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死矮子,好一招以退為進啊,表面上過來贊美自己為人友好大方不愛計較,這自己要是計較了,那么豈不是等于說自己就是一個不友好不大方而且還愛計較的人了?
霍,厲害了,這個死矮子,了不起啊!
墨祁送卿九歌去舞蹈社,里面還有一些人在,看見墨祁居然送卿九歌來了,不少人在后面小聲議論著。
有不少膽大的人直接上前去詢問卿九歌。
“小九,墨學(xué)長怎么送你過來啊,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
這段時間牧司明追求夏七月,那可是全校上下都知道了,而且又一直送她來舞蹈社,這會兒看見墨祁也送卿九歌,所以大家自然是會有些在乎和亂想。
卿九歌做作地笑著說道:“朋友關(guān)系呀,牧學(xué)長最近在追求小七,恰好墨學(xué)長是牧學(xué)長的兄弟,這自然而來的就有些熟了?!?br/>
“哦~這樣??!”幾位女孩子,你看我,我看你的,相視一笑,這心里面都很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朋友關(guān)系,她們這群墨家君,墨祁學(xué)長的后援團,可是從來都沒有看見墨祁學(xué)長到底對那個女孩子那么的上心,居然還會送她來到舞蹈室!
所以大家這心里面都知道這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而且,其實這些人這心里面多多少少也有些嫉妒,也有些羨慕!
因為在他們的心里面,他們覺得說,之所以說墨祁會追求卿九歌的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為卿九歌和夏七月走的近的關(guān)系!
羨慕卿九歌這才來學(xué)校沒有多久,就和夏七月認(rèn)識!
如果他們那時候也是和卿九歌走得近的話,或許墨祁追求的就是他們了。
但是這些人根本就是不知道卿九歌和夏七月兩個人是好閨蜜,從小就認(rèn)識,只是單純的以為說,他們才剛剛認(rèn)識而已。
墨祁笑著說道:“不是哦,我們不是朋友關(guān)系!”
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追求這個死矮子,那么自己辦事就是要高調(diào),就是要牛逼點。
“咦,墨學(xué)長啊,那么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
“我呀,在追求小九?!蹦钚Φ靡荒槾盒陌蝗坏臉幼涌粗渚鸥琛?br/>
本以為卿九歌會嚇到,卻看見她有條不絮地沖著自己笑著說道:“可是,我怎么不見墨學(xué)長和我告白???”
呵呵,連告白都沒有,還好意思和自己說要追求?
追求人,就是光靠嘴巴上面這樣子說追求,就算是追求了嗎,真的是吧自己當(dāng)成了傻娘們啊!
以為長得帥,自己就是完了一切,像條餓狼一樣直接撲上去嗎?
簡直就是開玩笑了??!
“會的,而且我會準(zhǔn)備的非常好,包你滿意的!”墨祁冷笑一聲。
卿九歌笑著上前一步,伸手搭在墨祁的肩膀上,墊腳笑著說道:“墨學(xué)長,你要知道追求一個人可不是單單浪漫的告白就夠了,要那點兒真心,還有告白是你的事,答不答應(yīng)就是我的事,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人規(guī)定說,告白就一定要接受的!”
卿九歌說完,笑著歪頭說道:“墨學(xué)長,我很期待哦,我從其他學(xué)姐和同學(xué)那邊聽說我們墨學(xué)長可是一個非常浪漫的人,我這輩子都還沒有遇見過什么浪漫的告白,好期待??!”
“等著!”
墨祁笑著轉(zhuǎn)身離開!
剛一轉(zhuǎn)身,整個人的臉色就變了。
變得非常臭,非常黑。
心里罵著:死矮子,話都說得那么直白了,自己不弄個浪漫的也不行,弄了也不會答應(yīng),靠!還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前這樣子說。
自己以前怎么就沒看出來說這個死矮子居然是一個那么有心計的人啊,自己還真的是要好好的去好好的努力一下啊,要是自己不好好努力的話,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舞蹈社的那些女孩子一定一直很期待自己到底能夠拿出一個什么樣子的令人很是期待的浪漫告白?。?br/>
要是不夠浪漫的話,那么一定會被那些女孩子說!
但是啊……
墨祁心里面很清楚,非常的清楚!
那時候卿九歌說的話,這不是已經(jīng)很直白地和自己說了,告白是自己的事情,接不接受是她的事情!
這話不就是明白地說了,一定會拒絕自己嗎!
既然已經(jīng)說了,那么自己還需要告白嗎?。?br/>
不告白也不行,畢竟自己已經(jīng)說了啊,不告白也不行?。?br/>
告白吧,明知道就會拒絕的啊!
煩死人了??!
自己簡直就是閑著沒事拿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簡直就是有毒了啊自己!
另一邊。
“你在生氣了?”楊依依看著白翟。
剛比賽完的時候,楊依依就帶著白翟離開,來到一處人比較少的地方,兩人坐在長椅上。
楊依依看著白翟這一路上都沒有開口說話,而且看起來那么的生氣,一看就知道說他一定是因為比賽的事情,在生氣的。
白翟點頭,他說話做事從來就不喜歡藏頭藏尾的,也不喜歡說一半留一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不就是個第二名嗎,有什么好生氣的,本來牧司明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你和他都是一個籃球隊的人,你會不知道嗎?”楊依依安撫著,她不擅長安撫人,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撫人。
“知道,只是有些不開心而已,等一會兒就好,你就不用太擔(dān)心了?!卑椎誀繌姷毓雌鹨荒ㄐθ菡f道。
看著白翟笑的那么牽強,楊依依這心里也不好過,長嘆一口氣說道:“是……因為夏七月那時候給牧司明加油的原因嗎?”
夏七月那時候那一聲鼓勵,周圍的人都安靜了,全部的人也看見牧司明在那一聲之后,忽然將加速。
要不然第一名就是白翟他們的了。
白翟沉默了一會兒,點頭,起身說道:“沒事,勝敗是常事,我要去籃球隊那邊匯報一聲了,之后的籃球賽,我們也得訓(xùn)練了?!?br/>
楊依依點頭,知道他不愿意在和自己說這件事情。
“我能去看你打球嗎?”楊依依想了一下,還是追上去問道。
“過幾天吧,這段時間應(yīng)該還不開始?!?br/>
楊依依點頭,也不再多說什么,稍微在安慰了幾句之后,就直接離開了。
這段時間,楊依依在羨慕。
羨慕夏七月能夠得到白翟的關(guān)注關(guān)心,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