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公轉(zhuǎn)身出了后廳后,看著張家父子望過來的迷茫眼神,內(nèi)心無數(shù)只小馬駒在奔跑。
“雜家,得罪了!”說完,看也不看二人轉(zhuǎn)身就走了。
“這......”留下目瞪口呆的張家父子二人。
“嘿嘿!大家早??!”阿信看著曹公公走后,轉(zhuǎn)身出來。
看著驚呆的張家父子,輕輕指了指天上“實不相瞞,我上面有人?!?br/>
“??!”張百昌先醒悟過來,看著眼前的阿信實在猜不出來頭。
但轉(zhuǎn)念一想,既然有如此之多的賞銀,想必阿信家中定然實力滔天。于是當下一狠心“玉堂,帶著賢侄去藥鋪吧!”
“哦哦!”張玉堂也回了神,接著答道“恩!孩兒這就帶賢弟去!”
“弟弟,這藥鋪乃是錢塘最好的藥鋪!跟我來!”說著就要帶阿信去。
“慢著,玉堂!將河邊的藥王莊給阿信!”張百昌看著眼前的阿信,努力的下定了決心說道。
“可是,爹!”張玉堂好像還想在說什么。
“我決定了!你帶他去吧!”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張百昌似乎老了十幾歲一般。
阿信要是再看不懂,也枉為兩世為人了“這......”
“賢侄,你對我張家有恩!讓玉堂帶你去吧!”張百昌好似很艱難的說出這幾個字。
“好吧!”雖然阿信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但看張百昌的態(tài)度也知道這是貴重之物。
但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可是幫張家躲過了一劫,收點好處也沒什么。
接著阿信和張玉堂,離開了張府。看著張百昌后面那通紅的雙眼,阿信總覺得好像自己奪了張百昌心愛之物一樣。
二人一路步行,圍著錢塘江一路而行。江水擊打岸邊的聲響,讓阿信在大熱天不禁整理了一下衣袖。
“賢弟!就是這里!”張玉堂對著一處破舊的茅草房說道。
“啥?”阿信一路期待,結(jié)果張玉堂帶他來這個地方?
眼前似乎風一吹就會倒的茅草房,就是張百昌忍痛割愛的地方?
開什么玩笑!
“這......”阿信看著眼前的茅草房,內(nèi)心忍不住的吶喊,這究竟是個什么事兒!
“賢弟,且跟我進去一觀。”說著,張玉堂推開了滿是蛛絲的木門。
“咳咳......”阿信才進門,就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兄長,要不,還是換一間吧!”
才走了兩步,阿信實在忍耐不住對著張玉堂說道。
張玉堂聽后也不氣惱,微微一笑“賢弟,切莫被表面所迷惑?!?br/>
說著,二人走到了后院之中。接著,阿信目瞪口呆的看著地上!
“好大一個蘿卜??!”阿信走到大蘿卜身邊,繞著走了一圈。
只見地上有一個小孩般大小的蘿卜,上面還有一根枝葉。眨眼望去,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株小樹。
“咳咳,這,是人參!”張玉堂被阿信形容的東西驚到了,急忙解釋道。
阿信聽后,心中也是一驚“這,是人參?”
“恩!實不相瞞,祖上乃是練氣士。傳下來也只有兩件寶物,一件是那辟邪的七星劍,另一件就是這千年人參。”張玉堂解釋道。
“千年人參?那不是應(yīng)該成精了嘛?”阿信急忙追問道。
別說白素貞,就連小青百年道行都滿地亂跑了。眼前這大蘿卜,確實像人參。
“祖上并非濫殺無辜之人,相反曾救過這株人參精。于是作為回報,人參精將自己本體送予祖上。”張玉堂之前聽到,也是匪夷所思了很久“所以,祖上才將其安置于這間茅草屋的后院之中?!?br/>
“哦哦!”看著眼前的大人參,阿信卻是信了。
張玉堂看著阿信的樣子,對于阿信毫不遮掩的喜歡充滿了贊賞。畢竟前有那曹公公之事,阿信這般卻是情理之中。
“那,吃了這人參豈不是就得道非仙了!”阿信看著眼前的人參,不禁腦補小說中的情節(jié)問道。
張玉堂聽后,搖了搖頭“哎!祖上曾經(jīng)也有人取下小塊人參服食,奈何卻七竅流血而亡。所以,這人參也只能在周圍種上草藥,藥效卻是普通草藥的數(shù)倍。”
聽到這里,阿信卻也知道這人參是件寶物,但又不是寶物了。
“如此,以后賢弟在此開藥鋪定能生意興隆!”張玉堂對著阿信說道。
“多謝!”阿信滿意的看著這間角落里的茅草屋,此刻滿心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