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襲未然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多鐘了,剛進門便看見蜷縮在沙發(fā)上睡著了的鄭秀妍,不禁微微愣神,眉毛輕皺。
輕輕走過去把茶幾上那放著的餐盤收起,又找了條毛毯給她輕輕蓋上,卻是不知為何不愿吵醒此時睡著了的鄭秀妍,沒有想要叫醒她讓她回家的想法,也沒有想要把她抱起放到床上去,生怕一稍稍動作會驚醒她。
可或許,還有另外一個理由吧。
出門走到對面知會了一聲鄭媽媽,跟她說明了一下情況卻是怕這位溫婉的母親擔心夜不歸宿的女兒到底跑哪兒去了,得到鄭媽媽首肯的微笑便又回來了。
走到沙發(fā)邊,動作輕微的蹲下來,靜靜的望著眼前這張熟睡的臉,打量著鄭秀妍臉蛋上那jīng致的線條,睡著了的公主,沒有白天里清醒時的冰冷,眉宇間也沒有那濃濃的驕傲與倔強。
這個與他一樣老是喜歡皺著眉頭的女孩,不知每天到底在堅持著什么,明明有顆脆弱不堪的心,卻硬是要裝作堅強的人,而此時當她閉上了眼睛,往rì里的倔強與驕傲沒有了,生人勿近的冰冷也化開了,露出了內(nèi)心的柔弱,那微微顫動的睫毛竟是不由的讓襲未然的嘴角掛上了一點溫柔的弧度。
起身,關燈,襲未然也進入自己的房間準備休息了,結束這疲憊的一天。
客廳里一片黑暗,靜默無聲。
一雙透亮的眸子睜了開來,散發(fā)著別樣的光彩。
還有點良心,不枉本公主等你等到現(xiàn)在。
薄薄粉嫩的嘴唇微微抿起,彎起一絲甜蜜的弧度,鄭秀妍再次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xiāng)。
這一晚可不止這么一個女孩欣然入睡,在不遠的少女時代宿舍里,金泰妍望著手腕上這串星星手鏈,腦海里回想著方才兩人的一切,同樣嘴角掛起幸福的微笑,安然入睡。
一夜安眠,金烏起巢。
突兀的鈴聲在襲未然的家里響起,鈴音不絕如縷。
襲未然并沒有理會,因為此時正是引導術修煉的關鍵之時,不能分心破壞的心境。
可是這卻苦了另一位仍在熟睡的人。
“襲未然!快接電話!”
鄭秀妍煩躁的在狹小的沙發(fā)上翻轉著身子卻是怎么都不能舒服的入睡,那嘟嘟想個不停的鈴聲實在是討人厭!
“我說快去接電話聽到?jīng)]有?!币娮约业尿T士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鄭秀妍不禁惱恨的再次喊道。
這個該死的家伙每次都不能讓我睡個好覺,完全沒有把公主殿下放在心里,必須天誅!天誅!
可是等了半天不僅沒有得到一點回應,而且手機鈴聲仍然不停的響著,氣的她親自爬起來沖進臥室里直接接聽了手機。
“大清早就打電話來擾人清夢是想死嗎!”
還沒等電話那邊出聲鄭秀妍便劈頭蓋臉的罵了過去,罵完直接把電話一掛便鬼使神差的縮到襲未然的床上,蓋好被子蒙頭睡起覺來。
感受著床上還殘留的余溫,整個身子都變得發(fā)燙起來,果然睡覺還是要在床上睡才舒服嘛!
哼!這就當做是你打擾本公主睡覺還有讓人家睡沙發(fā)的補償了。
絲毫沒有感到這樣的做法有何不妥的鄭秀妍,懷著內(nèi)心異樣的想法再次閉上眼睛熟睡起來。
可是還沒等她靜下心來那該死的手機鈴聲又響了,單調(diào)至極的叮鈴鈴響個不停。
惱恨至極的掀開被子就準備再把打電話過來的人再罵一頓,便看見襲未然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了進來拿起了手機,楞了一會才想起自己此時可是沒羞沒躁的躺在他的床上,頓時臉蛋變得滾燙,連忙又拉起被子蒙住腦袋。
無奈的掃了眼再次縮進被子里的鄭秀妍,襲未然接通了電話。
“喂,學長我是襲未然?!?br/>
“未然啊,你房間里是不是有個女孩啊。”打電話來的是趙亞矢,此時他正語氣怪異的問道。
眼睛瞟了眼自己床上悄悄露出雙眼的鄭秀妍,輕輕應了聲是。
“果然異國他鄉(xiāng)未然也是會寂寞的啊,就你那木訥冷淡的xìng子都知道找個女人陪陪,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樂啊”
趙亞矢一臉感慨的說著,心里卻是非常欣慰的想著,自己這個師弟終于開竅了,終于舍得碰女人了,就憑這一點他家的老頭子就會感謝我這次的計劃的。
“學長別瞎想,只是我的鄰居家的女兒而已,也是我的病人。”皺著眉頭,襲未然連忙解釋道。
“行了,學長可是過來人都懂的?!彪娫捘沁叺内w亞矢卻是不以為意的說道。
“不是……”還沒等襲未然繼續(xù)解釋,便被趙亞矢打斷“現(xiàn)在打電話給你是要告訴你,今天你也別來了,記者不僅沒少而且更多了,好像他們得到了什么消息一樣,都是想來采訪你的?!?br/>
沒有在多說趙亞矢掛斷電話,望著校門口那越來越多的記者,目光變得深邃異常。
從褲兜里拿起一盒煙,抽出一支給自己點上,坐在木椅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透著眼前繚繞的煙霧,眼中透著莫測的想法。
學弟可要加油啊,為了我,為了你,也為了你的身后的勢力,可要好好的在我為你安排的舞臺上演出啊,狠狠的刮起一場風暴吧!
吐掉才剛剛燃了一半的香煙,起身往校園深處走,原地只留下那只未然盡的香煙,仍然繚繞著煙霧的隨風蕩開。
好戲才剛開鑼!
不管延世大學校門口蹲著多少記者他們的目的是什么,不管襲未然此時心里是多么的猜測斐然,此時kbs電視臺的官上與早間新聞,正播出了一則令人震撼的消息。
“據(jù)本臺記者的深入調(diào)查與好心人提供的資料,我們獲得了更多的,關于在韓國醫(yī)學交流會上被阻止發(fā)言的中國學生襲未然的身份資料。
絕對的令人震驚!
絕對的令人震撼!
看似只是普通學生的襲未然,竟是三代醫(yī)王之家的嫡孫,他本人的醫(yī)術具體不可考究,但是在我們獲悉的資料中,他出生的襲家在中國是傳承悠久的醫(yī)學世家。
襲家傳承至今已有三百多年,至今家族內(nèi)共出現(xiàn)了三位醫(yī)王,對于醫(yī)王的概念那便是猶如它的自意一般,醫(yī)中之王。
在具體的家族資料我們并沒有,但只是單單透露的三位醫(yī)王,我們便能揣測一下襲家的醫(yī)學地位與能量,因為在同樣接受儒家文化熏陶的中國,師門傳承是至關重要的,我們不知道世界上有多少醫(yī)生是出自襲家。
據(jù)記本臺者調(diào)查,當襲未然來到韓國時就被一位神秘人接走,而那位神秘人竟是我大韓民國公認的醫(yī)術國手權尚賢醫(yī)生,根據(jù)權尚賢醫(yī)生的親自認證,他本人便是出自襲家這個醫(yī)學世家,并且還不算是核心弟子。
此事可見襲家的傳承醫(yī)術是多么的深不可測,而此次在醫(yī)學交流會上出現(xiàn)的襲未然,便是這一代醫(yī)王襲端景的嫡孫,那么我們不得不估量一下襲未然的醫(yī)術境界。
在醫(yī)王之孫向能治療骨癌的方劑提出質(zhì)疑時,不僅沒有得到支持甚至被阻止,我們不得不推測這事件背后有什么yīn謀。
若是方劑真能治療骨癌,那么不僅僅是大韓民國的榮耀,更是全世界患有骨癌患者的福音,但是在確認其正確xìng之前,我們還是靜候佳音吧。”
這是kbs電視臺官發(fā)布的一篇新聞,而在早間新聞中也著重點出了襲未然的身份地位,一時之間本就被人們備受關注的骨癌方劑事件又愈加的惹人議論。
但是此刻絡上討論的話題不再是骨癌方劑的真假,而是襲未然那浮出水面的身份。
世家,在韓國人眼中其實不算神秘,因為在韓國那些大型企業(yè)背后都有著世家支持,或者根本就是那些世家的產(chǎn)業(yè),在因為韓國的具體情況,國土面積,世家距離韓國的普通民眾并不太遠,甚至一些世家子弟還會走向民眾被大家所熟知。
只單是在娛樂圈內(nèi)就有些世家子弟,雖然透露的資料身份很模糊不確切,但是圈內(nèi)人士卻是清楚的了解。
而也因為襲未然這醫(yī)學世家的身份,關于他的消息也不在局限于韓國的醫(yī)學界,而是借著新聞頻道漸漸的向普通民眾蔓延。
關注的人更多了,襲未然的舞臺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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