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段話,明老露出了一抹佩服之色,對于弓毅的做法,更是暗自點頭。
......
“跑出來?難道又是狗血的離家出走?”古天風(fēng)頓時忍不住自己的八卦之心,開口詢問道。
“額...算是吧。”弓無名收起臉上的自豪,轉(zhuǎn)而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腦袋。
“還是講講有關(guān)傭兵大陸的事吧?!笨粗瓱o名并不想多說這個話題,蕭鋒問起了自己最想了解的事情。
“嗯!其實傭兵大陸我長這么大也沒有轉(zhuǎn)遍,不過有些地方以及勢力,你們還是需要注意一樣下的?!惫瓱o名點了點頭,隨后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一告訴了蕭鋒幾人。
據(jù)弓無名所說,這傭兵大陸的上的勢力有著一城三莊四家九勢。
一城自然便是傭兵之城。
三莊:拜月山莊,正義山莊,天魔山莊。
四家:孫家,弓家,楚家,皇甫家。
九勢:天陽宗,水門,靈血宮,幽羅殿,重劍門,碧云山,萬劍宗,隱門,狐媚閣。
分布雖然廣,但其中最強的自然還是傭兵工會,因為在這片大陸之上,傭兵工會有著絕對的話語權(quán)。
不過其說道狐媚閣之時,雙眼之中則是爆發(fā)出了一陣異彩,不用想,蕭鋒也知道這家伙此刻沒想好事。
再說三大禁地。
這三大禁地是弓無名嚴(yán)重警告眾人不可踏足之地。
荒蕪沙漠,無盡海域,世紀(jì)墳?zāi)埂?br/>
其中每處禁地,就連斗帝強者都不敢輕易踏足。
將這番信息記下后,三人便各回了自己的茅屋之中。
第二日不到辰時,二十五人已經(jīng)盡數(shù)來到了洗靈池前。
“講道呀!想想就激動!”
“誰說不是呢,畢竟圣級強者講道,光是聽上一番我都能覺得我突破?!?br/>
兩位熟絡(luò)了一晚的斗宗境青年男女在一旁笑談著,眼眸之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沒多會,兩道身影便已經(jīng)御空而來,最終落在了眾人的面前。
“還算準(zhǔn)時,鴻韻圣人,您開始吧?!弊蛱斓陌胧ツ凶酉仁黔h(huán)視了一下眾人,隨后恭敬的對著一同而來的老婦說道。
“嗯!”老婦點了點頭,半圣男子便躬身退了下去。
鴻韻圣人找了處空地,盤膝坐了下來,隨后開口直接開始了講道。
“天地之道一得之,惟人也,受形于父母,形中生形,去道愈遠。自胎元氣足之后,六欲七情,耗散元陽,走失真炁,雖有自然之氣液相生,亦不得如天地之升降,且一呼元氣出,一吸元氣入,接天地之氣,既入不能留之,隨呼而復(fù)出,本宮之氣,反為天地奪之,是以氣散難生液,液少難生氣。當(dāng)其氣旺之時,日用釕卦,而于氣也,多入少出,強留在腹,當(dāng)時自下而升者不出,自外而入者暫住,二氣相合,積而生五臟之液,還元愈多,積日累功,見驗方止...”
一連串的講道足足持續(xù)了兩個時辰,直到看著蕭鋒這些人一個個面露迷茫之色,鴻韻圣人這才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起身離開了此處。
“那個先前說能突破的,你突破了沒?”直到鴻運圣人離去,弓無名這才轉(zhuǎn)身對人人群說道。
“哈哈哈!”
這番話頓時惹來了一陣哄笑。
先前說此話的青年男子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紅,沒辦法,誰讓自己一點沒聽懂呢。
“誰是弓無名?”就在眾人打算離去之時,半圣男子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嗯?我是,找我干嘛?”弓無名指了指自己,看向了半圣男子。
“有人要找你,跟我來吧。”說著,也不顧弓無名是否答應(yīng),轉(zhuǎn)身便向著山莊中央走去。
“你們先回,我去去就來。”對著蕭鋒扔下一句,弓無名便跟了上去。
拜月山莊的客廳中。
一位黑衣青年男子端坐在此處,腰背繃的筆直,雙目猶如鷹一般犀利,注視著門外。
直到兩道身影走進后,其才站起身來。
“拜見少主!”
看著弓無名的身影,黑衣男子對著其彎下腰一拱手道。
“我還以為是誰呢,弓九你怎么來了?”弓無名走到弓九跟前,將其扶了起來笑著道。
“屬下過來探望少主。”弓九看了看一旁的半圣男子,隨口胡扯了一句。
“呵呵,走吧,這位額大叔,這是我的一個小跟班,可以給他安排個住所嗎?”點了點頭,弓無名對著半圣男子詢問道。
“嗯,沒問題?!?br/>
......
弓無名的茅屋內(nèi)。
將弓九手中的乾坤袋接過,便迫不及待的探查了起來。
直到片刻后,這才露出了一副滿意的笑容。
“走吧弓九!帶你去見一見我的好哥們。”收起乾坤袋,弓無名攬著弓九的肩膀便向著蕭鋒的住所走去。
弓九雖然是弓家弓衛(wèi)隊的一員,但弓無名還小的時候,便是弓九照顧的,所以兩人感情非常不錯。
并且,別看弓九的模樣是位年輕男子,但其真實年級卻已經(jīng)過了百歲,至于實力,更是一位斗圣后期的存在。
“開門啦!給你帶過來好東西了。”還未走近,弓無名便扯著大嗓門叫了起來。
“你這家伙...”蕭鋒笑著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剛想說些什么,不過目光卻落在了一身黑衣的弓九身上。
自己竟然捕捉不到此人的氣息!
若不是其就站在弓無名身旁,蕭鋒根本就感覺不到這人的存在。
就算能看到,但卻也察覺不到。
蕭鋒的神識何其龐大,恐怕就是半圣強者,都可一較高下,而眼前這位毫不起眼的男子卻使得的神識第一次沒了作用,這不得不讓他不驚訝。
就在蕭鋒打量弓九的時候,弓九那猶如老鷹一般的雙眼也在蕭鋒與古天風(fēng)身上徘徊,好似在看這兩人對弓無名有沒有資格造成傷害一般。
“呵呵,這位是弓九,我家族來的?!惫瓱o名自然注意到了蕭鋒的眼神,開口解釋道。
“哦,他應(yīng)該是一位高手吧?”蕭鋒點了點頭,試探著問道。
“自我介紹下,都是兄弟,不用太拘束。”
“弓九,弓衛(wèi)隊中的一員,奉命前來保護少主?!惫趴囍?,聲音猶如機器一般僵硬的說著。
“弓衛(wèi)隊?那是什么?”蕭鋒有些不解的問道。
“好了,進去再說吧?!惫瓱o名一邊拉著蕭鋒,一邊向著屋內(nèi)走去。
“不是跟你說過嗎,傭兵大陸有著四大家族,每個家族都會培養(yǎng)自己的護衛(wèi)隊,但你萬萬不可小看了這些護衛(wèi)隊,其中每個人的實力,最低都是斗圣級別的,”進屋后,弓無名將手中的乾坤袋遞給了蕭鋒,開口解釋道。
“我靠!斗斗斗圣?”聽得此話,古天風(fēng)頓時長大了嘴巴,一臉震驚的看著在一旁默默無聞的弓九顫抖著說道。
“能不能不要大驚小怪的。”弓無名看著古天風(fēng)那驚訝的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為何他還如此年輕就突破到斗圣境了?難道說傭兵大陸上的天才在這個年級都是這個境界不成?”蕭鋒看了看弓九,隨后眉頭一皺,問著弓無名。
“怎么可能,一般來說,四十歲突破斗圣已經(jīng)是天才中的天才了,三十五歲以前突破斗圣境的更是鳳毛麟角,之所以你們看他年輕那是因為這是我太爺爺幻化出來的,每個家族的護衛(wèi)隊都不可以站面目示人的?!惫瓱o名撇了撇嘴,因為他覺得蕭鋒那看向自己的眼神在說自己不是天才。
聽得此話,蕭鋒兩人這才釋然,但緊接著,對于傭兵大陸之上的一些情況又有了向往。
任誰初來到陌生的地方,都會第一時間想要去了解,去熟悉,蕭鋒也不例外。
“別說這個了,你快看看材料對不對,不對的話再讓弓九去取,反正也就五百多萬里的路。”將蕭鋒兩人的想法打斷,弓無名迫不及待的說著。
“五百多萬里路!還他嗎不遠!”
聽得此話,蕭鋒喊道一聲,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不過一旁的弓九倒是鎮(zhèn)靜異常,仿佛這一切都是小事一般。
“材料沒錯,不過你要另外的這些材料用來干嘛?”看了下足足上千株尊級靈藥,蕭鋒開口詢問道。
“不干嘛呀,多余的這些就當(dāng)是我送你的,夠大方吧?”弓無名拍了拍胸脯,一副地主般的口氣說道。
“呵呵,那我也不客氣了。”對于弓無名的豪爽,蕭鋒并沒有推脫。
因為除了自己煉制尊級丹藥之外,剩下的蕭鋒還想著腰間的貪吃呢。
念頭落定之后,蕭鋒吩咐了一下古天風(fēng),便開始煉制丹藥。
而古天風(fēng),也乖乖的承擔(dān)著守門的責(zé)任。
七階丹藥,并且是七階中最頂級的丹藥。
首先煉制的則是破尊丹,要說為何,那便是蕭鋒也沒有把握百分之百煉制成功。
弓無名給自己的靈藥雖多,但破尊丹的材料與生筋塑骨丹的材料只有一份。
看著已經(jīng)盤膝而坐,開始煉化靈藥的蕭鋒,弓無名以及弓九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期待之色。
畢竟兩人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看煉丹師煉制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