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包廂內(nèi)是光明教的人!”戴飛看著聲音傳來的放心低聲說到。
恒古三十六國,各國之間相互抵抗又相互制約,沒有哪一個國敢說自己能舉世無雙,但是光明教敢!光明教甚至都不是一個國,但是他卻在各國有自己的分殿;沒有自己的子民,但是各國都有他的信徒;沒有自己的軍隊,但是光明教執(zhí)法隊卻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正面抵抗的;所以光明教絕對是恒古大陸上的絕對霸主!
林夕對光明教沒有什么好印象,自己也更不會是光明教的信徒,現(xiàn)在有人跟鐘離競價,這對自己來講是最好不過了。出乎林夕的預(yù)料,光明教的人一報價,連鐘離都沒了聲音了。
“如果是城主過來,光明教估計還會給些面子。鐘離雖然是城主的親弟弟,顯然光明教不會給他面子。林夕小弟,九百萬應(yīng)該就是最終的價格了?!?br/>
林夕自然是不會懷疑戴飛的話,自己的生命之水拍出的價格越高,拍賣行收益就越高。
“嘿嘿,不知道光明教的有多大的決心買這個東西?!绷窒俸僖恍Γ叩浇袃r器這里。
“林夕,你要干什么?”戴飛不明白林夕這個時候要干什么。
“一千萬!”林夕的聲音從二樓包廂內(nèi)傳出去。
一千萬的聲音剛傳出,場就沸騰了,還真有人剛向光明教叫板?不少人都在議論出價的人是誰。
“這么做不是很好?!弊约航袃r買自己的東西?戴飛自然是知道林夕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是苦笑了下,這么做對林夕來講并沒有什么好處。
“嘿嘿,也沒什么。反正九百萬的價格要給你們九十萬的手續(xù)費,光明教這邊不加價,我就八百萬賣給福長老,反正也虧不了多少?!绷窒λ愕暮芮宄?,怎么做自己都還算不虧。
“不是錢的問題,這樣被光明教的人盯上不是很好。”戴飛輕聲說道。
“被光明教盯上?富斯納商行不是會為客戶保密的嗎?”林夕一臉疑惑的看著戴飛。
戴飛這次倒是沒有再回話,只是看著場中的人群。看見戴飛這樣的表現(xiàn),林夕這時候才猛然發(fā)覺,自己還是太年輕了。富斯納商行只是青州城內(nèi)的一個商戶,別說大陸上勢力滔天的光明教,估計就連青州城的王族都不敢得罪,怎么會為了自己一個人小毛孩得罪他們。去過光明教找回小花之后,一定要快點離開這里了。
包廂內(nèi)的氣氛有些沉重,林夕與戴飛各有各的想法。
“一千一百萬!”這時候光明教的人繼續(xù)出價了。
“果然光明教還是財大氣粗啊,多謝戴大哥的提醒。”林夕先開口,既然有些事情無法左右,就盡量讓自己更有利吧。
戴飛看著林夕點頭,沒有說話。有了戴飛的提醒,林夕也不再想著繼續(xù)競價了,一千一百萬差不多也夠了。
“一千二百萬!我現(xiàn)在表態(tài),這東西我勢在必得。不管誰出價多少,我都比他高一百萬!”不等福長老開始詢問,一個聲音直接在場內(nèi)響起來,聲音不是二樓某一個包廂內(nèi)傳出來的,而是在一樓大廳內(nèi)!
林夕站在樓上看著清楚,自己不遠(yuǎn)處有一個穿著黑衣的人坐在大廳內(nèi),寬松的衣服剛好遮住了他身。因為背對林夕,林夕剛好看不見他的樣子。不過聽他的聲音,應(yīng)該是一位老者。
“一千二百萬!還有人出價更高嗎?”福長老停頓了下向周圍望去,這個價格已經(jīng)大大出乎自己的預(yù)計了。
哼!光明教包廂內(nèi)的人只是傳來一句冷哼,并沒有繼續(xù)加價。一千一百萬的價格已經(jīng)很高了,這只是被稀釋過的生命之水,作用不會太大,也沒有必要非得到不可。
“現(xiàn)在我宣布,這最后一件寶物就由這位先生拍下?!惫饷鹘痰娜瞬怀鰞r了,競價也到此結(jié)束了。何況對方已經(jīng)表態(tài)了,不管出價多少自己都會多一百萬,這還怎么叫價?
“好東西?。∵€這么便宜!真是不識貨??!”那位老者哈哈一笑,說出這么一句話。
光明教的人被當(dāng)場打臉,搶了東西還嘲諷,這讓周圍的人開始佩服這老先生的勇氣了。不過這對林夕來講還真是不錯,這錢不僅能付清自己買的鳳羽梭和九塵劍訣,還剩下不少。只是這個老者讓林夕很好奇,難不成這就是在四月天戲耍自己的奇怪老頭嗎?等下一定要去看個究竟。
“本次拍賣會就到此結(jié)束了,感謝各位的捧場!拍到寶物的人請來后臺休息室,會有人把寶物奉上?!?br/>
拍賣會結(jié)束了,拍到寶物的人留下,其他人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離場。林夕站在包廂內(nèi)一直注意著樓下的老者,不過從老者起身到走到后臺,林夕一直都看不清老者的模樣。不過因為有戴飛在,林夕也沒有出聲問千雪。
不同于一樓大廳,二樓包廂的人是不用去后臺的,等下會有人直接上到包廂完成交易的。很快,福長老身后跟著一位侍女來到了林夕房間內(nèi)。
“小友這個結(jié)果可還算滿意嗎?”福長老一臉笑容,一千二百萬這個價格差不多可以再富斯納歷來的拍賣會排進(jìn)前十了。
“還多虧了福長老?!绷窒σ残χ貞?yīng)。
“小友眼光不錯,鳳羽梭和九塵劍訣都是難得的寶物,你先驗驗貨吧!”說完,端著一個精美盤子的侍女走上前兩步,來到林夕的面前,盤子中有一張金卡,一枚納戒。金色卡片是恒古大陸通用的交易方式,林夕拍賣所得的金幣扣除手續(xù)費,扣除林夕買下的兩件寶物,剩下的就在金卡之內(nèi)。
林夕拿起納戒查看,納戒空間不小,先是看見鳳羽梭,近距離觀看果然做工精良,這么大一件魔晶法器看上去就像是一件藝術(shù)品。旁邊就是一個水晶盒,盒內(nèi)一柄殘破的青銅劍。
“小林子,東西沒問題。”千雪傳音給林夕。
“嗯,福長老我還是很相信的,只不過福長老方便說下是誰拍下我的東西嗎?我想見他一面,福長老能不能幫下忙?!绷窒€是很想去確定下,是不是自己遇到的奇怪老人。
“嗯?這有些困難,那位先生已經(jīng)離開了?!?br/>
“這么快?”林夕摸了摸下巴,這還真有些像是自己遇到的老先生。
“是的,不過這人我也沒有見過,這次可能就是聽到風(fēng)聲專門來購買小友的生命之水的,如果小友真想再見到這人,再拍賣一瓶生命之水說不定就見到了?!?br/>
“福長老說笑了,這類東西怎么可能還有?!绷窒νㄟ^戴飛提醒已經(jīng)感覺富斯納商行會泄露自己的信息。開什么玩笑,再拿出來一瓶,自己估計都走不出青州城了。
福長老哈哈一笑,又跟林夕聊了幾句就離開了。福長老離開后,林夕也要告辭離開富斯納,不過戴飛還是很熱情,林夕也沒心情繼續(xù)呆在這里了,現(xiàn)在光明教還有大半月才會見外人,自己剛剛得到了鳳羽梭和九塵劍訣也想找個地方試一下。最后戴飛見林夕執(zhí)意離開,留給了林夕一塊玉牌說到隨時歡迎林夕再來富斯納。
“小白,最后買走我們生命之水的那個人,是不是我們之前遇到的奇怪老頭?”告別了戴飛之后,林夕與千雪離開了富斯納。
“不知道!”千雪也回答的很直接。
“連你都不知道?”林夕感覺到驚嚇,千雪的實力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前后兩人的氣息完不一樣,但都是普用人?!?br/>
“那就不是一個人了?”
“你不覺的這兩人都太普通了嗎?這就是兩人相似之處,一樣的普通人、一樣的平淡無奇。我現(xiàn)在懷疑,我們第一次遇到的那人就是故意改變了自己的氣息?!鼻а┻€是比林夕看到明白的。
“算了,這樣的人想要避開我,我怎么找都是浪費力氣。有緣再見吧,我總感覺他還會來找我?!绷窒σ膊皇倾@牛角尖的人,既然找不到就等他來找自己吧。
“小林子,你看前面?!?br/>
“嗯?是那個老頭!”真是想什么來什么,林夕趕快追過去。
說也奇怪,這老者步伐不快,但是不管林夕怎么追,都與老者保持著一樣的距離,沒辦法靠近。林夕也怕自己出聲引起別人的注意,再把這老者驚走那就不好了,跟著老者一路小跑。
走著走著突然老頭一轉(zhuǎn)角就又消失了,同樣是在千雪的眼皮底下,周圍人也是在做什么依舊做什么,好像那老頭就沒有存在過一樣。林夕抬頭看到自己被老者引到一處,白色系的建筑,白色的大門、白色的墻體、白色的高塔配合鎏金色的線條,看上去宏偉圣潔。外面竟然還有人跪拜在周圍,看樣子十分虔誠!
“光明教分殿!”林夕驚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