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整個五十八號場地都異常的安靜,默默地看著臺上一大一的兩個人。
‘唰’
知道了阿闖的厲害,鄭天雄不再留手,直接全力向阿闖刺去,可這對于阿闖來說依舊還是太慢了,要不是阿闖有意磨練自己的封流劍法,這個鄭天雄連自己一招都接不了。
‘鏘’
阿闖再次快速的一劍把鄭天雄的攻擊擋住。
接著鄭天雄便快速連貫的朝著阿闖進攻,雖然贏一個毛孩非常的丟人,但是輸了更丟人。
可是無論鄭天雄如何進攻,從什么方向進攻都被阿闖用鐵劍輕而易舉的擋住,并且腳步?jīng)]有動一下。
現(xiàn)場除了阿夢和岳涼,剩下的武者全部都把嘴巴張的大大的,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我沒有看錯吧?那是一個毛孩兒?”一名武者呆呆的向另一名武者問道。
“你踏馬沒有看錯,那確實是一個毛孩兒?!绷硪幻湔呋氐?。
“什么時候毛孩兒都可以這么厲害了?能夠吊打人階初期的武者?”武者呆呆的再次問道。
“你踏馬的問我,我問誰?我現(xiàn)在還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睡醒,正在做夢?!绷硪幻湔呓又馈?br/>
五十八號雷他下面的人越聚越多,附近幾個擂臺的裁判和書吏見到武者全部走完,再看到五十八號擂臺下面聚滿了人,于是也跟著過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
剛抬頭一看,就瞧見一個拿劍的武者正在拼命進攻一個毛孩兒,可是任憑該武者使出渾身解數(shù),依舊無法撼動毛孩半步。
毛孩兒兩腳站立,單手持劍擋下了對方的全部攻擊,而且面色不變,反觀對方已經(jīng)累的氣喘吁吁。
此時的阿闖心中早已對鄭天雄失去了興趣,無他,實力太弱,力量、速度和技巧都不行,根本對阿闖造不成多大的壓力,看見對方滿頭大汗的樣子,阿闖決定結(jié)束比賽。
“鏘”
只見阿闖一劍擊飛了鄭天雄手中的佩劍,然后劍尖直接指在了他的喉前。
而鄭天雄一動不動的站在了那里,他從最開始一直都處于震驚之中,到現(xiàn)在依舊沒有恢復(fù)過來。
看見對方傻愣愣的站在原地,阿闖開口道:“你輸了?!?br/>
“我、我輸了?”看著眼前的劍尖和持劍的阿闖,鄭天雄開始懷疑人生,我輸了,我輸給了一個四歲的毛孩兒。
聽見鄭天雄承認自己認輸,于是阿闖收起鐵劍,然后跳下擂臺,跟隨阿夢和岳涼離去,留下了幾百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武者,其中包括裁判和書吏。
一陣秋風(fēng)吹過,驚醒了五十八號場地的裁判,他現(xiàn)在才意識到剛才發(fā)生了什么,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于是裁判倆忙跳上擂臺。
“鏘”
裁判敲了一下鑼,把大家驚醒,然后大聲道:“我宣布本場比賽一萬七千一百三十五號獲勝。”
裁判匆匆跳下擂臺拿起阿闖的資料仔細看了一遍,然后對書吏道:“剩下的幾場比賽你來主持,我有事先走?!?br/>
接著裁判也不顧書吏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拿著阿闖的資料就往城主府的方向跑。
“轟”
裁判剛走,整個五十八號場地就亂套了,實在是剛才的一幕太匪夷所思了,從古至今他們還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在他們的印象中,即使再厲害的天才也是十歲才開始與人階武者抗衡,四歲能干什么?恐怕連劍都拿不起來。
剛才他們親眼看見一個四歲的毛孩兒耍著一把長劍,吊打一名人階初期的武者,簡直太瘋狂了。
……
將軍府。
“將軍,屬下有急事稟報。”看著正在練刀的郭戰(zhàn)虎,五十八號場地裁判連忙大聲道。
“馮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