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今天的事兒,我從心里感謝你呀。-”易文墨發(fā)自內(nèi)心地說。
“大哥,只要您不后悔跟我‘交’朋友,我就感‘激’不盡了。坦率地說,我這輩子就‘交’了您一個文化人朋友。自從跟您‘交’了朋友,沾了點書生氣,我都覺得自己變文雅了?!倍∠壬鷺粪类赖卣f。
“老弟,你不煩我事多就好。”易文墨笑嘻嘻地說。
“大哥,您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我能嫌自己事多嗎?大哥,您老說這些見外的話,我會生氣的?!倍∠壬豢斓卣f。
買完了化妝品,仨人又一起去了四丫的畫廊。
四丫的畫廊燈火通明,四、五個小學(xué)生正在畫石膏素描。
“丁先生、姐夫、五姐,快進來坐!”四丫笑瞇瞇地迎上來,讓大家在畫廊的一角坐下。
“四丫,這么晚了,還在輔導(dǎo)學(xué)生繪畫呀?”易文墨問。
“你們先坐一會兒,再過十分鐘就下課了?!彼难菊f完,又忙著去輔導(dǎo)學(xué)生。
丁先生環(huán)顧四周,疑‘惑’地問:“大哥,四丫小姐現(xiàn)在不畫畫了?怎么墻上沒見著一幅畫呀?!?br/>
“四丫畫的畫現(xiàn)在有銷路了,基本上是畫完一幅,立即就被人買走了?!币孜哪f。
“哦。四丫小姐的畫,我收藏了七、八幅了。我老婆說四丫小姐的畫有前途,還讓我多收藏一些呢?!倍∠壬f。
“如果四丫以后出名了,她的畫就不是翻一、兩個斤頭了?!标懭菊f。
“我老婆也是學(xué)藝術(shù)的,她給了掃了不少藝術(shù)盲。按她的眼光,如果收藏四丫小姐的畫,十年后能翻十個斤頭?!倍∠壬f。
“老弟,藝術(shù)上我不懂,不敢妄加評論。”易文墨說話素來留有余地。
“大哥,您跟老弟說話還這么謹慎呀,怎么,怕我買四丫小姐的畫虧了本,十年后找您算帳呀?!倍∠壬裨沟?。
“老弟,你要問我數(shù)理化方面的問題,我可以給你一個明確的答案。但是,藝術(shù)方面我是一竅不通,所以,不敢胡說八道呀?!币孜哪忉尩馈!皼r且,這不是隨便吹牛聊天,是涉及到金錢,更不能信口開河了。”
“大哥,知識分子的嘴呀,都有三道關(guān),五道卡。不象我這個大老粗,想到哪兒,就說到哪兒。”丁先生嘻嘻一笑?!拔依掀乓哺粯樱惠p易對不熟悉,不了解的東西表態(tài)?!?br/>
下課時間到了,四丫打發(fā)走學(xué)生,趕忙跑過來給大家倒茶。
“四丫,給丁先生倒一杯茶就行了?!币孜哪f。
“姐夫,你問都沒問我,就讓四丫不給我倒茶,什么意思嘛?”陸三丫皺著眉頭指責道。
“三丫,你,你要喝呀?”易文墨尷尬地問。
“我當然要喝了。四丫,給我也倒一杯?!比緳M了易文墨一眼。
丁先生瞅瞅易文墨,看看陸三丫,心想:姐夫和小姨子怎么一見面就叮叮當當?shù)馗烧?,‘挺’好玩的?br/>
四丫給丁先生和陸三丫倒了一杯茶,又端來一盤瓜子和一盤水果。
易文墨說:“丁先生,時間不早了,咱們長話短說,你先把自己需要什么畫,需要多少,跟四丫‘交’換一下意見吧?!?br/>
丁先生喝了一口茶,說:“四丫小姐,這次又麻煩您了。我準備買五十套房子,需要二百幅畫。其中,掛在客廳的大畫五十幅。掛在餐廳和臥室的小畫一百五十幅。您開個價吧?!?br/>
四丫問了問要油畫還是水彩畫,又問了問畫的內(nèi)容。她試探著說:“丁先生,大畫八千,小畫一千五,這個價格您看能不能接受?”
丁先生果斷地說:“湊個整數(shù)吧,大畫一萬,小畫二千?!?br/>
易文墨笑著說:“丁先生,從沒見過您這么買東西的,不但不還價,還漲價。你今晚沒喝醉吧?”
丁先生笑著說:“四丫小姐給我的價,是熟人價,人情價。我知道:畫一幅畫不容易呀。我說句透底的話,上次我買四丫小姐的畫,得到客戶的好評。人家都說:這畫有功底?!?br/>
易文墨笑著說:“四丫,既然丁先生誠心想買你的畫,就按他給的價格吧?!?br/>
“丁先生,謝謝您的關(guān)照?!彼难拘摹ā诺卣f。因為丁先生買的畫多,所以,四丫剛才給的是批發(fā)價。
“陸部長,房子什么時候‘交’鑰匙?”丁先生問。
“房子已經(jīng)封頂了,半年后就能‘交’鑰匙,最晚十個月后。”陸三丫回答。
“四丫小姐,能不能八個月內(nèi)‘交’貨?”丁先生問。
“可以,沒問題?!彼难净卮?。
“四丫小姐,貨款我現(xiàn)在一次‘性’付清?!倍∠壬浪卣f。
“先付一半吧?!彼难菊f。
“一次付清,不羅嗦了?!倍∠壬鷪猿值?。
“四丫,就按丁先生的意思辦吧?!币孜哪f。
丁先生問:“四丫小姐,把您的銀行卡號碼告訴我,我明天就打款給你。”
易文墨說:“那我就按照這個意思起草一個協(xié)議。”說著,易文墨到寫字臺上,忙著起草協(xié)議。
十分鐘光景,協(xié)議起草好了。
易文墨念了一遍,丁先生和四丫都沒異議。
協(xié)議很順利地簽好了。
易文墨說:“老弟,感謝你對四丫的關(guān)照?!?br/>
“大哥,我還是那句話:還不知道誰該感謝誰呢?!倍∠壬浅8吲d。今晚,他成功做了兩筆生意。丁先生暗自思忖了一下:等易文墨分校的牌子一掛,他就立即拋掉這五十套房子。如果順利的話:翻半個斤頭不成問題。
丁先生覺得:現(xiàn)在的房子漲得太兇了,也許,這五十套房子是他最后一次投資房地產(chǎn)了。十年來,他在房地產(chǎn)上大賺了一筆,該收手了。俗話說:十年一個輪回嘛。
丁先生的手機鈴聲響了。
“不用看,一定是老婆打來的。”丁先生樂嗬嗬地說。
“老弟,老婆盯得這么緊,你還笑得出來。”易文墨取笑道。
“有人盯,就是一種幸福呀?!倍∠壬统鍪謾C。
“喂…小惠,我馬上就回家…沒喝多少酒…我沒開車,打個出租回來?!倍∠壬鷴炝穗娫?,說:“有老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