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歌神精神集中在機器上的時候,一個灰色的身影,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里面鉆了出來,然后快速地飛到了圣夜的背后。
圣夜若有所感,第一時間就知道是無毛回來了。
他不動聲色,從無毛的手上接過了儲物戒指,握在手里。
無毛做完這件事情之后,又立刻離開了圣夜,消失在這個房間里面。
這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就連牧云也沒有發(fā)現(xiàn)。
云歌圣夜許是受傷了,精神力都在機器上,所以才沒留意到無毛。
兩人等著云歌神擺弄機器,她大概擺弄十分鐘左右,然后才長舒了一口氣,將機器搞定了。
她輕輕用手指擦了擦額上的汗,然后看向了圣夜和牧云兩人,眼神瞬間抹上了一絲凌厲。
云歌神依然是那么的美麗,她做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么自然優(yōu)雅,就連她生氣起來,也有一種說不出的好看。
怪不得,星波神和浩南神,會為她神魂顛倒。
但是,在圣夜的眼中,她就是一架粉紅骷髏。
在他的心里,只有牧月才是最為特殊的一個女性的存在。
牧云定性比不上圣夜的,雖然他也見過牧月的美,但是那畢竟是他的祖先。
而云歌神,卻是一個讓人離不開眼神的絕世大美女。
她的美,跟心媚兒和心柳兒的世俗美不一樣,帶著一種超脫世俗神秘的美感,讓人有更多的想象空間。
如果牧云之前沒在福地里,見過云歌神跟牧月之間的打斗,他真的可能會為她傾倒。
當時云歌神對著牧月顯露出來的那種世俗的樣子,讓他記憶猶新。
所以,他很快便從這種美麗的誘惑中,回過神來。
云歌神懶洋洋地看了他們一眼,悠悠地說道:“你們兩個,一個是牧月的后代子孫,一個是她喜歡的人。
既然都知道牧月跟我之間的恩怨,還敢來到中心地帶,簡直就是找死,愚蠢之至。
不過,這也好,你們送上門來,我就能給牧月送上一份大禮了?!?br/>
最后她的眼神停留在了圣夜身上,上下地打量著圣夜,越看,她眼中的疑惑就越深,甚至帶了一絲絲的嫉妒。
她走近圣夜,站在他的身前。
她身上獨有的一種幽香,朝著圣夜撲鼻而來。
圣夜最討厭女人身上的香味,他皺了皺鼻子,有些嫌惡。
云歌神冷笑了一聲,盯著圣夜,說道:“真搞不懂,你身上到底有哪一點,可以吸引到牧月?
長相丑陋之至,還像一根呆木頭一樣無趣。
雖然資質(zhì)是稍微好一些,面對我時的定性比較強,也不至于成為牧月看中你的優(yōu)點。
嘖嘖嘖,我實在是搞不懂...”
云歌神又踱了兩步,突然沖著圣夜發(fā)問。
“你有救過牧月?還是說,你為她做出了多么了不起的犧牲?”
圣夜看著云歌神,但笑不語。
“你這個笑容,實在是很讓人討厭!”
云歌神伸出纖纖手指,指著圣夜,眼神里的厭惡之色越來越濃烈。
“你不就是個臭男人嗎?你有我對牧月的喜歡多?多到我可以跟全世界為敵,為她殺光她的敵人?”
說到這里,云歌神臉色漲紅起來,神色越來越激動,跟她平常冰清玉潔,冷冰冰的外表完全不一樣。
此時的她,就好像一個仙女墜入了凡間,有了凡間的喜怒哀樂,一下子就將她的美貌等級降為了跟心柳兒跟心媚兒的世俗等級。
圣夜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嘴角有一抹戲謔的笑,卻沒有說任何的話。
云歌神看著那一抹笑,覺得非常的刺眼,這刺激了她心中多年以來的憤恨,所有的怒氣像火山迸發(fā)一樣爆發(fā)出來。
“牧月救過我,牧月說過她喜歡我,她還說我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你呢,你有什么?
想必,牧月也只是對你一時的好奇新鮮,過不了幾年,她就會厭倦,把你拋在腦后,忘得一干二凈!
你不要太得意了!到最后,牧月還是我的!只有我才能配得起她!”
聽到云歌神宣誓主權(quán)的話語,牧云額上幾條黑線。
看到一個女人為牧月爭風喝醋,這個場面實在是很怪異。
牧月也真是的,既然不是男人,又不喜歡云歌神,干嘛要撩撥她,留下了一屁股的情債,也不親自來解決。
而他也很佩服圣夜,在云歌神咄咄逼人的質(zhì)問之下,居然還能做到心平氣和,而且沒有說一句話,就讓云歌神失去了理智。
云歌神由于生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上似乎閃過一抹蒼白之色,似乎舊患還沒有完全痊愈。
圣夜將這個收入眼底,心中有了自己的判斷。
云歌神轉(zhuǎn)過身去,走到了他們旁邊的一個座椅上,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恢復她以往冰冷的模樣。
她臉上換上了一種冰冷至極的眼神,似乎眼前的圣夜和牧云已經(jīng)是死人了。
她冷冷的開口,說道:“多說無益,你反正最后也只會是一坯黃土,死了就不會有人記得了。
我不認為,牧月會趕過來,救下你們兩個人。
對于舊世界廢墟里面的事情,就算她是主神,也難以感知。
現(xiàn)在,正式進入處刑流程?!?br/>
說罷,她的袖子朝著攝錄機輕輕揮了一下,攝錄機上面立刻亮起了一個小紅點,這就代表攝錄開始進行了。
牧云咽了咽口水,看了看身旁的圣夜,心中有一些緊張。
面對死亡,他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雖然,他預測今天是吉日,但是這種緊張敢還是無法避免。
“我會讓你們死得很好看的。說不定,下次牧月來的時候,我還能把你們送給她,當做標本?!?br/>
云歌神的語氣很平淡,但是卻蘊含著很深的殘酷。
說罷,她將眼神對準了攝錄機的鏡頭,擠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美麗的笑容,然后深情脈脈的對著攝錄機說道:“牧月,你看到了嗎?這兩個人,是你最珍重的人,為了讓你只能在乎我一個,我要把他們兩個都殺了?!?br/>
牧云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心想,女人心理扭曲起來真的是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