著一抹情緒不明的笑意:“呵!那你都兩三個月沒跟我吵架了,你怎么沒難受死呢?而且,怎么不見你回美國跟我吵?。 ?br/>
柳以緋嘴角狠狠一抽,有些無語的看著成連景:“我雖然難受,但是不至于死??!”
“再說了。不看見你,我會過得很好,心里連點膈應(yīng)吵架的沖動都沒了,所以我為啥要專門飛回美國跟你吵架???”
聽見這話,成連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扯出一抹云淡風(fēng)輕的笑:“哎,我說的沒錯,你果然是個漂泊的女人,太絕情了……”
他嘖嘖感慨著,活脫脫一副被人傷了心的模樣。
柳以緋有些無語,漆黑的眸子里閃過一抹不屑。
“你可拉倒吧!成三,要說絕情,誰比得上你??!在美國的時候,我可沒忘記,曾經(jīng)有多少美女,可憐的在堵在學(xué)校門口,或者教室門口跟你說lwenotbreakup?”
柳以緋看著成連景略帶尷尬的臉,聳了聳肩膀,擺手道:“可惜啊,那時候某人就只會說``tyouthink?”
柳以緋有模學(xué)樣的說著,連成連景當(dāng)時的那種無賴模樣都學(xué)了個十成十。
畢竟,他們認識后,這種場面柳以緋看的太多,所以,熟能生巧?。?br/>
年少時的頑劣事跡被柳以緋這么拿來說,成連景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干咳了兩聲,對著一旁的傭人說:“給我上一杯茶,我嗓子不舒服。”
“是,三少?!眰蛉它c頭,規(guī)矩的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柳以緋臉上掛著好整以暇的笑,“說?怎么不說了?別岔開話題??!還喝茶!”
“我嗓子不舒服,你還不許我喝茶了?這又不是你家?”
“的確不是我家?!绷跃p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了一圈,“這要是我家啊!你早就被我趕出去了!哪兒還能這么舒服滴睡覺睡到自然醒??!到時候啊!估計要在大街上被路人圍觀醒了!”
成連景翻了個白眼,撇了撇嘴,“柳以緋你還真是狠心啊!竟然要讓我睡大街,你對得起我這么多年對你的辛苦栽培嗎?“
柳以緋撇嘴,“你可拉倒吧?我們認識四年,你什么時候栽培過我了?你對我就只有禍害!”
成連景搖頭,身體微微靠前。
“柳以緋,你這么說,我就可得跟你理論了,我什么時候禍害你了?你也不想想,你遇見我那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要不是因為你遇上了我,就你這性子,在美國讀書的時候,早吃虧了好嗎?你也不想想,每次有人欺負你的時候,是誰——一馬當(dāng)先,為你排憂解難。?!?br/>
成連景說著,pangpang的拍著自己胸脯,一副大義凌然的模樣:“每次有人想要為難你的時候,是誰——不屑一顧,為你鞍前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