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晟走后,江妍呆了許久。
吃醋?怎么可能?自己是在吃醋嗎?
江妍想著頓覺心煩,將被子一把蓋過了頭頂,又繼續(xù)睡下了。
長信宮。
何惜聽李銘晟這么一說,心里頓時有了考量:“皇上,臣妾覺著秀女們進宮這么久,確實應(yīng)該都晉一晉位分了。這梁才人和秦才人晉為貴人,黎才人畢竟是河西知府的女兒,黎庶人又剛剛被您秘密處置,不若位分再往高處晉一晉,定為夫人怎么樣?”
“為了安撫河西知府,這個方法倒是不錯。純妃,你做事越來越沉穩(wěn)了?!崩钽戧煽粗蜗В挥傻觅澷p道。
“臣妾這樣做都是身為本分,具體的封號擬定,還請皇上親自來定?!焙蜗Φ?。
李銘晟點點頭:“那就晉黎才人為夫人,封號為渝,把黎庶人的景陽宮賜給她住吧。秦才人晉為貴人,封號為舒,還是住在原來的永寧宮。梁才人晉為貴人,封號為惠,還是住在翠微宮?!?br/>
“皇上圣明?!焙蜗⑽⒏A烁I怼?br/>
“這后宮之事,你也多多費心了。往后也可以讓懿妃幫幫你,你們兩一同處理朕也就放心了?!崩钽戧蓪蜗Φ馈?br/>
何惜聞言,心中有些不悅,但還是低聲道:“臣妾一定會叫懿妃妹妹幫忙的,有懿妃妹妹在,臣妾做事也是順心。”
“如此便好?!崩钽戧牲c點頭。
回到了養(yǎng)心殿后,李銘晟對倪昌道:“去把懿妃叫來養(yǎng)心殿,朕有話要對她說?!?br/>
倪昌得令,便趕往承乾宮去。
等了許久,江妍才慢吞吞的踏進養(yǎng)心殿,看著李銘晟陰沉的臉,她吞了吞口水道:“皇上吩咐倪總管叫臣妾來養(yǎng)心殿,是要做甚?”
“你這磨磨蹭蹭的習(xí)慣何時能改?朕在這兒等了你半個時辰了,你怎么不明天再過來?”李銘晟怒道。
“皇上只是吩咐了倪總管叫臣妾來養(yǎng)心殿,可沒說是何時,也沒說要臣妾即刻就到。臣妾自然是以為皇上不急,那臣妾也不用急了。吃了兩塊點心,臣妾就馬上過來了?!苯麩o辜的解釋道。
李銘晟聽她這么一說,差點昏過去。他順了口氣,說道:“你這樣還有理了。朕問你,朕今晚去寵幸渝夫人,你覺得合適嗎?”
“皇上您是一國之君,想去寵幸誰都是您的自由。臣妾也只是這萬千妃嬪中的區(qū)區(qū)一個,自然做不了皇上的主?!苯鐚嵉?。
“你心中……難道就沒有一絲絲的不爽?或者,你希望朕去你那兒?”李銘晟接著問道。
江妍笑了笑:“臣妾說了,您要寵幸哪位娘娘,都是您的自由,臣妾無權(quán)干涉。至于心中的不爽,那就更加沒有了?!?br/>
“你——你可真是好得很!”李銘晟大怒。這女人居然沒有一絲醋意,他就不信,她對自己沒有半分情義。
“皇上若沒有別的事,臣妾就退下了?!苯Ь吹?。
李銘晟冷笑了一聲:“怎么沒事?朕要你現(xiàn)在去景陽宮傳旨,就說今晚朕要寵幸渝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