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件事兒自上一次在迷魂陣中秦牧便是思索過的,那就是李思鄉(xiāng)的爺爺究竟是什么人,李思鄉(xiāng)一定不是一個小小的穿越那么簡單,還有就是黃真的師傅知道黃真的真正身份嗎?這一切現(xiàn)在都隨著他們的失蹤變成了謎,至于什么時候能夠解開,連秦牧自己都是不知道了!
一路這般想著秦牧感覺到自己是越來越迷惑了,索性不再去想了,只要將事兒一件一件的做好便是,將來的事兒將來再說,這句話是秦牧在前一世的一個電影之中看到的,也是秦牧此刻的心境!
雖然說沒有讓‘焰火麒麟’快速的奔跑,但畢竟速度在哪兒擺著,沒要到一兩天秦牧就是已經(jīng)來到了太原城外,遠遠的就看到了那一座讓自己既愛又恨的向山,心中是感概萬千,想要尋找那給自己帶來了無盡悔恨和遺憾的雙塔寺,這一看不要緊,在虛空之中居然是沒有找到那座寺廟,秦牧心中一驚,又是盤旋了幾圈還是沒有找到,這雙塔寺難道還會隱身不成?
秦牧心中是疑惑叢叢,這向山之中到底還有多少秘密在等待著自己去探尋?現(xiàn)在的秦牧已經(jīng)沒有了往日的沖動,沒有直接下去尋找,而是盤旋了幾圈之后,記住了心中的疑惑,而后是找到了一處偏僻之地落了下來,向那太原城中而去!
此刻的太原城似乎沒有受到什么戰(zhàn)火的侵襲,反倒是更加的顯得祥和了一些,這一度讓秦牧都是產(chǎn)生了錯覺,難道李淵真的是聽了我的話,沒有輕舉妄動嗎?依得這老家伙的脾氣應(yīng)該不會?。?br/>
秦牧并沒有刻意的去隱藏什么,只是自己這臉本來在太原城中就不是很熟,所以一路走來,看自己的人并不多,反倒是李思鄉(xiāng)和陳思嘉的回頭率是杠杠的,這些秦牧倒是不在意,心中倒是想著這李淵看起來對百姓還當真不錯,能在這亂世之中找到祥和之境怕就只有這里了!
秦牧倒是這般想著,只是現(xiàn)在在那李府之中的李淵心中并不祥和,反倒是心急如焚,自己并沒有聽從秦牧的忠告,而是有些急功近利,直接便是稱帝了,這樣一來,多方的矛頭都是指向了自己,朝廷之中口誅筆伐,說自己是叛國賊,當然這也不假,而那現(xiàn)今最大的軍閥王世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突然是和自己翻臉了,只因有著共同的敵人朝廷,才暫時沒有刀兵相見!使得自己想要的漁翁之利并沒有來到!
就在剛才李淵突然是接到密報,說隋煬帝楊廣在宮中已經(jīng)是被刺殺而亡,現(xiàn)今的朝廷已經(jīng)是完全的有大丞相宇文化及掌控,這宇文老賊和自己一向是不對路,掌權(quán)的第一道命令便是要討伐自己,幸好目前還有著楊林將其牽制,這天下倒是成了四家為大了,如何才能破局才是目前李淵最為傷腦筋的事兒,悔不該啊,悔不該當初不聽外孫兒的話,這般的心急??!
“報!”
“說!”
“啟稟皇上,秦王求見,說有要緊情報匯報!”
“快叫他進來!”
現(xiàn)在的李世民已非他日的李世民,一聲鐵甲裹身,的確是能夠顯出一番英姿勃勃的大將風范!
“啟稟父王,兒臣已經(jīng)查清楚為何王世充突然是對我們冷淡了下來!”
“說!”
“父皇,還記得當日秦牧外侄去討伐那瓦崗寨之事嗎?”
“怎么會不記得,這才是多久之前的事兒,和這個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和這大有關(guān)系了,當日兒臣就在現(xiàn)場,秦牧侄兒盛怒之下想要趕盡殺絕,幸好在兒臣的勸阻之下才是沒有釀成大禍,并且還收復(fù)了哪五虎上將之四,不過那赤發(fā)靈官單雄信卻是愚昧不堪,怎么都是不肯降服,最終還在秦牧侄兒的疏忽之下乘機逃走了,當然這也并不怪秦牧侄兒,只是那單雄信太過狡猾逃脫了,不過這也是留下了后患!”
聽了李世民的一席話之后,李元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自己的三兒子什么時候變得這般的愚蠢,這般的低劣的嚼舌頭根子也做得出來,看來自己當年是高看此子了,自己的江山將來一定不能交給這樣的人!也難怪李世民現(xiàn)在要用如此手段對著秦牧進行詆毀,主要是因為秦牧的光環(huán)太過強大,完全的是蓋過了了自己,有些心急才會做出如此之事來!
“到底后患是什么?”李淵雖是心中不滿自己的兒子,但現(xiàn)在畢竟是非常時期,自己的三兒子帶兵打仗收買人心方面還是有一手的,不好立即發(fā)作,只是耐著性子聽李世民的后話!
“這單雄信子瓦崗寨被滅之后一直懷恨在心便是投靠了大軍閥王世充,并且還當上了王世充的上門女婿,如今在王世充的派系里是舉足輕重,所以才會造成如今和我軍不和的狀況!”
“恩知道了,下去吧!”李淵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有任何情緒,這也是多年練就出來的處事不驚的性格,但雖是表面之上不甚表現(xiàn)出來,但心中還是有些著急!
李世民看到李淵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顯得是有些失望,聽到父親令自己下去之后,只得是慢聲退下,準備出去!只是這轉(zhuǎn)身過來之后大吃一驚!心中那個慌亂簡直是全都溢于面目之上,臉色變得特別的紅!
李世民轉(zhuǎn)過去后的異樣引起了還在負手思索的李淵注意,抬起頭來才是發(fā)現(xiàn)秦牧正站在大廳門口之處,悄無聲息,李淵頓時大喜!
“我的乖孫兒,你可是回來了,都快要急死你外公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了!”
“三舅,為何你的臉這般的紅?”只是對著李淵點了點頭,秦牧反倒是和李世民打起了招呼來!滿臉通紅的李世民倒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了!
“沒有沒有,最近上火,老是這樣,氣血太旺了!”
“喲,三舅,你得注意到了,剛才我真的什么都是沒有聽見,你是外公的左膀右臂,你別這樣憋著憋著就憋壞了!大唐的江山還要靠你來支撐呢!”
這么一說,李世民的臉色更加是火一般餓紅了!
“既然秦牧侄兒有事和父皇相商,兒臣這就告退了!”李世民知道自己解釋不清,只得是匆匆的離去了!臨出門之前悄悄的盯了秦牧一眼,發(fā)覺秦牧也是盯著自己,趕忙是回過頭去,消失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