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兔免心中“咯噔”一聲,連忙抬起頭,拱爪辯解道:“兔紫大人,您說的是何意?小的兢兢業(yè)業(yè)守著谷口多年,何來貪污一說?!?br/>
兔圖雖然看出兔免打算用死不承認的方法,但他向來沒什么主見,在明白兔免的想法后,也跟著說道:“大人,您若是想將我們換掉,只需一句話,我們立馬就走,但您若是想污我們清白,就算到了宮主面前,我們也能告你一狀?!?br/>
聞言,兔紫不怒反笑,唇角微勾,似是在嘲諷二妖不知好歹,她道:“宮主心善,本想讓你們交出貪污的貝幣,這事就算完了,即使不讓你們在谷口當差,但還是允許你們在月亮灣內生活,可現(xiàn)在……”
說到這里,兔紫目光微冷,語氣冰冷,繼續(xù)道:“既然你們不懂感恩,便就此離開月亮灣吧!”
兩妖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帶著震驚,顯然沒想到最后會是這個結果。
兔免眼珠一轉,猶豫了瞬息,隨即將身上的幾個布袋子全部拿了出來,并將其雙爪奉上,說道:“大人息怒,這些是小的身上所有的貝幣,現(xiàn)在全交給大人您,還請大人饒小的一命?!?br/>
見兔免如此,兔圖先是一愣,隨即也連忙將身上的布袋收羅出來,學著兔免的動作,跟著說道:“小的也愿意將身上的貝幣全部交出來,還請大人饒命,莫要將我們趕出山谷?!?br/>
月亮灣對于他們而言,不僅是家,更是勢力依靠,若他們被趕出月亮灣,不僅從此沒了家,流落在外必然也會被其他妖欺辱。
兔紫右爪指向他們的袋子,妖力凝結成一股紫色長繩,便將其勾回了她的爪中。
“早這么聽話多好!”兔紫嘴角一撇,神色略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她拋了拋這四五個袋子,很有重量,大概一共有五六百貝幣,可這么多貝幣,那只壯實的妖卻心甘情愿只分一兩百個,這是為什么?
兔紫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不由得輕咳一聲,看著兔免問道:“你是如何將他說服,并讓他心甘情愿只收這么點貝幣的?”
兔免動了動耳朵,心想:這是自己好好表現(xiàn)的時候到了,若答得好,他還能繼續(xù)留在月亮灣,若答得不好,他就只能去流浪了。
想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后,他組織著語言,說道:“回大人,兔圖是被小的威逼利誘后,才愿意跟著我做這些的,他除了妖傻點,其實本性不壞,之所以只要一小部分貝幣,也只是覺得我比他更辛苦,所以,還請大人放過他,別將他趕出月亮灣?!?br/>
說到這里,他眼中隱隱有了淚花,又抬起爪子捂住臉,倒像真有誰欺負了他一樣。
兔紫見狀,并不想搭理,但過了一會兒,就在兩只妖越發(fā)失落之際,她又像是隨口問道:“若兔圖能留下來,但兔免你要被趕出月亮灣,你可會有什么想法?”
兔免有些失落,但仍覺得會有轉機,于是他先是狠狠朝地面上磕了幾下,說道:“小的不敢有異議,一切皆按大人的意思來?!?br/>
見兔免和兔圖匍匐在地,她飛身而起,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說道:“你們二妖還是隨我去趟月亮宮吧,雖說你們貪財了些,但也不是完全沒用!”
一只妖嘴皮子溜,能將黑的說成白的,辦事效率也不低,另一只妖看起來呆呆傻傻的,但勝在聽話,且這一身蠻力,只安排來守谷口,未免有些可惜。
就這般平平無奇又貪生怕死,還貪財?shù)膬芍恍⊙?,安排去他的身邊,才不會輕易露餡!
兔免細細琢磨了一番她的話,隨即起身,又拉著自己身后的兔圖,笑著應道:“是是是,我們現(xiàn)在就去月亮宮?!?br/>
雖說身上所有貝幣都沒了,可此刻的兔免卻絲毫不覺難過,若是所料不錯,他和兔圖,怕是要因禍得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