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誰都不可以傷害,既然做了,那就要付出代價!”夜連煜語氣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就算她是舅舅的子嗣又如何,是自己的表妹又如何,那一點(diǎn)點(diǎn)微不足道的血緣關(guān)系,不足以讓他對她手下留情。
官舒涵挑了挑眉,對于夜連煜的話一點(diǎn)也不驚訝,她說道:“你舅舅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情了,他也不會妨礙些什么,他說了,這件事情交由你來定奪。”官舒涵將夜君臨的話轉(zhuǎn)告給了夜連煜。
“只是,連煜,我必須提醒你一下,她終究是是你的表妹,你舅舅的子嗣,那是打斷了骨頭連著血的,你不要做的太難看了?!惫偈婧幌M谕饷媛牭绞裁词肿阒g自相殘殺,更不希望夜連煜在外的名聲受到污染。
夜連煜完全不在乎這個,對于官舒涵的話甚至并沒有放在心上,他不在乎什么名聲好與不好,事關(guān)洛泱,他又如何能忍。
官舒涵看著夜連煜的模樣就知道他肯定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便繼續(xù)說道:“你不在乎沒關(guān)系,但是你要為泱泱著想,畢竟這件事情也會牽扯到泱泱,你總不能讓泱泱在外背負(fù)著罵名吧,因為她而讓你們手指相殘,這個罵名可不小啊?!惫偈婧瓕⒙邈蟀岢鰜硪欢梢哉f服夜連煜,官舒涵十分肯定,夜連煜一定會顧及到洛泱的。
果不其然,夜連煜的臉色變了變,點(diǎn)了點(diǎn)頭。官舒涵心底安心了一些,只是她不知道夜連煜想的卻是,既然關(guān)系到洛泱,那就讓她不要與洛泱有任何關(guān)系,這對他來說一點(diǎn)都不難!
“可認(rèn)準(zhǔn)了?”官舒涵帶過了那個話題,問道。
夜連煜的神情瞬間變得柔軟了起來,眼里的寒意被柔情所取代,露出了夜連煜自己都沒有能察覺的溫柔,“嗯。”
“認(rèn)準(zhǔn)了就好,這孩子我還挺喜歡的,而且能有這樣的勇氣實屬難得?!惫偈婧樕下冻隽舜葠鄣纳袂?,可見她對洛泱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歡。
夜連煜微不可見的彎了彎嘴角,他也很喜歡。
“想當(dāng)初我還真的害怕你就這樣一直下去了,還想著該如何想你在天有靈的父母交代了,如今出現(xiàn)了這樣一個人,我也就放心了?!?br/>
夜連煜臉色不變,官舒涵說的不錯,如果沒有洛泱的出現(xiàn),或許他真的這一輩子就這樣過去了,每日都在西北那樣荒蕪的地方慢慢老去,最后離開。
有些人就是這樣的,他們或許就在等這么一個人的出現(xiàn),出現(xiàn)在他們本來平淡無味的世界,然后悄悄改變他們的生活,侵入他們的生活。
最后成為他們世界無法缺少的一部分,甚至于最后成為他們的全世界,得之他幸,失之要命。
而洛泱就是那樣的一個人,就像她上一世成為了別人的妻子,所以他的上一世才會這么早的就結(jié)束,因為他的世界里不會再有她,所以他的世界也不必存在了。
洛泱對他的愧疚完全不存在,因為那是他自己的命,他只不過是早點(diǎn)結(jié)束了沒有她在的生命而已。
官舒涵扶起了洛泱,說道,“說什么感謝不感謝的,這些都是應(yīng)該的,以后啊就是一家人了,這互相照應(yīng)本來就是理所當(dāng)然的,不必言謝?!惫偈婧囊幌捵屄邈蟮倪B羞紅了起來。
引起眾人的低笑,洛泱更不好意思了,她悄悄地抬頭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端坐著的夜連煜,剛好對上了夜連煜飽含神情的目光更不好意思了,整個人往老太君的懷里躲著,不敢看他們。
這一舉動眾人笑得更歡,洛泱羞道:“你們別笑了?!?br/>
老太君笑道:“好了好了,不笑了不笑了?!睂τ诠偈婧脑挘趫鲋榈娜硕剂巳挥谛?,其他的那些下人則是心中無比的震驚,他們的大小姐是馬上就要和誰定親了嗎?
他們讓偷偷的看著大將軍,但是都不是很敢確定,只能在心中默默的好奇。
“好了,不說了,泱泱剛回來也該累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崩咸龑χ邈笳f道,有些事情洛泱在這里她們也不好說。
洛泱確實也累了,便應(yīng)承了老太君,于是洛泱和付明珠就一同離開了。宋元也跟著下人去了給他準(zhǔn)備好的院子休息去了。
待他們都離開之后,老太君的神情才變得嚴(yán)肅起來。
“連煜啊,想必這京都的街上的事情,你都該知曉了吧?”老太君的語氣平淡,不知道里面有沒有帶著一點(diǎn)點(diǎn)對夜連煜得怨氣。
畢竟這件事情也有夜連煜的原因,夜連煜起身對著老太君行了禮,一臉嚴(yán)色道:“連煜知曉,連煜一定會將此事解決好的。”這件事情不用老太君說他都會解決好的。
“這件事情,那我就不管了?!崩咸Z氣有些乏累,這也算是提前給夜連煜得考驗吧,雖然她很看好夜連煜,也希望他能夠給泱泱帶去庇護(hù),但是并不意味著她一開始就可以將她的泱泱放心的交出去,剛好出了這樣的事情,她也能考驗考驗夜連煜的態(tài)度和方式。
官舒涵一下子就知道老太君這是什么意思了,她沒有出聲的意思,因為當(dāng)初她的夜慕涵出嫁之時,她也做過這樣的事情,身份不同,但是心卻是一樣的。
夜連煜并不是什么都不懂,他抱拳道:“是!”十分鄭重,就像是他對待洛泱的態(tài)度一樣十分的認(rèn)真。
隨即夜連煜便和逸風(fēng)離開了,他本來就是陪著洛泱來的,如今洛泱離開了,該說的也都說了,就完全沒有必要再留在這里了。
“逸風(fēng),給我查查驪妃!”既然不能因為洛泱的事情懲戒夜連煜,那不證明他可以輕易的放過她們,依照夜婉清那個胸大無腦的樣子不可能把一件事情做到這樣地步,后面的人不言而喻。
“是,大將軍!”逸風(fēng)連忙離開去調(diào)查驪妃了,夜連煜一個人回了大將軍府。
一路上百姓無數(shù),他們依然對方才的那一幕難以平復(fù),議論聲逐漸遍布了整個京都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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