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翎雪――易釵無彈窗方巧闕金寒也在霍元宵到時他正在尚悲云身邊好言相勸尚悲云恨他在議事廳對洛小丁使壞無論他說什么只是不予理會。
闕金寒碰了一鼻子灰面上下不去頗覺尷尬訕訕地站在一邊見霍元宵前來忙道:“師嫂快來勸勸大師兄再這么下去大家臉上都不好看?!?br/>
尚悲云聽聞霍元宵前來這才動了一動轉(zhuǎn)頭往后看了一看旋即又回過頭來繼續(xù)跪著不動?;粼鼉扇瘴丛娝丝桃灰娋箛樍艘惶灰娝媲啻桨缀影驮裆g頗有萎頓之色。
她眼圈一紅幾乎掉下淚來上前拉住尚悲云道:“云哥快起來跟我回家去……”自二人成婚以來她對尚悲云的稱呼便由“大師兄”改成了“云哥”比往日更為親密了。
尚悲云又冷又餓雖有內(nèi)力抗著卻仍覺頭暈眼花給霍元宵抓住一搖險些便倒在她身上他忙收攝心神強自支撐住搖頭道:“我等師父話!”
霍元宵道:“云哥你不是一向要元宵識大體顧大局么?為何如今自己倒不顧大局了?你這樣做豈不是要城主師叔難堪?有什么事情慢慢說不好么?”
闕金寒也道:“是啊師嫂這話甚是在理大師兄不為師父想也該為自己想想你堂堂的龍驂分堂堂主就這么大刺刺跪在師父這里傳出去也不好聽……”
尚悲云原本已為霍元宵的話所動轉(zhuǎn)而聽見闕金寒這話立刻氣不打一處來瞪著闕金寒狠狠道:“你倒是顧著自己恨不得把什么臟水都往小丁身上潑……”
闕金寒臉上燙訕訕道:“大師兄這是什么話?我哪有往他身上潑臟水?”
尚悲云靜了一靜又覺自己說的太過轉(zhuǎn)目盯著前廳的大門看仍不見師父過來不由得長嘆一聲道:“都是師兄弟理該和睦相處何必同室操戈?你這些年一直看小丁不順眼無非只因他處處強著你……”
闕金寒面上微見羞慚之色轉(zhuǎn)過臉去不再說話。
霍元宵伸手拽尚悲云起來連拽幾下卻拽不動急得險些哭出聲來叫道:“云哥……云哥你快起來跟我回去?!?br/>
尚悲云別過臉不看她眼珠子直瞪著前面一字字道:“我等師父話!”
霍元宵這時才知尚悲云竟有這么倔心知再勸他也不會回心轉(zhuǎn)意一跺腳便往院里沖見秦管家迎上前來更不多話只道:“我要見城主師叔?!?br/>
秦管家稍一猶豫還是將她帶進內(nèi)院左轉(zhuǎn)右轉(zhuǎn)到了李玄磯的院中到了廂房門口他先進去通傳讓霍元宵在門外稍等霍元宵等了片刻秦管家這才出來招呼她進去。
霍元宵進去看見李玄磯叫道:“城主師叔――”一語甫落眼中淚珠便已簌簌滾落。
李玄磯看見她哭神情微緩了緩微笑道:“元宵怎么哭了?出了什么事情?”
霍元宵哽咽不止語不成聲:“師叔……您就饒過大師兄吧他已經(jīng)跪了兩天兩夜了若師叔實在不解氣我替他跪好不好?”
李玄磯微笑搖頭:“我并沒有讓他跪!他自己愿意跪師叔又有什么辦法?”
霍元宵一邊拭淚一邊道:“元宵也知這一次是大師兄不對師叔您大人有大量就饒過他吧!”
李玄磯皺起眉頭道:“不是我不肯饒過他是他自己不肯饒過自己……元宵你再去好好勸勸他叫他回去?!?br/>
霍元宵低頭道:“師叔又不是不知道大師兄什么時候聽過我的話?他只聽您老人家的話……”
她一向牙尖嘴利便是這時也絕不遜色半分李玄磯聽得一笑思量這事情也有這么幾日了尚悲云總跪在那里實在也不好看他正找不到機會下臺有霍元宵這句話自然是再好不過便起身道:“那我試試他若是不聽師叔這里可也沒有辦法。”
霍元宵破涕為笑上前挽住李玄磯手臂道:“多謝師叔!”
兩人一起走到前院尚悲云見師父終于過來心里又是悲又是喜竟是酸楚莫名眼望著他一個字都說不出。
李玄磯徑直走過來問:“你打算跪到什么時候?”
尚悲云答非所問:“師父那事情不怪小丁都是弟子的錯是弟子邀功心切才不顧規(guī)矩禮法求師弟幫忙若不是我他無論如何也不會逾矩犯規(guī)要罰便罰我還請師父收回成命讓師弟回來。”
李玄磯怒道:“議事廳上那些話你難道沒聽到?不是罰了你一年的薪俸?你還在鬧什么?”
“師父弟子求您讓我代師弟去小寒山受罰!”尚悲云卻聽不進去仍跪在地上不住求懇。
李玄磯負手望向遠處嘆了一聲:“覆水難收你難道不知道?真當議事廳上那些話都是兒戲?”
尚悲云橫下心道:“可是師弟是無辜的他不該被罰便是要治逾矩之罪也該算在我的頭上為什么要為難師弟?”
李玄磯雙拳在袖中緩緩收緊心道:“還不是你弄出來的事情!”沉了一沉這話卻沒說出口寒了臉道:“你如今越不像話了還不給我回去!”
尚悲云跪著不動道:“弟子求師父原諒師弟!”
李玄磯沒想他竟拿此事要挾自己這下真動了氣恨聲道:“既如此那你便繼續(xù)跪你們師兄弟果然情深竟至到了這個地步看來浮云城的確容不得洛小丁了我看罰她面壁就不必了……不如直接逐出師門更為妥當?!?br/>
尚悲云聽聞此話頓時怔住師父在說什么?逐洛小丁出師門?他只覺腦中嗡嗡作響耳聽得李玄磯朝身后秦管家吩咐道:“去派人將洛小丁接回來……立刻廢了武功逐出浮云城!”
“師父!”尚悲云大叫語聲顫抖“弟子錯了弟子這就起來求師父不要將師弟逐出師門。”他身子前傾一下子便撲到在地想要掙扎著起來竟是半分力氣都沒有。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終究不是師父的對手師父這一擊完全將他打垮了。
霍元宵同闕金寒一起上前將他扶起他仍兀自喃喃地道:“別逐師弟出門……師父……別逐師弟出門!”眼光散亂竟有些神志不清了。
李玄磯揮了揮手示意三人離去眼見三人遠去這才轉(zhuǎn)身目光垂落處望見洛小丁住所處的一角飛檐只覺心痛如錐神情間頓有悲色彌漫。
秦管家一直站著未動這時才問:“城主方才的話……還做不做數(shù)?”
李玄磯闔目長嘆:“一個個都不讓我省心非要逼得我說出這些話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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