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白苦笑一聲,“你就別挖苦我了,現(xiàn)在我遭受的一切都算是我自己的報應,我也不怨別人?!?br/>
“清晗這般,便是徹底斷了與你師徒關系了?!标愗藏菜剖怯懈卸l(fā)。
“你關心她做什么?”玄白挑眉。
“畢竟本尊之前也算是替她受過一難的,這樣提一句總是可以的吧?”陳夭夭翻了個白眼。
陳夭夭現(xiàn)在看望完了玄白,便想著離開,剛站起來玄白便問:“你要去哪兒啊?”
“這看望完了,自然是做我該做的事情去啊,總不能一直就在這兒陪你耗著吧?”陳夭夭聳聳肩,說完便甩袖瀟灑離去。
玄白盯著陳夭夭離開的背影看了好久,直到她徹底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底這才收回了目光。
他攤開攢在掌心的幾顆蜜餞,忍不住又朝嘴里喂了一顆。
這蜜餞其實從前清晗就給他做了很多,他也吃了不少,味道已經司空見慣了,可是因為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陳夭夭給他的這幾顆滋味更不錯,香氣四溢,味道清甜,比之前吃過的都要好吃數(shù)倍。
他舍不得繼續(xù)吃了,便都收了起來,貼身收著。
第二天,陳夭夭還是跟著青杞仙君一起來的玄白這里,陳夭夭問玄白:“我昨日給你帶的蜜餞呢?”
玄白一愣,捏緊了衣袖里藏著的那些個蜜餞,抻著脖子口氣有些古怪地說:“嗯……吃完了。”
陳夭夭了然地點點頭,“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愛吃苦的,幸好我又制作了好些蜜餞,今天再給你一些好了。”然后陳夭夭把一個用手帕包著的小包裹放在了桌子上。
玄白把小包裹打開,里頭躺著十幾顆晶瑩剔透的蜜餞,玄白當即就吃了一顆。
瞧著玄白心滿意足的表情,陳夭夭并沒有說什么,等著玄白吃完藥,她便跟著青杞仙君一同離開了。
之后的每一天,凡是玄白喝藥的時候,陳夭夭都會跟著來,有時候青杞仙君有事,便是陳夭夭來給送藥。
陳夭夭每次來的時候都會問玄白有沒有蜜餞吃,玄白每次都會回答沒有,陳夭夭就像是變戲法一般地給玄白一些,有時候是幾顆,有時候是十幾顆,數(shù)量還不等。
而玄白每次都只是在陳夭夭在的時候吃上那么一兩顆,剩下的都被他裝了起來,寶貝似的放在了衣袖里。
至于陳夭夭送給他的手帕,玄白每日都愛不釋手地捏在手里,陳夭夭有好幾次都看到了,但是卻就當自己沒看到一般。
陳夭夭現(xiàn)在對玄白的態(tài)度比之前柔和了許多,原本朝著玄白豎起的那些尖刺在慢慢地消失,這是陳夭夭故意朝玄白放出的信號。
而這份刻意玄白自己卻感受不出來,或者說目前來看是欣喜沖昏了他多年的理智,所以他沒有看出來,反而對陳夭夭的示好特別高興
瞧著緩慢上漲到了90的好感度,陳夭夭覺得自己得下以及猛藥了。
玄白的傷基本上好全了,陳夭夭和玄白正坐在院子里商量著后面應該怎么對付妖界的那些妖怪和魔界的那些魔物的時候,青杞仙君的徒弟戊辰急急忙忙地跑來了。
“兩位、兩位上神,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緩口氣別著急,慢點說,慢點說?!标愗藏部粗斐缴蠚獠唤酉職獾臉幼?,說道。
戊辰順了順胸口,大口呼吸了幾下,這才又說:“大事不好了,魔界派出了清晗在城外叫囂呢,現(xiàn)在要怎么辦?。俊?br/>
“清晗?”陳夭夭挑挑眉,然后看向了玄白,玄白則是沒有說話,但是臉色也不太好看。
陳夭夭沉吟片刻,便對戊辰說:“你師父現(xiàn)在在哪兒?”
“在城墻上站著呢,師父是派了小仙專門來稟告此事的?!?br/>
“這樣啊……”陳夭夭隨即下了個決定,“本尊和你去瞧瞧吧。
玄白連忙攔下了陳夭夭,說道:“還是我去吧?!?br/>
“你的傷可是還沒好,如果清晗刺激到了你怎么辦?你還是安生點在這兒待著吧,反正對付她一個本尊還是綽綽有余的?!标愗藏操瓢恋靥Я颂掳?,一副我自己就可以的表情。
玄白知道自己拗不過陳夭夭,便也沒有多強求,只是說讓陳夭夭自己注意安全,小心別讓狡猾的魔界和妖界對她下黑手。
陳夭夭身上穿著之前送給墨恒的那件冰絲甲,生命保障是有的,所以她也不怕自己會被他們怎么樣。
陳夭夭跟著戊辰離開后,玄白總覺得不放心,他們前腳剛走沒幾分鐘,玄白就跟著去了。
只不過他為了行走方便,直接用了隱身。
天界的人現(xiàn)在都待在龍淵城內,而妖界和魔界的那些妖魔鬼怪則是在龍淵城的十里開外的地方駐扎了下來,之前和玄白一戰(zhàn),天界方只又玄白一人因為清晗的偷襲而受了傷,至于妖界和魔界,則是死傷慘重。
所以它們也是休息調養(yǎng)了好一陣才敢再來叫陣。
而這次,是清晗自己主動請纓的。
她得到消息說陳夭夭來了龍淵城,心里的憤恨和嫉妒充斥著她的內心,因為魔性被激發(fā),所以導致這樣負面的情緒在她的體內翻滾著燃燒著,讓她不得安寧。
她需要一個紓解口,所以便想著用這種的辦法來讓自己舒服些。
而且她想看看,如果是自己親自來龍淵城城外叫陣,玄白會不會出現(xiàn)?
可是結果讓她大失所望,來的人不是她心心念念的玄白,而是那個在夢里和玄白成雙入對一起在她眼前揮之不去的陳夭夭。
看著拿著鎏璃羽扇站在自己面前氣定神閑的陳夭夭,清晗不屑地冷笑著。
“玄白是怕了我這個曾經的徒弟所以打算當縮頭烏龜讓你出來嗎?”
“你這樣的孽徒,還用不著玄白上神出來和你一決高下。”
清晗則說:“陳夭夭,之前喊你一聲上神是因為玄白還是我?guī)煾?,現(xiàn)在他與我已經斷絕了師徒關系,你也少拿這樣居高臨下的口氣來和我說話!”
“怎么?這就沉不住氣了?”陳夭夭用羽扇掩嘴輕笑一聲,眸子里流光溢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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