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是聽他的吧,他是家族指定的守陵人。進去的人什么情況還不知道呢?!彼旧髂俅纬鲅韵鄤?。倆人合計了一下,終于放下手電。司老大先邁過了門檻,司慎墨猶豫一下也進去了,后面的兩個人也跟著進去了。
進去以后,司老大抓住司慎墨的手腕把他往身邊一帶,站住不動。隨后進來的人,剛邁過門檻,往前走了一步,只啊的叫了一聲伴隨著輕微的噗通,就沒了聲息,把最后那位壯漢嚇得一腳在門里一腳在門外,對著黑漆漆一片愣住了。司老大說聲糟糕快走,趕緊就把司慎墨往外推,那位門里門外各一只腳的壯漢反應更是迅速的退了出來。
三個人站在門外,祠堂內(nèi)依舊漆黑一片,潮濕的地下室的味道如海潮一般不斷涌出,而光線似乎永遠也無法照進這片黑暗哪怕一絲一毫……司老大又往后退了退,離門更遠,這才說:“我說了你們不信吧。外人不得進入。我要是反應再慢一點也就出不來了,司慎墨,你剛才有沒有感到腳下的地面是晃動的,有如活物那種晃動?”
司慎墨驚魂未定,聽司老大這么說,仔細回憶這電光火石之間的事情,似乎是這樣,于是他點點頭。
“走吧。不聽老人言……有槍了不起嗎?唉?!彼纠洗髧@息一聲。
來時五個人,走時三個人。黑暗于無聲無息中吞噬了兩條鮮活的生命,沒有掙扎沒有驚心動魄,甚至連個波紋都沒有,更顯得可怕。到了山下,司老大臉色很不好:“司慎墨,你違背祖訓,將外人帶到這里,現(xiàn)在又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們,趕緊走吧。將來有事情現(xiàn)世報到頭上,都別說我一開始沒警告過你們?!鞭D身就走了。
司慎墨和僅存的壯漢對視,倆人默契的走向汽車。
到了車上,司慎墨嘆口氣:“你打電話還是我打?”
“……開免提,咱倆一起說吧?!?br/>
似乎也是個好辦法……且不提蔣山那頭是如何從震怒到震驚,這倆人又是如何被暴風驟雨的轟炸一番,蔣山如火山噴發(fā)似的完了以后,電話里突然陷入寂靜無聲,只有信號微弱發(fā)出刺啦刺啦的聲音提示此刻還在通話狀態(tài),半晌過后,話筒那頭傳來沉悶的聲音:“用最快的速度回來。現(xiàn)在?!?br/>
千里之外的司南,不知道祖居和陵里發(fā)生的這詭異大戲。
司慎墨也想不到司老大帶他們?nèi)サ氖羌俚牧?,修在另外一座山,方方面面都一模一樣,只不過假陵的祠堂里面,進去后只要再多邁一步,下面就是布滿了無數(shù)尖銳鐵矛的深坑。司老大進門時把司慎墨往旁邊伸手帶的那一把救了他一條命,而其余的人就沒那么幸運了。當時老爺子明明白白告訴他,遇到生命危險,到了你死我活的關頭,就把人往這里帶,即可躲過此劫。司老大留著兩人的性命,倒也不是什么善心,一人無法自證,兩人則可以互證,句句為真,能讓覬覦之人多少收了賊心,起到極好的震懾作用,到底是混過官場的,揣摩人心方面自是天分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