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了客廳,黃蓉才笑道:“這裘老前輩肚子里燒了柴火了么,怎么嘴里不停的冒煙呢?”陸乘風連忙道:“姑娘有所不知,他老人家肯定那個是在練一門極為厲害的內(nèi)功呢?!秉S蓉笑問:“難道要靠嘴里噴出火來傷人么?”陸乘風一滯,才道:“火雖然噴不出來,不過既然有如此精湛的內(nèi)功,那飛花摘葉傷人總是可以的?!秉S蓉卻還是一臉不以為然的樣子。陸乘風也就不再多說。
但是薛信卻是偷偷傳音給她道:“這陸莊主倒是還真有些見識呢,雖然這裘老頭的內(nèi)功多半是假的,不過世上倒還真的有一門內(nèi)功在練習時是從鼻孔里有煙霧冒出來的呢?!秉S蓉好奇道:“真的?那是什么武功?”薛信答道:“八荒六和唯我獨尊功?!秉S蓉看陸乘風沒有注意,吐了吐舌頭,道:“好霸道的名字,想來威力也不差了?”薛信點頭道:“不錯,就像陸莊主說的一樣,飛花摘葉傷人無形對練習了這武功的人來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了?!?br/>
接下來陸乘風又和薛信二人說了些話,天色就有些晚了,在廳里重新擺開了宴席之后,那裘千仞也出來了,也不謙讓就徑直做了首位,薛信和黃蓉坐了次席,這時整個歸云莊大門洞開,外面那些陸冠英的手下還在巡邏,嚴陣以待。
而在大廳上,薛信等人酒菜已經(jīng)過了數(shù)巡了,裘千仞始終不說他的來意,陸乘風也不敢詢問,只是不停的勸酒。又過了會,還是裘千仞沉不住氣,開口說道:“陸老弟你是整個太湖群雄的總頭領,想來手上也是十分硬朗的,不知可否露兩手讓我們開開眼界?”
陸乘風一愣,然后才說道:“晚輩這點微末的道行如何敢在前輩高人面前賣弄?而且晚輩殘廢已久,以前恩師傳下的那些武功也早就擱下啦。轉 載自 我看 ”裘千仞再追問他師承時,陸乘風卻只說曾經(jīng)受人連累無法見容于師門,所以不敢說出師門來歷來有辱師門清譽了。
看剛挑起的這個話題無疾而終,裘千仞喝了口酒,又道:“既然陸莊主不愿說出師門來歷,那也罷了,不過歸云莊領袖整個太湖各洲各寨的江湖好漢,威名赫赫,從這一點就不難看出必然是有名家弟子在居中主持的了?!标懗孙L聽到這話,連忙道:“這些事情其實一直都是由犬子在主持的。他是臨安府棲云寺枯木大師門下?!濒们ж鹫f道:“啊,這樣說來少莊主學到也是得到了少林一脈的真?zhèn)髁?,不知可否露兩手來給老朽開開眼界?”
陸乘風父子都是大喜,然后陸冠英就在堂上表演了一套最為得意的羅漢伏虎拳。在薛信看來他這套拳法還是有些火候了的,不過裘千仞看了半天,最后也只說了句:“少莊主這拳法用來養(yǎng)生還是不錯的,不過要是舀來對敵么,那就不行了。”然后也不等陸冠英回應,就走到了天井中,回來時手上已經(jīng)舀了兩塊青磚了,然后就見他手指一合,就聽到格格聲響個不停,然后再看那兩塊磚頭,卻已經(jīng)被那裘千仞都給捏成了粉末。裘千仞環(huán)顧了一周,見席上諸人除了薛信面無表情以外,其他人都是一臉的駭然,他還以為薛信是被嚇呆了呢,于是滿意的點點頭,心里也是極為得意。
露了這一手鎮(zhèn)住了眾人之后,裘千仞也開始大言不慚,聽他的口氣,五絕中人都絲毫不放在他的心上了,把眾人唬的一愣一愣的之后,裘千仞才開始說出今天來歸云莊的目的來。
就聽裘千仞感慨道:“這些人爭來爭去,為的也不過都是些虛名而已,老夫早也不看在眼里了,不過我老人家也是心軟,見得天下蒼生將有一場大難,不忍心獨自一人享受清福,因此才跑出來略盡微薄之力?!睅兹舜篌@,連忙問他緣由,裘千仞才道:“不出半年,金國就要大舉南下了,老夫這次打探的清楚,這次金國的兵鋒極盛,恐怕宋朝是難以抵擋的了?!?br/>
聽到這里,眾人都是大吃一驚,陸冠英沉不住氣,就開口道:“那我們要趕緊把這個消息告知朝廷,讓他們早做防備才好啊?!濒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