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宣殺死了中階巨獸的消息頓時傳遍了整個軒轅宗,人們無不驚奇,在他們眼中,這個先前認(rèn)為的廢柴怪胎已經(jīng)脫變?yōu)橐粋€天才怪胎,走在路上,景宣被那些嫉妒和惶恐的眼神弄得渾身不舒服。
然而更不舒服的人正在暴跳如雷,景家族廳里,景睿憤怒地將一個茶杯摔在地上。臉上的青筋在額頭,拳頭緊握:“憑什么玄本掌被那家伙拿走了。”
“我都說了讓他不要搶你的狀元,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還得到了玄本掌!”景睿的親哥景林也同樣一臉憤怒。
憤怒的眼睛竟泛出點點血絲,景睿深深吸了口氣:“不僅如此,他還打傷了虎器,他在軒轅宗這么久,難道就不知道四虎是我們的人嗎?這簡直就沒把我們景家放在眼里!虧他還姓景?!?br/>
“走,把四虎叫上,一起收拾著小子!”景林拍案而起。
屋子內(nèi),景宣換了身干凈衣服,把新發(fā)現(xiàn)的血月功能的秘密告訴了胡媚。
胡媚注視著景宣額頭上的血月陷入了沉思:“難道這血月還能吸收其他的血魄,要真是這樣,那簡直可以和神器相比,而這血月和你為一體,其作用更超出了神器?!?br/>
“那是不是只要是他人或獸的血就可以被血月吸收,從而增強我自身的力量?”
胡媚微微點了點尖尖的下巴說:“很有這種可能,而且血月是為了對付魔邪兩族的,想必血月也可以吸收他們的血魄?!?br/>
“我想快點證實這件事,畢竟魔邪兩族的血魄不是這些巨獸能夠比的。”景宣越來越對血月真正的功效感興趣。
“媽的,景宣給老子滾出來!”屋子外響起了叫罵聲。
“麻煩來了?!本靶麖淖雷由夏闷鸷陬^巾戴在頭上。
屋門打開,景林六人二話不說闖進狹小的房子。
屋子內(nèi),劍拔弩張。
景林大掌拍在門框上,門框頓時出現(xiàn)蜘蛛網(wǎng)紋般的撕裂。
景宣面無懼色,從容淡定的坐了下來,眼神中充滿不屑。
要是放在以往的景宣,景林的大巴掌早地打了下去,可是現(xiàn)在他知道景宣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的景宣了,不再是那個被打了還得賠笑臉的懦弱少年了。
強忍著怒火,景林指著拄著拐杖的虎器:“你不知道他是我的手下嗎?竟然下此毒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br/>
冷笑的弧度從景宣的嘴角揚起,依然不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br/>
“我看你是多管閑事!”虎天一直為弟弟受傷的事懷恨在心,現(xiàn)在終于有機會了。
“那你們想怎么樣?”景宣說。
景林沉下臉:“只要你把玄本掌功法交出來,這是就算兩清!”
“哦,弄了這么半天原來是為了玄本掌?!苯K于搞清楚對手的意圖,景宣笑得更厲害了。
“沒門?!眱蓚€字,簡單快捷。
“找死!”景林的背后頓時騰齊道氣,渾身的力量正在不斷飆升,準(zhǔn)備發(fā)出雷霆一擊。
騰,景宣也站了起來,身上的道氣由藍色變成了血紅色,血色道氣在屋子里格外顯眼。
“紅色道氣!”景林和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天啟大陸的道氣世世代代只有藍色,而這種紅色道氣他們從來沒有見過。
雖然景林是靈道二重,可是他明確的感覺到來自于景宣身上的紅色道氣不亞于自己。稍微愣了愣,可是自己的手下和弟弟正望著他,要是不給點顏色看看,以后還怎么服眾。
景林迅猛抬手,一拳奔景宣面門而去,靈道二重的力量非同小可,在空中卷集著強大的氣流。天地拳,中階三段功法。
“出去?!本靶蠛纫宦暎t的玄本掌迅猛出手。
兩掌在空中相撞,顯然勝負(fù)已定。
“呯”景林整個人飛了出去,嘴角隱隱滲出血。
景林個人跪在地上,在地上猛烈的咳嗽。剛才那一掌著實將景林震得五臟六腑顫動。景林整個人瘋狂了,大聲地吼道:“都給我打!”
除了虎器外,虎天,虎侖,虎沖三人大吼一聲“虎嘯九州?!?,背后虛幻的虎頭再次出現(xiàn)在三人的背后,氣浪將房梁震得咯咯直響。
這次,景宣根本沒有把三個虎嘯九天放在眼里,上次他是天玄四重,而這次他是天玄五重,另外還有巨獸的血魄,對付這些綽綽有余。
而坐在一旁的胡媚,仿佛置身事外,一直默默的看著,她只想試探下未來妖族的領(lǐng)袖到底有沒有成長起來。
景宣揚起雙掌,一瞬間一百道血紅的掌影在空中閃電般地打出,將虎嘯九州的力量全部化解。
正當(dāng)三虎愣神的功夫,“啪啪啪“又是三掌。三虎如同落葉一樣飄向門外落在景林的身上,疊羅漢一般。這場景讓過路的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在宗內(nèi)橫沖直撞的角色今天怎么這般摸樣!
而這一刻,所有人也都明白,景宣赤手殺死中階巨獸也不是謠言,而是真的。
“滾出去!”景宣斜眼看著拄著拐的虎器和景睿。
剛才那一幕確實讓虎器和景睿震撼不已,虎器慶幸自己沒有插手,不然又要斷一只手了。正當(dāng)他們準(zhǔn)備灰溜溜地走出屋門時,景宣一字一頓:“哼,你們聾了嗎?我說滾出去,沒有走出去。躺在地上,跟狗一樣,滾?!?br/>
“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爹是宗主?!本邦4舐暱棺h。
景宣沒有說話,身上血紅的道氣由滕然而起,那意思很明確,不滾,就飛出去。
虎器嘿嘿一笑“我滾,我滾?!闭f完把拐杖放在一邊,躺在地上滾出門外,門外正圍著一群人看熱鬧,看著灰頭土臉的虎器,人群中爆出一陣狂笑。
“沒骨氣?!本邦Rба?,這么大的人他可丟不起,他可是宗主的兒子。
景宣冷冷一笑:“你搶我狀元,我沒和你計較,但是現(xiàn)在你得滾。”
屈辱寫了滿臉,景睿的淚水不爭氣地流了出來“好,我滾?!彼浪奶煨馗静恍枰桓种割^,用道氣就可以把他轟出門外。便趴在地上和滾出了屋子。
“哈哈哈哈?!鄙砗髠鱽砹司靶攀幍目裥Γ鴰缀螘r,這些人也這樣嘲笑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