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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著臉求,求,求各種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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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努力,讓唐寅掙足了眼球。
錢三難正在屬于自己的山間石徑上,一個人寂寞地,踽踽而行。前方的石階,仿佛看不到盡頭,遙遠得讓人絕望,如是普通人,此刻站在這里,定會產(chǎn)生一種令人茫然無措之感。
巨大的光幕上,實時的映像中,錢三難已略微氣粗,額頭滲出的汗水,已然化作一滴滴豆大的汗珠,沿著那粗獷的臉龐,滴落在青石鋪就的階梯上,濺起了片片水花,仿佛在述說著,此刻的不易。
其身后不遠處的伍成,卻看不到前方的錢三難,此刻臉色已微微發(fā)紅,帶著一抹疲憊之意,英俊的臉上已經(jīng)瀟灑不再,在另外一條獨立的石徑上,一個一個臺階,往上攀登,眼神中帶著一股執(zhí)著和堅定。
邢汲渾然不知自己已經(jīng)落在了第四的位置,正喘著粗氣往前行走著,隨著一聲聲的低吼,強壯的軀體微微發(fā)抖,汗水已經(jīng)濕透了衣袍,蒼白的臉上益發(fā)猙獰。
更遠處的金莎,已是銀牙緊咬,發(fā)鬢微亂,頗為俏麗的臉上粉紅片片,仿若那盛開了的點點桃花,此時看上去,卻更為嬌艷,動人心弦。那白皙的瓊鼻上,香汗可見,一呼一吸間,氣息漸亂,嬌喘連連。
山峰上所有的修士,在那越來越強烈的壓力之下,承受著常人無法想象的困難,一步一步,艱難地向上走著。
前五十到第十一的排名范圍,已然是競爭最為激烈的位置,許多人瞬間晉級前二十,瞬間又被拋在前五十之后。
城頭變幻大王旗,也不過如此。
武成正走到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級石階的時候,感覺到懷里傳音玉牌震了幾下,也不作停留,邊往上攀爬,邊拿出玉牌,一看之下,卻皺了皺眉頭。
“我第二,前面第一的,不出意料,果然是錢三難,這第三位,是唐寅,嗯?”
武成剛看到唐寅的名字時,沒刻意去想,此時卻突然發(fā)現(xiàn),之前在宗內(nèi),從來沒有見過此人,如此人物,從那兒蹦出來的?沒等驚訝完畢,手中的玉牌再一閃,武成瞬間手抖了一抖,玉牌差點摔到地上。
“唐寅第二,我第三?”武成邊走邊陷入短暫的沉思,“此人是何來頭,如此鋒芒畢露,是故意而為之,抑或?qū)嵙Υ_實強勁?”
隨即搖搖頭,眉頭不再緊縮,瞬間舒展開來。
“不管你是真的黑馬,還是白馬,且拉出來溜溜,待到五千大關(guān),你且看!”
幾乎在唐寅超過武成那一瞬間,錢三難也收到了傳音,同樣的沒作停留,甚至看了一眼就不再理會,隨手扔回懷里,自顧自地往前走。化炁境后期之下,他自信在道源宗,沒有對手,尚且,從未聽說過此人。
“徒逞匹夫之勇!”
錢三難不相信此刻竟然有人比自己還輕松,換了自己現(xiàn)在就開始沖刺,后面估計連五千大關(guān)都過不去。
隨后,前十名的修士基本都收到了類似的傳音,反應大同小異。這一點可以看出,人性都是基本一樣的,超出自己想象的事情,大多數(shù)人還是寧愿去相信那是虛的假的,而不肯去承認。
唯一的例外是李青霞,她上次在第九分部那次斗法,她永遠無法忘卻,無論她如何爆發(fā),即使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唐寅僅憑煉精境中期的實力,就像個打不死的小強一般,跟她周旋著,那強悍的**,想想都心驚。
這丫頭外觀看起來五大三粗,大大咧咧的,實際上有些事情上,卻心細如發(fā),和唐寅打斗的具體細節(jié),倒也沒跟誰提起來過。甚至連她的哥哥李青桐,也無法知曉。
此時李青霞在三百多名的位置上,痛苦地走著,此時看到唐寅居然跑到了第二名,甚至要不了多久,就會趕上并超過錢三難,李青霞只是微微詫異了一下,就釋懷了,她可不認為唐寅沒有這實力。
喬辛也在李青霞前方不遠處,俏臉上滿是汗水,順著下頜不住往下滴落,俏皮的眉宇上,帶著一抹痛苦,一顰一蹙間,胸部不停起伏,很明顯此時已經(jīng)非常吃力,看樣子要不了多久,估計就要催動法力加持了。
就在收到傳音之后,乍一發(fā)現(xiàn)唐寅居然高居第二,不由一愣,隨即掩嘴一笑,順勢暫時停了下來,在當前的臺階上休息。
“就是個傻子?!?br/>
微笑間,雙眸異閃連連。喬辛也不知道為什么,一看到唐寅就想笑,一副特別逗的樣子,而且還特別~~~可惡!
“死色+狼!”
一想到在第九分部的時候,被唐寅當眾強行摟抱,還有那次在唐寅修煉室里,那一幅百分百豬哥的死樣,就不由地氣打一處來,銀牙輕咬,恨不得立刻拿那把短匕廢了這家伙,可想想又有那么一點~~~舍不得。
此刻看到唐寅沖到這么前面,肯定是為了出風頭,在她印象中,唐寅就這么一個搞笑的家伙,一向喜歡吸引眼球。喬辛也不是沒想過唐寅很強,但沒想到會這么強。
其實喬辛還是有點詫異的,唐寅是什么時候,通過什么途徑來到總宗,成為內(nèi)門弟子的?她問過李青霞,知道上一年年底總宗測試大會時,唐寅還在閉關(guān),也沒有資格和他們一起來參加測試大會。
“回去再問問師尊吧?!?br/>
小女孩休息了一會,一點兒也不淑女地抹了把臉上的香汗,隨手甩掉,抬步往前走去。
宗內(nèi)的大光幕上,此時幾乎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伸長脖子,等著看熱鬧。
光幕上為了更好地向觀眾表達超過的那一瞬間,把本應是不同石徑上的兩個人合并到了一起。
十級,九級,八級......差距越來越小,眼看著,唐寅的身影前方幾丈,就是錢三難了,也就幾個呼吸間的事情,就要超了過去,成為暫時的榜首。就在第三峰的修士剛發(fā)出傳音的時候,唐寅倏地就超過了錢三難,那飄逸的身影隨即揚長而去,一級,兩級,三級......十級,二十級,瞬間就拉開了距離。
錢三難收到傳音,知悉已被唐寅超過,并迅速拋離之后,僅僅是瞇了瞇眼,沒有任何其他反應,還是自顧自地一步一步往前走著。到了他這種修為和地位的修士,幾乎都會有自己的驕傲和強烈的自信,自然不會因為一時的得失,而亂了自己的節(jié)奏。
意氣之爭,沒有必要。
可是那唐寅太可氣了,一點兒也不知道悠著點兒,沒過多少時間,一千五百級、一千六百級、一千七百級......又是半柱香之后,光幕上顯示,唐寅已經(jīng)超過了兩千級大關(guān),身影不作任何停留,也無任何不適,穩(wěn)健地向前奔跑著。
那些還在后面慢慢忍受著越來越重的壓力,承受著隨之而來的痛苦和折磨的修士,你讓他們情何以堪啊。
眼看著光幕上的唐寅,兩千一,兩千二,兩千三…...而且毫無壓力的樣子,使得第九峰的所有修士,都跟瘋了似得,大聲呼叫著,給唐寅加油,毫不顧忌其他修士那無比憋屈的感受,以及時不時還射過來的殺人般的眼神。
于是,正在觀望比試的一些峰頭的修士開始不淡定了,憑什么就你第九峰可以搞這種小動作,隨隨便便就找了個托出來演戲,賺取眼球,當我們不知道么?我們也可以這么做,反正也沒希望晉升前十名,還不如現(xiàn)在學第九峰的,先掙點利息頂一頂先,省得老受第九峰那群家伙的鄙視。
排名靠后的修士,紛紛收到了相關(guān)的傳音,有誘+惑,有下令,有勸慰,有信誓旦旦,總而言之,就是希望他們別一步一步走了,盡可能快地全力往前攀登,反正按照實力,即使現(xiàn)在按部就班,固定節(jié)奏地,一步一個腳印去走,最終也提升不了幾個位置,還不如現(xiàn)在出出風頭更合算。
剛開始,許多修士都心動過,但最終也沒有下定決心去這么做。
只有第一峰的何上楚,化炁境初期的修士,目前一直在四百名開外徘徊著,已經(jīng)是非常郁悶了,此時在眾多傳音的蠱惑之下,加上按現(xiàn)在名次,幾無可能獲得天波甸的試煉資格,在失去希望的情況下,終于忍不住了。
“拼了”
此人低吼了一聲,眼中寒芒一閃,瞬間催動了全身的修為,氣勢猛然攀升,一下子,身上的千斤重擔,仿佛一下子就消失不見,無影無蹤,一股無比輕松的感覺隨之而來。
即使只有三成的法力能轉(zhuǎn)化過來抵抗這股壓力,但化炁境初期的修為,就這丁點重力,根本不夠塞牙縫的。
感受了一下催動法力后所帶來的身心自如,踢了踢腿,彎了彎腰,何上楚先做了幾個準備運動,隨后向著前方的臺階,拔腿狂奔而去,心里還默默念叨著。
“唐哥,等等我!”
很快,光幕下第一峰的修士,發(fā)現(xiàn)了何上楚的異常,原先四百多名的位置,居然飛快地往上攀升,轉(zhuǎn)眼間就到了前五十的位置上,名次的攀升速度才稍稍減慢下來。
第一峰的修士們,開始兩眼放光,就等著這一刻了。
這樣一來,其他落后峰頭的修士,更加無法淡定了,一時間,傳音符的光芒四起。
有了人帶頭走出這一步,下面就好辦了,排名靠后的修士,自知晉級無望,于是紛紛跟著放開修為,不再矜持,發(fā)足向前狂奔。
一時間,排名榜陷入了狂亂狀態(tài),前五十的,不知不覺之中,就被拋到了幾百名外。隨著時間的流逝,眼看著這么多人超越自己,原先非常淡定地仿若閑庭散步般的修士,在看不到別人的具體情況之下,漸漸也抵抗不了心頭的那股誘+惑和不甘,加入到了這個狂奔的隊伍中來。
這一盛況,讓人想起了北平擅長排隊的那些大爺大媽,一大早出去遛彎兒,看到有人排隊,究竟是干啥的也不管了,直接加入進入湊熱鬧,隊伍很快就可以排出幾百米遠,結(jié)果幾個小時后好不容易輪到自己了,此時卻有人說了。
“大爺,你聽說過安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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