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說扳倒就扳倒的?
說不準,這一次次的挑釁,都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冷愛妃倒是懂得十分的多啊,那冷妃,可否來說說這其中的原委?”
瞇著眼睛,看著冷漣漪的時候,墨連玨的這個表情讓冷漣漪覺得自己像是墜入了冰窖一般。
是不是,多管閑事了?
不行,不能這么想。
有淑妃這個墊背的在這里,不管怎么樣,自己都是那個贏家。
司冷漣漪的主意可是打得十分的好的。
現(xiàn)在不管是怎么樣,這都要保證自己的地位和自己的安全。
“是,是這樣的。”
冷漣漪等到了墨連玨的允許之后,便是將這里發(fā)生的事情都給說了一遍。
自然,這原本是她讓淑妃來這里鬧事的。
變成了現(xiàn)在,淑妃是那個大惡人,而自己只是一個小白蓮花,都是淑妃說司徒伽凝的不好,自己作為一個后宮之中的女子,還是要為皇上分擔這些事情的。
所以這就是來了。
這樣一說起來,這是淑妃自己尋釁滋事,而冷漣漪只是一個路人,
只是在這里看著司徒伽凝實在是十分的過分了,才是心里看不下去然后跳出來了。
這,這個理由,十分完美啊。
這樣就顯得,冷漣漪是多么的冰清玉潔。
嗯,十分的精彩。
司徒伽凝在一邊聽著都想要鼓掌了。
這冷漣漪簡直就是一個菩薩啊,這么的善良,怎么的善解人意,這么的寬宏大量。
簡直就是這天下女人的楷模啊。
嘖嘖嘖,能修煉到這一步,冷漣漪看樣子還是十分的不容易的啊。
“貴妃娘娘,您,您怎么能這么說呢?”
冷漣漪這一說,地上的小宮女可是不干了。
這話里話外的意思,不就是他們家娘娘是個小肚雞腸,還不懂規(guī)矩,胡亂撒潑的瘋女人了嗎?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這樣?
更何況,他們家娘娘,還被司徒伽凝給折斷了一個手指頭呢。
這個手指頭的事情,要怎么說?
小宮女一臉恨意的看著冷漣漪。
奈何,冷漣漪無聲的說了幾個字之后,小宮女便是徹底的焉了。
那口型很明顯,要是這個小宮女繼續(xù)不依不饒的話,等待她和她的主子的就是滅口了。
冷漣漪,完全有這個本事和這個心腸。
小宮女這才是像是醍醐灌頂一般。
冷漣漪,向來都是這后宮之中惹不起的女人啊。
這一個小插曲過了之后,這個小宮女立刻就是改口了。
看著墨連玨,慢慢的道:“皇上,事情就是貴妃娘娘說的這般,可是這也不全是我家娘娘的錯,這懷了龍種,難免便是心情不好,可是偏偏這藥園出去的藥物,讓娘娘渾身都是紅疹子,這自然是要來這里問個清楚的!”
小宮女的話語之中,便是三番兩次的都將自己的娘娘懷孕了的事情掛在嘴邊。
這是很容易接受的事情,自家的娘娘,不過是來保證自己的權(quán)益,來找個真相而已。
很是會開脫啊。
就像是一處小品,自己是觀眾,看著他們的模樣,司徒伽凝是真的十分的想要笑出來。
剛剛回來就給自己這么一個大大的驚喜,這樣的驚喜之情,簡直都不知道怎么表達出來了。
“司徒伽凝,你有什么好說的?”
這邊的兩個主角都是開口完了,接下來,就是輪到了司徒伽凝了。
畢竟這司徒伽凝也是其中的參與者啊。
可是,司徒伽凝并不想說什么。
想要怎么做,不是取決于自己說什么,而是取決于,墨連玨想怎么做。
這藥園之中的事情,司徒伽凝不想管。
而且,張院判那個老頭子在這里都任憑這些小丑將這里給糟蹋成了這樣,最終要算賬的話,自己還是要找張院判的。
至少,要狠狠的敲上張院判一筆。
什么事情都沒有弄清楚,還不知道墨連玨要怎么的對付自己的時候,司徒伽凝居然想到的是怎么敲詐張院判一筆,這也是沒誰了。
“微臣沒什么好說的啊,她們怎么說就怎么是吧,我無所謂。”
原本就是如此啊。
讓她想想啊,這個藥園被毀了,自己的那么多的藥材,不算多的,這就是給那個老頭子要個一萬兩白銀吧。
應(yīng)該夠暗影部隊用一端時間了。
完全都是一副走神的樣子,司徒伽凝可是絲毫沒有將精神放在這里。
而墨連玨看著的這般的司徒伽凝的時候,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他這個皇帝是不是沒有任何的威嚴了?
一個個的都這般的對他,怎么覺得,這些人一個個都不將自己給放在眼里啊。
想要怎么糊弄就是怎么糊弄是嗎?
簡直就是對自己的侮辱。
這還是一個皇帝該有的樣子嗎?
“放肆!”
突然間就發(fā)火了。
讓這里的人呢一下子給嚇了一跳。
這一聲滿是怒氣,墨連玨讓這里的人知道,什么叫做一個帝王,什么叫做,該怎么樣去尊重一個帝王。
所以一個個的這才是將自己的身子誠惶誠恐的跪在地上。
“皇上饒命?。 ?br/>
異口同聲,一個個的都整齊劃一。
皇帝是墨連玨,墨連玨可是皇帝啊。
這些人之中,只有司徒伽凝還是之前的樣子。
隨便吼一聲自己就害怕了嗎?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皇上還是快將這淑妃給帶回去看看吧,不然的話,龍種可是真的保不住了。”
全場鴉雀無聲的時候,司徒伽凝偏偏來了這么一句扎心的話。
直接將墨連玨一句話堵在喉嚨之中,說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你,你,你!”
你了半天,墨連玨也不知道到底要用什么話語來形容司徒伽凝。
“都給朕回去,下去!你,司徒伽凝,給朕在這藥園之中面壁思過,沒朕的允許,不準出這里半步!”
墨連玨是真的怒了。
甩下這么一句便是離開了這里。
而那些妃子,還是不忘記將淑妃給帶去找太醫(yī)看病去了。
看著那個暴怒的背影,司徒伽凝的嘴角撇著。
聳聳肩,想要離開這里不離開這里,是你墨連玨能管得住的嗎?
不過,這幾日自己是真的不準備出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