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勛貴富戶們的商船由南洋回來不也都一樣交稅了嗎?難道陛下想搞特殊化嗎?”
趙寅搖頭苦笑。
雖然這老貨近幾年手頭寬裕了不少,但還是改不了摳門的毛病。
“這……!”
李二雖然明白這個道理,但還是不愿意往外掏錢。
“其他人若是偷稅漏稅或許還情有可原,但陛下不行!”
趙寅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他。
“為何?”
李二顯然十分不樂意。
“陛下身為天子,若想讓百姓們信服,自然要做個表率出來!”
說白了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李二怎么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你個臭小子說的輕松,那可是十億貫的稅啊,就為了這十億貫,朕這天下表率不做也罷!”
李二氣的胡子都在哆嗦。
“整個大唐都是陛下的,交了稅又如何?也沒進(jìn)入到別人的腰包!”
李二現(xiàn)在就是鉆進(jìn)了牛角尖想不明白。
當(dāng)初為了做到這個位置上,他可是連殺兄宰弟的事情都干的出來,怎么可能為了錢而放棄江山呢?
“嗯,好像是這么個理兒!”
李二總算是冷靜下來。
即便是他交了稅,也是交到國庫,最后還是用來造福百姓。
“所以,陛下要做出一個表率來,遵紀(jì)守法,老實交稅!”
“好吧!”
李二無奈的點(diǎn)點(diǎn)頭。
雖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但還是舍不得那十億貫。
“其實金礦的事情眾大臣早晚都是要知曉的,畢竟挖礦需要幾十萬人!”
“你小子準(zhǔn)備從哪里抽調(diào)?”
“挖礦有一定的危險性,大唐人口本來就少,若是再調(diào)走這么大一批肯定是不行的!”
“難道金礦就不挖了?”
“挖是肯定要挖的!”
“你小子有什么辦法就直說,別磨磨唧唧的!”
說了半天都沒有說到點(diǎn)子上,李二顯然有些著急。
南非的金礦在李二眼里就是一座金山。
若是放在那不開采回來,恐怕他會寢食難安!
“南非當(dāng)?shù)赜胁簧俚暮谕林?,可以將他們抓過去開采金礦!”
趙寅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嗯,不錯,等金礦開采出來,朕可就成了世界上最有錢的人,哈哈……!”
李二開懷大笑。
“即便是金礦運(yùn)到大唐,陛下也不可過多的將其投入市場,否則便會產(chǎn)生通貨膨脹!”
后世這樣的事情在不少國家都曾發(fā)生過。
對百姓是有百害而無一利!
“通貨膨脹……?”
對于這個新鮮詞,李二感到十分陌生,“難道朕花自己的錢都不行?”
“沒錯,百姓中的貨物就只有那么多,若是突然投入大量的銀錢,貨物必然會漲價,也就相當(dāng)于百姓手中的錢貶值了!”
趙寅簡單的解釋了一番。
“當(dāng)真?”
李二疑惑的詢問。
大唐最近一直處于錢荒的狀態(tài),他根本沒想過錢太多的后果。
也可以說是不敢想!
“陛下可以想一下,若是百姓手中的錢都貶值了會導(dǎo)致什么后果?”
“天下大亂!”
李二想到這,臉色不由一變。
幸好有他提醒,不然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
“那朕的金子就算運(yùn)了回來,也不能投入使用嗎?”
李二十分心疼。
如果只放在金庫的話,豈不就成了擺設(shè)?
“不,大唐現(xiàn)在正缺錢,陛下自然可以投放,但切記要有規(guī)劃的投放!”
“怎么規(guī)劃?”
“這個陛下到時候可以去找戴大人商議!”
戴胄是戶部尚書,掌管錢糧。
對于這些事情自然是規(guī)劃的!
兩人商議好金礦的事情后,又閑聊了幾句,這才放趙寅離開。
而李二則是去了立政殿。
“陛下今日心情不錯??!”
長孫皇后看著他滿面的笑容,不禁開口詢問。
“沒錯,今日海軍傳來了好消息!”
李二滿臉喜色的說道。
“可是找到了金礦?”
李二最近一直在擔(dān)心李修賢他們,這一點(diǎn)長孫皇后是知道的。
“正是,李修賢他們不僅找到了金礦,還命人帶回來一塊巨大的狗頭金!”
李二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眼中一直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看來寅兒說的都是真的!”
長孫皇后掩嘴輕笑。
為了這些金礦,李二可是將所有公主都嫁給他了!
“嗯,別看這小子整日嘻嘻哈哈的,但在正事上絕不含糊!”
如果沒有他,大唐不可能發(fā)展的如此迅速。
這一點(diǎn),大唐所有人都明白!
“陛下以后就是最有錢的皇帝了!”
“可以將皇宮重新翻修一下!”
“還可以為陛下多填幾位嬪妃!”
……
突然變得有錢起來,長孫皇后也十分高興,甚至開始計劃怎么去花這些金子!
“寅兒說了,要有規(guī)劃的投入這些錢,不然的話會令百姓手中的錢貶值,從而產(chǎn)生動亂!”
李二雖然也迫不及待的好好揮霍一番,但卻不得不聽從趙寅的勸告。
“那運(yùn)回來的金子不就成了擺設(shè)?”
對此,就連長孫皇后都十分失望。
“不會,那小子說了,大唐現(xiàn)在正處于錢荒狀態(tài),金子運(yùn)回來剛好可以投入使用!”
“太好了!”
“但要有計劃的投入,不可盲目投放!”
“好!”
……
李二夫婦突然變成了有錢人,高興的一夜沒睡好。
同樣沒睡好的還有趙寅。
因為李婉婷自從宮內(nèi)回去后,便開始隱隱腹痛,隨后愈演愈烈。
產(chǎn)婆看過之后,說是即將臨盆。
這個消息無疑令趙寅又驚又喜。
“快去請孫思邈!”
這是他的第一個兒子,顯然大家都十分重視。
李二提前十幾天就已經(jīng)派了宮內(nèi)的十幾位產(chǎn)婆過來。
那些都是負(fù)責(zé)幫嬪妃助產(chǎn)的產(chǎn)婆,經(jīng)驗自然不用說。
“夫君放心,孫神醫(yī)早就說過,婉婷姐姐這一胎是母子平安!”
見趙寅在產(chǎn)房外焦急的走來走去,候清麗輕聲安慰。
“沒錯,夫君別急!”
長孫雨佳也開口勸慰。
“母后在生妹妹的時候也高聲尖叫過,但最后都順利生產(chǎn)了!”
長樂公主聽著屋內(nèi)的喊聲也有些緊張,但還是開口勸說。
“這個我知道!”
趙寅身為當(dāng)局者,即便明白這些道理,還是十分緊張,不斷在產(chǎn)房外走來走去。
……
天亮以后,李婉婷要生產(chǎn)的消息便傳到了皇宮中。
“胡鬧,怎么現(xiàn)在才來稟報朕……?”
李二聽說昨晚李婉婷便已經(jīng)開始腹痛,緊張的立馬站了起來。
“擺駕駙馬府!”
“臣妾同去!”
李二上了馬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駙馬府。
“見過陛下、皇后娘娘!”
趙寅正在產(chǎn)房外焦急的等待,完全沒想到李二與長孫皇后會來。
“你小子怎么不早點(diǎn)通知我們?”
李二冷臉責(zé)問。
“有孫神醫(yī)在這里,想必不會出什么事!”
趙寅雖然說的輕松,但一對緊蹙的眉毛已經(jīng)出賣了他。
“陛下放心,此胎定是順產(chǎn)!”
孫思邈捋著胡須,老神在在的說道。
“那就好!”
有了他的這句話,長孫皇后總算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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