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正常的陰神御劍比較棘手,還是這把瞎子飛劍比較棘手,真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如果是正常的陰神御劍,姚霍霍就可以靠著過往經(jīng)驗應(yīng)對,也就不至于在第一時間失去戰(zhàn)斗力了。
但是于成的這把瞎子飛劍雖然也起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但也有著難以彌補(bǔ)的破綻。
靠偵聽聲響操控飛劍的于成,無法準(zhǔn)確的洞悉敵人的動向。
那么弱點已經(jīng)分析完了,王舞陽應(yīng)該如何反擊呢?
首先,王舞陽必須要得知于成的具體位置,他本人缺乏遠(yuǎn)程的定位和攻擊手段,必須眼見為實,靠著一雙肉眼索敵。
王舞陽茫然四顧,據(jù)他了解通神期對法器的控制范圍因人而異,像是瞎子于成這樣特殊的殘缺陰神,準(zhǔn)確控制范圍在半徑幾百米就算廣大的了。
但是即使是方圓幾百米的范圍,想要把于成從這片山麓中找出來也是大海撈針,王舞陽要怎樣確定敵人的位置呢?
時間緊迫,王舞陽這邊每浪費(fèi)一秒鐘,重傷失血的姚霍霍就離死亡更近了一步,至于杜驍俊……
若是敵人盯上的只有王舞陽一人的話,他大可以靠著手中積攢的爆炸物的爆炸聲作為誘餌,從容的逃出于成的攻擊范圍。
爆炸聲會將飛劍上的聲音探知系統(tǒng)迷惑,就像shi的臭氣會將其他的味道掩蓋掉一樣。
“杜兄弟,對不起?!蓖跷桕査氖宥冉茄鐾强铡?br/>
突然,王舞陽腦中靈光一閃。
他想到一個或許可以找到瞎子于成的位置。
王舞陽清點了一下儲物指環(huán)里機(jī)槍子彈的數(shù)量,思考著計劃成功的可能性。
兩場激戰(zhàn)過后,機(jī)槍種類的子彈消耗了一半還多,只剩下不到一千發(fā),散彈槍子彈并沒有被大量消耗,用作誘敵的話數(shù)量充足。
王舞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接著拔腿就跑。
奔跑的途中,王舞陽以五枚子彈為一個批次,向著四周不規(guī)則的拋灑,不敢中斷。
接著,引爆。
王舞陽奔跑途中的四周就傳來了此起彼伏的爆炸聲,像是鞭炮一樣。
于成的飛劍在空中十分迷惘,周圍聲音連綿不絕,往往剛剛攻擊了一個聲音源頭,下一聲爆炸聲就已經(jīng)響起。
很好,正如王舞陽預(yù)料所想,他不再顧忌,放松四肢撒丫子地炒一個方向跑了出去。
本來奔跑的方向也應(yīng)該按照王舞陽的習(xí)慣仔細(xì)分析一下的才好,比如說于成的偷襲心理啦、營地的高低差啦這些因素,但是時間緊迫,只能隨便找個方向就撒野了。
這樣隨便找一個方向狂奔的話,運(yùn)氣好的話會直接撞見于成本體,是頭獎。
運(yùn)氣不好的話頂多也是直接跑出于成的攻擊范圍,到時就可以用王舞陽的特殊方法確定于成的位置,雖然是末等獎,也是不虧的。
森林中的某個地方,于成的藏身之處。
于成本人正十分的惱火,爆炸聲誘敵極大的干擾了他的判斷,在他的空間判斷中,王舞陽正在帶著爆炸聲逐漸遠(yuǎn)離他的所在位置,但是無論怎樣都無法準(zhǔn)確的判定王舞陽的具體位置,一擊必殺,此時正有些煩躁。
“狡猾的小鬼,難道就要這樣拋棄同伴獨(dú)自逃走么?”
于成雙手握緊了手杖,更加專注于陰神操控飛劍的集中度,王舞陽的行為讓他惱羞成怒,于成不能容忍他這般輕輕松松的逃走。
逃走?王舞陽這邊從來沒有想過逃走這一回事,他行動的一切目的都在于,要把老瞎子從藏身的老鼠洞里揪出來,王舞陽目前為止的行動都是有著強(qiáng)烈目的性的。
王舞陽一路狂奔,沿途的爆炸聲掩護(hù)著他,其中數(shù)次于成的飛劍差點就掛到他了,迫于壓力王舞陽不敢只走直線,跌跌撞撞一路回頭觀察。
終于在機(jī)槍子彈消耗干凈前,王舞陽跑出了于成的攻擊范圍。
他停步回望,和他糾纏一路的飛劍正懸在空中,死死地指著他,但是怎么也無法向前了。
“接下來就是關(guān)鍵了”王舞陽想。
他故意將腳步聲放到最大,故意引誘飛劍朝邊上走去,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飛劍的動向。
于成在藏身點差點氣炸肺,這樣的情景下王舞陽的行為和挑釁無異,劍隨心動,王舞陽走到哪里飛劍也死死地指著王舞陽到哪里。
就像是關(guān)在籠子里的猛虎,盡最大的可能伸長前爪,想要攻擊在籠子外挑釁的人。
王舞陽不為所動,或者說這正是他所想要的,他聚精會神,引誘著飛劍在空中畫了一個好大的弧線。
這才是王舞陽真正的目的:
操控飛劍的瞎子于成本體是一個不能隨意移動的圓心,而他的攻擊范圍正是一個以他最大攻擊距離為半徑,在這森林中畫出來的巨大的圓形,這一點很重要。
王舞陽仔細(xì)記憶了飛劍畫下的,巨大圓弧的起點和終點,思想之中用這兩點花了一條直線。
而按照最最基本的幾何學(xué),巨大圓形的圓心,也就是于成的本體所在位置,就在這條直線的垂直方向。
無論是哪個世界觀下,作為世界基本原理的幾何學(xué)都不會改變,直線就是直線,圓就是圓。
王舞陽估算了于成的方位,登高望遠(yuǎn)。
“這樣啊,原來你在那里,營地位置偏右,大概是靠后的幾百米,臭瞎子,抓到你了!”
他注意到飛劍還在鍥而不舍,死死地指向他,劍身在空中顫抖著,就像憤怒的高血壓患者顫抖的手,但就是不能突破自己的射程。
“恩?是在憤怒么?”王舞陽想:“這種氣急敗壞反而暴露了你自己的位置呢?!?br/>
如果于成沒有指使飛劍追擊王舞陽,又或者沒有在盛怒之下讓飛劍死死地盯住他畫出弧線,王舞陽都沒有找出于成本體的可能。
王舞陽啞然失笑,他突然想起他的初中數(shù)學(xué)老師曾經(jīng)說過的一句話――好好學(xué)幾何,說不定哪天幾何就能救你一命。
“謝了,李老師。”
好了,于成的位置信息大致確認(rèn),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如何反擊于成本體了。
能用來誘敵的機(jī)槍子彈幾乎耗盡,散彈也只剩下數(shù)發(fā)要用于決勝之用,像剛才一樣用爆炸聲掩護(hù)自己也已經(jīng)不可能了。
那么接下來怎么樣才能突破到于成本體身邊呢?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