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烈卿站在原地有些懵的看著烈穎兒。
而烈穎兒在說完,便沒有在搭理烈卿,獨自朝著東宮走去。
烈卿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后,倒是反方向朝著兵部走去。
烈卿很奇怪,剛才……發(fā)生甚么事情了?
哈??
自己的這個姐姐,烈卿可是非常熟悉的,自己的這個姐姐心善,還不是一般的心善。
要是說自己姐姐平日里連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那是有些夸張,但也差不多。
就算有人犯了錯,自己這個姐姐要不只是訓(xùn)斥兩句,再不濟(jì)便是讓人打幾下板子,也就不過如此了。
反正怎么說呢,烈卿有多跋扈,這烈穎兒便有多心善。
這都是一樣父母生出來,脾氣秉性真的是極端,大家都說,這烈卿造了多少孽,烈穎兒便要給烈卿還多少債。
這烈穎兒突然說出來的這句話,讓烈卿著實有些懵,那是自己姐姐能說出來的話?
這自己剛才走了這一刻鐘的時間,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
烈卿尋思不明白,倒是也不尋思了,當(dāng)即便是朝著兵部狂奔而去。
此時烈穎兒在路上匆匆的走著,但是眼睛卻并沒有看路,而是低頭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烈穎兒現(xiàn)在雖無比的信奉紀(jì)焱,但,紀(jì)焱的有些話,烈穎兒也并不全信。
就比如賜予圣心這件事。
烈穎兒總覺的沒有那么簡單,只是因為自己開倉放糧,便就賜予了自己圣心?
這真的太兒戲了,烈穎兒是不會相信的。
這神武大陸,大周皇族,比自己心善的人多了去,做善事的人也多了去了。
自己只不過就是開倉放糧,這算什么?
畢竟,對于富得流油的烈王族,那點糧真的是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在烈王族的王庫中,每年因為老鼠啃食,腐爛壞掉的糧食,都不止那個數(shù)。
這算什么?
就好像人皇在街上隨便溜達(dá),看見一個兜里有十塊糖的小孩,將其中一塊糖給了乞丐。
結(jié)果人皇便就說,你這小孩心底真善良,來給大周皇族當(dāng)個內(nèi)閣首輔吧,有你在,天下肯定沒有窮人啦。
這不是開玩笑嗎?
也太兒戲了。
那是因為什么?
烈穎兒尋思著尋思著,那絕美的臉蛋上浮現(xiàn)了一絲紅霞,難不成先生當(dāng)真是喜歡自己?
畢竟這件事烈卿之前說過,但是烈穎兒并沒有當(dāng)回事,在就是,那先生也說了,之前便就有關(guān)注自己……
但很快,這個念頭剛一出現(xiàn),烈穎兒便搖了搖頭,不會的。
先生怎么會那么膚淺,就算先生真的喜歡自己,也不會將圣心賜予自己。
或許是……
烈穎兒想著想著,便是眼前一亮,懂了?。?br/>
先生是要我繼續(xù)施仁布德!
一時間,烈穎兒便像是豁然開朗一般,忍不住自言自語出聲肯定自己的想法道:
“一定是這樣的,那短短的一刻鐘,先生的每句話都是為國為民,絕不可能尋兒女情長,而我做的事情,與先生志同道合,也正是因為這樣,先生才屬意于我,將圣心賜予……”
烈穎兒想明白了后,眼睛便是明亮了幾分,朝著東宮快步走去。
而此時的紀(jì)焱已經(jīng)來到了天壇的屋子中,這炎龍甲的重新設(shè)計,紀(jì)焱基本上已經(jīng)弄好了,稍微規(guī)整一下,便可以交上去了。
只不過,這交上去的話,紀(jì)焱突然又犯了難。
這怎么交上去呢?
紀(jì)焱是指定見不到那云瀾音的,而那云瀾音的人,見到紀(jì)焱便直接攆紀(jì)焱走,紀(jì)焱就算把這圖紙交上去,說是能夠幫助大周皇族挽回人族在南疆的劣勢,那幫外面的侍衛(wèi)侍女什么的,也夠嗆能幫自己遞進(jìn)去。
搞不好這些侍女侍衛(wèi),前腳拿了紀(jì)焱的炎龍甲設(shè)計圖,后腳就當(dāng)成擦腚紙,搓吧搓吧給丟了。
連交上去都不交。
并且在退一步來說,就算這些侍從交上去了,那云瀾音哪里的公文,摞起來比山還高,自己這一份進(jìn)去,那云瀾音也夠嗆能看。
紀(jì)焱一開始打算是找人皇的,直接給人皇看就完事了。
人皇那個人雖然說不怎么管事,但是又不傻,這炎龍甲一看便知厲害。
但是這人皇跑去祖龍池養(yǎng)病去了,也不知道啥時候回來。
這若是養(yǎng)個兩三年的,怕不是大周皇族都涼了。
祖龍池那地方,紀(jì)焱還去不得,那是屬于大周皇族的圣地,去哪里,都是要批公文的,這現(xiàn)在整個皇宮是那云瀾音說的算。
云瀾音也比較討厭人皇跟紀(jì)焱在一起,能給自己批公文就怪了。
在要不就找那烈穎兒,讓她幫忙交上去,畢竟這烈穎兒跟那云瀾音很熟,但紀(jì)焱想了下,也還是算了。
這剛才莫名其妙的事情,就弄的紀(jì)焱很頭疼,這炎龍甲在讓烈穎兒看見,指不定這烈穎兒又要怎么地了。
想了想,紀(jì)焱還是打算找昨天見過的哪位姑娘。
聽那姑娘的意思,她也是有能力的把這東西交給云瀾音的,而且很快。
雖說兩人剛認(rèn)識了一天,只不過,從言語中,紀(jì)焱便就是莫名的信任哪位姑娘,讓她交上去靠譜。
反正今晚上那姑娘還來,直接給她就完事了,紀(jì)焱還是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看錯人。
…………
東宮中,見到云瀾音的烈穎兒并未行禮,而是非常親切的望著云瀾音叫道:
“瀾音姐~”
一旁的烈王,見此情景倒是立即起身,望著云瀾音彎腰道:
“殿下,那我便下去了?!?br/>
云瀾音見狀立即起身,望著烈王微笑道:
“叔叔慢走。”
當(dāng)烈王退出殿外后,云瀾音與烈穎兒便已經(jīng)親切的拉著手,面帶笑容。
云瀾音望著烈穎兒帶著笑容忍不住感嘆道:
“說起來,我們也兩年未見了,從前小時候,我們可是片刻都不分離的?!?br/>
烈穎兒則也是忍不住抿嘴笑道:
“瀾音姐現(xiàn)在是儲君了,要忙國家大事,自然不能在與小時候一樣了?!?br/>
兩個人拉著手坐下后,云瀾音則是好奇的望向烈穎兒道:
“剛才聽烈卿說,你剛才在通天使的府中,見到那通天使了,是不是與那傳聞一樣,只會裝模作樣,說一些故弄玄虛的話?”
聽著云瀾音的話,烈穎兒臉上的笑容便是變成了正經(jīng),下一秒,烈穎兒便是一臉正經(jīng)道:
“先生,國士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