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嚇得后退了幾步,咱不僅是個男人,年輕的時候,還是十里八鄉(xiāng)有名的俊后生。
后來入了高堂,如今身在高位,這一身氣勢更是純正無比。
試問一下,哪個喜歡男子之人,能抵擋得住如此誘惑。
我特么怎么就自告奮勇了?
曹操也愣了,惱羞成怒?這倒是沒有,畢竟咱做到如今的地位,就是因為臉皮厚。
可要是沒點反應(yīng),不就丟臉丟大了?
若是反應(yīng),要怎么反應(yīng)才好?
那劉協(xié)剛帶回來,就算是翻臉,也不能撕破臉皮?。?br/>
荀彧看著曹操劇烈變幻的表情,微微嘆了口氣,側(cè)身站在了一旁,低下頭,瞇上了眼,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曹操見狀,腦海中靈光閃現(xiàn),頓時想起了當(dāng)初刺董之際,那董卓在夢中殺了一婢女。
“當(dāng)啷”一聲脆響。
床榻邊上的寶劍出鞘,狠狠的斬在大臣的脖子上。
下一瞬間,鮮血飆起,在屋子里留下了濃濃的血霧。
大臣臨死的時候都沒想明白,你曹孟德不是忠臣嗎?殺我干什么?。?br/>
我是來耀武揚威的,可不是還沒有來得及耀武揚威?
你就算是真的喜歡男人,本官就是從了你,也不愿意去死??!
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哪里搞錯了?
曹操把劍往地上一扔,轉(zhuǎn)身回到床榻上,蓋上了被子,給荀彧使了一個眼色之后,開始打呼嚕。
荀彧無奈的搖了搖頭,還得接著配合,畢竟那么多人看著呢,總要有個解釋。
一會兒去了劉協(xié)那,也要有個解釋。
要怎么解釋好呢?
你特么把人殺了,轉(zhuǎn)頭又去裝睡,我怎么給你找借口?
哎?臥槽……有了……
“不好了,主公又夢中殺人了!”
荀彧面帶驚恐,內(nèi)心深處卻是十分得意。
真是靈感一現(xiàn),這個借口簡直是絕了。
從古至今,就有很多次奇怪的現(xiàn)象出現(xiàn),一些人睡著了之后會有詭異的動作,等睡醒了之后,卻一點也不記得了。
這個借口簡直完美!
“做夢殺人,做夢也能殺人?”
跟著大臣一起來的那兩個太監(jiān),嚇得一哆嗦。
荀彧趕緊走到大門處,大聲呵斥道:“門衛(wèi)何在,你不知道主公有睡夢殺人的習(xí)慣嗎,為何還要隨意放人進來?”
“荀大人,你這也太扯了吧,哪有睡夢中殺人的?”兩個太監(jiān)惱羞成怒,陛下好不容易有了崛起的跡象,作為身邊人,應(yīng)該要水高船漲才是。
怎么一出來,就嚇得尿了褲子,這劇情不對?。?br/>
“你們兩個也想被夢中人殺了?”
荀彧眼中閃過冷芒,他可不是一個文弱的謀士!
能跟著大部隊連續(xù)幾天幾夜急行軍,且不落后,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能撐下來的。
曹操是何種人,有心利用曹操的荀彧,怎么可能會差的了?
“來人,帶上這位大臣的尸體,隨吾去向陛下請罪!”
荀彧大手一揮,大跨步的走出了門。
“那天子劉協(xié)早已沒有了天子氣度,亦沒有挽大廈將傾的才華,唯有挾天子,才能匡扶漢室!”
曹操偷偷睜開了眼,屋子里一個人都沒有了,只剩下了一地的鮮血,還散發(fā)著濃烈的血腥味。
這一刻,曹操又拿出了雜志,在眼前翻看。
可是不知為何,心里總覺得煩躁,竟然連這本重寶都看不下去了。
自從身處這亂世之中,從那刺董開始,到如今創(chuàng)下了這番家業(yè),可曾睡過一次安穩(wěn)覺?
說夢中殺人是假的,可又有誰知,在夢中我曹孟德被人殺了多少次?
現(xiàn)在想起來,當(dāng)年在長安逃亡回陳留的那一路上,反而是睡的最踏實的。
因為他知道,那個男人……那個真正的刺董英雄,他絕對不會在背后殺了自己。
這世界上無數(shù)生靈,若是真要選擇一個可以托付背后的人,一定是那個男人!
甚至于,我曹孟德連自己都不相信!
想到這里,曹操的臉上竟然流下了炙熱的眼淚,“官人,你為何不能為我所用,你若真的在這里,我曹操……何至于如此多疑,何至于連自己都不信了!”
秦朗還是趴在房頂上,看著曹操一手拿著雜志,一邊哭著一邊大喊自己的名字。
“靠,你特么喜歡人.妻,就老老實實的喜歡人.妻,你喊我干什么?”
曹操暴起殺人是真的夠狠,可比起現(xiàn)在,殺人算的了什么?
就應(yīng)該把曹操跟張飛在一塊關(guān)上幾年,肯定能把取向給糾正過來。
另一方面,劉協(xié)還等著曹操有何反應(yīng),也可以借此試探出底線,方便以后行事。
“報,陛下,荀彧又來了!”
一個小太監(jiān),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
劉協(xié)先是一愣,緊接著大喜過望,這么快就回來,肯定只有一種解釋。
這分明是曹操立刻接了圣旨的節(jié)奏。
若不然,就是爭論幾句,思慮一番,也不可能這么快。
那曹操果然忠臣,是朕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等等……朕是天子啊,就算是懷疑臣子,也是天經(jīng)地義。
此乃王司徒教給朕的帝王權(quán)術(shù)。
“招他進來,這一次客氣一些!”
“喏!”
小太監(jiān)低著頭,眼神惶恐。
我特么敢不客氣嗎,那荀彧一身血,拖著一具尸體來的。
腦袋被砍掉了一大半,就在旁邊耷拉著,眼睛還睜的大大的,那是死不瞑目。
與此同時,屋子里面又亂了。
“陛下,如此看來,那曹孟德已經(jīng)歸心,可以下一步奪他兵權(quán)了!”
“臣附議,陛下可以為其封爵,以大義壓迫之,必將可以讓其俯首!”
一群大臣交頭接耳,忠臣嘛,隨隨便便了……
至于賜皇姓,封王爺那就算了。
咱們跟著陛下這么多年,忠心耿耿,從洛陽到了長安,又從長安回了洛陽,然后來到這兗州。
歷經(jīng)多年困苦,依然不忘初心,都沒能得一個賜皇姓,封王爺,你曹孟德就不要想了。
“你們這些人啊!”
劉協(xié)嘆了口氣,道:“朕多年的夙愿就是重振皇室威嚴,那曹操救朕于為難,如今又有兵馬在身,只是賜爵如何能行,最起碼也要賜封將軍?。 ?br/>
“陛下,如今呂布上將軍還在外征戰(zhàn),要是賜將軍位,最多也只能是車騎將軍??!”
“爾等什么語氣,車騎將軍已經(jīng)是二品大將,差了嗎?”
“嗯……應(yīng)當(dāng)是不差了,臣附議,此事可行!”
“臣等附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