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先去找太子...他不是你的盟友嗎?”
“先不急...我們剛剛打劫了案牘庫還是低調一陣,等風頭過了再去找太子接頭...這幾年他過的也不安生,而且現在也不知他的態(tài)度?!?br/>
無忌扒開面前的草叢,帶著林修遠小心避開城墻守衛(wèi)的視線。
“你要的國師的情報就這幾天了,太子會給我們送來?!?br/>
“那感情好?!绷中捱h蒼蠅搓手,激動異常?!谝粋€任務總算要完成了?!?br/>
貼近墻體向上望了望,林修遠轉頭看向無忌。
“我們怎么進城?挖洞還是翻墻?”
“無需如此,跟我來?!?br/>
在月色的掩護下,林修遠跟著無忌貼著城墻壁向前摸索,躲避著守城士兵的視線。
“接下來我們時刻都要保持警惕,三年的時間可不算短,國師的能力不知道提升了多少,我們要隨時做好突圍的準備,城北的士兵不會攔我們的?!?br/>
“嘿嘿,這種復雜的環(huán)境可是我的主場。到時候把我們逼急了,我直接帶著你撞出城池,看他們們怎么追?!?br/>
林修遠摸了摸身側的城墻,輕輕拍了拍。
“這個厚度可攔不住我。”
“你的傷好了?”
“這算什么傷,就憑那種水貨宗師,若不是我自己大意,他連我的皮都破不了?!?br/>
“是嘛...莫非他帶著神兵,還是其他的歪門邪道?我看剛才你的傷好像不輕啊?!?br/>
無忌微微皺眉,回頭看向林修遠,可后者全身上下被緊身衣包裹的嚴嚴實實,沒有露出一絲皮膚。
迎著無忌的目光,林修遠一臉疑惑。
“無忌,你對我的肉身是不是理解有偏差?上個月你又不是沒試過,那種人怎么可能把我傷的多重...天色太暗你看錯了吧。”
“而且就算臉上被擦破了層皮,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這還是我當時大意了,被他偷襲受的傷?!?br/>
“那可能是我看錯了?!睙o忌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也不多說,繼續(xù)帶路。
‘臉上擦破皮?大意被偷襲?...不對啊,我記得他當時趴在河岸上,全身皮膚都有些干枯,龜裂,這...’
無忌沒再開口,專心帶路,他感覺此事有些詭異得從長計議。
‘希望九娘還在?!?br/>
......
“運氣不錯,這么多年了,這個洞口還能使用?!?br/>
無忌帶著林修遠來到一處城墻的拐角,撥開灌木,露出一片與周圍稍有色差的城墻。
“你先等一等,我去前面探探路,現在還不知道九娘他們安全沒有,我不能保證這里沒被國師發(fā)現?!?br/>
“別,要去一起去?!绷中捱h一把拽住無忌的小臂。
“先說好,我可不是矯情。主要是你太脆了,要是被人偷襲重傷,可就不好辦了。我走在前面,皮糙肉厚;沒誰能一下重傷我。”
無忌沉思片刻后,覺得林修遠說的有些道理,在抗揍方面,他不如后者皮實。
“那行,你走前面,等會進去的時候不要大意。”
兩個人在一起可以避免被逐個擊破,是走是打都好辦。
“給你的玉牌記得帶好,進城后更要注意?!?br/>
“知道了,你什么時候這么啰嗦的。”
林修遠從懷里掏出一枚玉牌,在無忌眼前晃了晃,讓后者親眼看著他把玉牌重新放好。
“你們的方法真的靠譜嗎?一枚你自己亂刻的玉牌就可以屏蔽國師?”
“那不是亂刻?!?br/>
“不是亂刻?那你倒是說說上面是什么字?!?br/>
無忌一時語塞,他確實不知道玉牌上刻的什么字,他們整個組織都是依貓畫虎照著原本刻上去的,沒有人知道那幾個字是什么意思。
“你們這是經驗總結,我感覺不太靠譜?!?br/>
林修遠摸著胸口,感受著衣服下玉牌的輪廓,癟了癟嘴。
無忌這里一問三不知,只知道怎么用。完全不明白原理;搞得他將信將疑。
感覺上次見得路劍神都比他靠譜,至少這些東西大多數出自前者之手。
無論是玉牌還是木質小劍。
“總之也沒其他的辦法了,至少這個辦法以前我們用過,效果很好。”
“行吧,行吧,那我開了?”
“開吧?!?br/>
林修遠上前扣住將石板,將其掀開,露出一條幽深的隧道。
“走吧?!?br/>
二人一前一后,緩緩步入隧道,無忌小心將石板復位。二者五感都開至最大,隨時防范著突發(fā)情況。
隨著漸漸深入,隧道的墻壁逐步變得潮濕起來,頭頂上方的巖壁有些滲水,時不時的落下水滴,滴在暗道底部;發(fā)出滴答滴答的響聲。
暗道四周的角落里,有些窸窸窣窣的響動,像是蟲蛇之屬,貼著巖壁流動。
大約走了半炷香的時間,林修遠停下了腳步。
“到了?路呢...我沒走錯啊,只有這一條道。”
“你退后,下面讓我來”無忌輕拍林修遠的肩旁,示意后者讓開身位。
吐出一口濁氣,他體內真氣流轉,做好隨時撤退的準備。
左手被在身后,悄悄結印,伸出另一只手,在巖壁上依照一定的節(jié)奏敲了兩三下。
“咚,咚...”幾聲悶響后,暗道內再次陷入寂靜。
‘還是出事了嗎?’無忌舔了舔嘴唇,右手按住劍柄,耳朵豎起,仔細辨別著石壁后方的動靜。
“有人來了。”林修遠率先察覺到動靜,提醒了無忌一聲。
“只有兩個人的心跳...應該沒有埋伏?!?br/>
“是嘛...還是做好準備。”
“嗯?!?br/>
二者沒再開口,安靜地望著石壁,準備隨機應變。
“無忌,是你嗎?”空靈的女聲自石壁后方傳出,疑惑中夾雜著壓抑不住的焦急。
“是我,九娘?!甭牭眠@熟悉的嗓音,無忌松了一口氣,松開手上的印訣,劍柄,笑著回應道。
他很開心,當年的好友總算還有人活著。
“你還活著...太好了!我這就給你開門,馬上?!痹捯粑绰?,石壁后方便傳來陣陣石塊碰撞發(fā)出的悶響。
“九娘慢著?!币恢皇肿プ×司拍锏氖滞螅柚沽怂M一步行動。
他站在九娘身后,伸手拉住九娘,邁步上前把九娘拖向身后。右手一按,面前石壁上的齒輪紛紛歸位。
“無忌,你身旁的人是誰?為何帶一個陌生人來我們的據點”
“還有人?無忌帶人來了...無忌哥哥,是宋煜前輩他們嗎?他們...”
“九娘?!?br/>
莊涵食指豎起放在嘴前,示意她噓聲。
“莊涵大哥,我身邊站著的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不會有問題的?!?br/>
“不會有問題?”莊涵皺了皺眉,決定先問清楚再考慮放不放人。
這面石壁內層嵌有天外隕鐵,對真氣有著極高的抗性,哪怕是大宗師也打不破。
再沒弄清楚狀況前,莊涵不準備開門。若無忌有問題,這面石壁也可以給他和九娘爭取逃跑時間。
想到著,莊涵彎下腰在九娘耳邊低聲細語。
“九娘,你去上面等著,我先把無忌的身份弄清楚,無忌消失了這么久,無人能保證他沒有問題?!?br/>
“嗯,好,那...你注意安全?!本拍稂c了點頭,她知道確認身份的重要性,沒有胡攪蠻纏,聽從莊涵的話,乖乖上樓去了。
“好了無忌,我接下來要確認你和你救命恩人的身份,沒有問題吧。”
“當然,莊涵大哥盡管問我便是?!?br/>
“嗯...那先講一講三年前,計劃失敗后你的經歷?!?br/>
‘三年前...’
雙目開闔,沉靜了片刻,無忌緩緩開口,將過去三年來的酸甜苦辣娓娓道來。
莊涵靜靜聽著,跟隨著無忌柔和的嗓音,仿佛再次回到了那個腥風血雨的夜晚。
兩個生死之交就這么面對面地站著,隔著一堵厚厚地石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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