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剛剛那個女孩兒,真的很適合跟你雙修喔?!睕]走出多遠,默雪卻是忽然說道。
“雙修?默雪,你的學(xué)習(xí)能力還真是妖孽呀,這么快就能想到雙修上去?!?br/>
“怎么,剛剛你就沒想過?”
“嘿,那個,倒是有那么一閃念……”林陽有點兒小尷尬了。
“那不結(jié)了,我這也是急人之所急,想人之所想嘛?!?br/>
“那你可真是新時代的好器靈,好女仆啊?!绷株栃澋?。
“沒辦法啊,誰讓你是主子,我奴仆呢。再說了,不斷為你找到變強的捷徑,可一直都是我工作的重心啦。”默雪也是打趣道著。
“那我該怎么獎賞你呢,要不一會兒我就跟那胡登皋,要下那姑娘,然后你可以上她的身,咱倆先來個合體雙修,你覺得怎么樣?”
“合體?啊~~我不要……”默雪驚呼,而后便安靜了下來,不敢再說話了。
“哼!”林陽暗笑著。
又拐過幾道彎之后,林陽眼前出現(xiàn)一片開闊的水面。水邊有一座寬大的兩層木樓,這樓叫做【褻花樓】,正是平日里那居魯國公胡登皋,玩樂胡為之所。
林陽隨著養(yǎng)敖束登上二樓,室內(nèi)正在樂舞,胡登皋正位居中而坐,一臉的悠然自得。見到林陽,這位立刻起身相迎,先是微微一愣,而后隨即便又笑嘻嘻說道:“重陽兄,你這又變樣兒了,本公可是差一點兒都不敢認(rèn)了。”
“登皋兄可還是一如往常,淡定悠然,內(nèi)藏精銳呀。”林陽也立刻是笑臉相迎。
這位居魯國公,三十幾歲的年紀(jì),中等身量,比較胖,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圓!圓頭,圓臉,圓眼,圓肚子,這模樣就像是一個放大版的胖娃娃,還真是挺喜慶可愛的。
這里的坐席早已為林陽備好,就在胡登皋的側(cè)手邊,林陽落座后,發(fā)現(xiàn)自己正對面坐著個陌生人,這人在李重陽的印象里,之前從未出現(xiàn)在公爵府內(nèi)。這會兒,恰巧那人也在打量林陽,這位目光陰沉,一張長臉灰黑死硬,叫人看著實在是有些倒胃口。那人側(cè)后還坐著一人,從身形來看,應(yīng)該是個女人,但這女人黑紗蒙面,看不太清長得什么模樣。
一曲終了,胡登皋隨即笑著說道:“重陽兄啊,來來來,老規(guī)矩,你先選一位美人兒作陪,咱們邊飲邊樂。”
“登皋兄,不急,我這里還有為你新煉制的丹藥沒有呈上呢?!闭f著,林陽滿面春風(fēng)的起身,走到胡登皋座前。
胡登皋也是即刻起身,滿臉的欣喜與期待,他一直在等李重陽的到來,為的就是這一圖。“又是勞煩重陽兄費心了,不知這回又給本公帶來何種驚喜呢?!?br/>
林陽一翻掌,便是一只小木匣,被托在了掌心。他慢慢將木匣打開,一股清香氣味,便是立刻撲鼻而來,木匣之內(nèi)正是兩枚丹藥,一紅一紫。
“這紅丸,名為鹿仙丸。這紫丸,名為精龍猛虎丹。任何一顆,藥效都長達一年之久,一年之內(nèi)管保登皋兄,龍精虎猛,快活如仙……”林陽臉上泛起神秘笑意,又道:“不知重陽這藥,是否還合國公大人的心意?”
“合意,合意!”胡登皋沒有接過木匣,卻是一把握住林陽的手,“知我者,重陽兄也?!边@貨此刻的表情,還真是頗為激動,頗為情真意切。
胡登皋從林陽手中接過木匣之后,林陽又從乾坤眼中取出三顆用油紙包好的丹藥,“這是【化清丹】,用于清除體內(nèi)沉垢,消解污濁之氣,還可祛病強身,消除疲勞。養(yǎng)敖兄,這顆給你!”說著,林陽將一顆丹藥遞給了養(yǎng)敖束。
“喲,難得重陽兄還想著人家呢,奴家這里謝過了!”說著,養(yǎng)敖束也是即刻起身,喜滋滋接過了丹藥。
而后,林陽轉(zhuǎn)身,對著坐在那位陌生人下手邊的兩人笑道:“曲涅,曲焉,這兩顆是給你們的?!?br/>
那兩人早就起身,眼巴巴往這邊看著呢,聽到林陽的話,立刻一路小跑了過來,趕忙接過,連連道謝,欣喜不已。
這二位是一對兒親兄弟,名為離曲涅和離曲焉,都是身高體壯,儀表堂堂,也都是胡登皋的寵臣。均是那能飲能鬧,擅博擅戲之輩,頗得胡登皋的歡心,李重陽前幾次來時,也都是見過的。
這些丹藥自然都是李重陽之前就煉制好的,林陽這完全是慷他人之慨,自然也就毫不吝嗇了。
“這位就是白馬醫(yī)仙?”這時,那位拉著一張死長臉的陌生人說話了。
“嗯?”林陽轉(zhuǎn)頭看了這位一眼,這家伙只是斜眼望過來,滿是那輕蔑與不屑之色?!斑@位是……”林陽對著胡登皋問道。
“哦,還沒給你們介紹,這位是【秋水龍莊】的二莊主,名叫路玄莫,也是位修者。重陽兄,你們可是同道中人,今后可以多多親近?!焙歉拚f道。
“哦,原來是路兄?!绷株栔皇莻?cè)身,淡淡說道。
“嗯?!边@位更是冷淡得可以。
“這家伙是個魔修,而且好像還對你抱有敵意?!边@時,默雪說道。
“敵意?那好啊,他要是愿意自己送上門來,小爺也絕不介意將他抽成干尸?!绷株柡敛辉谝獾貙δ┑乐?br/>
也許是看場面略有些尷尬,胡登皋立刻又是笑著說道:“重陽兄啊,來,你看看……”說著,他指著那些侍立在場中的舞姬?!斑@些可都是我府中,新近買來的,挑個合意的吧。瞧瞧,都不錯吧,可別挑花眼啦?!?br/>
“這個,今天就算了吧,登皋兄自己先挑吧,我一個人坐著就挺好?!绷株柾妻o道著。
“嗯?”胡登皋很疑惑地看著林陽,“這是為何?重陽兄,難不成你最近轉(zhuǎn)性了,開始吃齋念佛啦,還是……這些,都不合你的胃口?”
“嘿?!绷株栃Χ徽Z,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嘻嘻!”這會兒,一旁的養(yǎng)敖束卻是笑著,走到胡登皋身旁,而后趴在他耳邊,對他便是一陣耳語。
“哦?”沒一會兒,胡登皋竟是望著林陽眉飛色舞,笑了起來。“重陽兄啊,這事兒,你早說嘛?!?br/>
林陽自然知道養(yǎng)敖束對胡登皋說的是什么,果然那養(yǎng)敖束緊接著就問道:“重陽兄,你就說吧,是那個穿紅衫子的,還是那個綠衫子的?”
“是那個穿綠色衣裙,嘴角有顆小痣的。”林陽這會兒笑著說道。
而后,胡登皋便是立刻對著門外喊道:“來人!”
很快有家奴走了進來,躬身問道:“國公有何吩咐?”
“去,把那個,秋水龍莊送過來的婢女中,叫什么來著?”胡登皋又轉(zhuǎn)頭問養(yǎng)敖束。
“叫意清揚!”養(yǎng)敖束急忙道著。
“哦,叫意清揚的,給本公帶到這兒來。”
“是!”家奴答應(yīng)著退下了。
沒過多久,那家奴便把之前林陽看上的,那個穿綠色衣裙的女孩兒給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