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說話,卻有些遲疑地搖了搖頭,“不,我不認識?!?br/>
“真的?”
“真的啊,我為什么會認識這個男人……”
她確實說了一句不真不假的話,僅僅是幾面之緣而已,談?wù)J識,還遠遠說不上。
再者,不知道為什么,程清池有意隱瞞,大概也是不想旁人曉得吧。
“他是誰啊?”
從身形外貌,再到氣質(zhì)談吐,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地位肯定不一般。
“沈遇,沈氏集團的執(zhí)行總裁。”
程清池只是迷茫,她對沈氏到底有多龐大然無知,甚至連執(zhí)行總裁的概念都迷糊,在她的認知里,公司老板之類的職位,便是很厲害的存在。
“產(chǎn)業(yè)鏈幾乎快壟斷生活各個層面,金融,旅游,it,房地產(chǎn),互聯(lián)網(wǎng),涉及廣泛,樣樣滲透?!?br/>
“往外看,現(xiàn)在路過的一片寫字大廈和商場,都是沈氏集團的?!?br/>
商場的規(guī)模宏大,外觀華麗;寫字樓此起彼伏,接連成林,偌大一個廣場的中央,噴灑著的水花弧度高達幾十米。
一切都不在程清池的想象之內(nèi),超乎太多,愈發(fā)讓覺得自己卑微而渺小,有時候,人和人的差距就是這樣的大。
在程清池起早貪黑賺足每一份體力錢,勉勉強強能夠養(yǎng)活自己的時候,節(jié)衣縮食三個月也抵不過這商場里的一件衣服,而那個沈遇,便是那個主宰一切的人。
她居然和他見過,多不真實?
程清池不由得摩挲了一下手機,這個,也是他的東西。
不過,她真的不算認識他。
自從那頓午餐以后,非瑜姐對她的態(tài)度明顯不太一樣了。
程清池緊了緊自己的手,終于問了出來,“非瑜姐,你問我那么多問題,是,是我怎么了嗎?”
沈非瑜一頓,隨即笑了笑,“沒事,我隨便問問,你不要當(dāng)真?!?br/>
“好?!?br/>
好個球。
她在內(nèi)心接話。
還真是,如沈寂所說,完球了。
沈非瑜很是焦灼,人類的微表情最會出賣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方才程清池說不認識沈遇的時候,明顯遲疑,女人的第六感一向準確,那一刻,本是動搖懷疑的心卻徹底確定,更何況按照她的說辭,那手機應(yīng)該沈遇的。
要不要提醒一下齊喬?
還是,旁敲側(cè)擊提醒程清池,讓她早點放棄這些虛無縹緲的金錢名利?沈遇有正牌女友,絕對只是逢場作戲而已啊,她年紀小又窮怕了,那么優(yōu)質(zhì)的男人,連傾城國色都想往上撲,她還不是分分鐘被這樣的大豬蹄子騙。
她的腦子里亂亂的,程清池一如既往地認真工作,認真打掃衛(wèi)生,認真做飯,半點沒有搭上富豪,野雞變鳳凰,一夜飛升的膨脹感。
沈非瑜很是糾結(jié)。
思索半天,到底還是點開和齊喬的對話框。
“喬喬,在不在?”
對方很快便回復(fù),“在呀,怎么了?”
“沒怎么,就是問問你最近和沈公子和好了沒?”
“憤怒別跟我提他,忙忙忙,忙到兩天沒主動和我說話。”
還真是,壞了。
沈非瑜忍不住偷瞄了程清池一眼,這個女生正坐著,無聊到專注地玩著自己的手指。
她忍不住感慨,你說她這都是什么命?
這些個小姑娘,看著清湯寡水,沒想到一個比一個厲害。
溫故是秦氏集團正宮娘娘就不說了,連程清池都和沈遇有關(guān)系。
沈非瑜懷疑她是不是有一種屬性叫做——“我交的朋友都是隱形大佬?!?br/>
“好的,不提他。我來找你,其實還想讓你幫我個忙?!?br/>
“嗯?你說?!?br/>
“我有個妹妹,剛來x市工作,我看她年紀小也可以鍛煉一下,不知道你現(xiàn)在拍的新戲,有沒有什么合適的小角色塞給她?”
“小角色?這倒是可以,不過我沒有權(quán)利決定誒!要不然你發(fā)個照片過來,我給導(dǎo)演看一下,劇組有些不要緊的角色確實需要演員,不?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豪門強寵:秦少的首席甜妻》 這個世界真魔幻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豪門強寵:秦少的首席甜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