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靜初倔強起來像頭驢,想讓她走看來并沒有那么容易。
“夏靜初,你就聽我一句勸吧,趕快走吧。”蔣經(jīng)理沒有想到,一個黃毛丫頭怎么跟總裁抗衡起來了。真是不自量力。
“我不走,他怎么說開除就開除呢我是不會輕易妥協(xié)的,他是大老板是不假,總不能不講一點兒道理吧?”
“夏靜初,這是總裁的意思,哪有那么多道理講呢?你這樣做不是存心為難我嗎?”
經(jīng)理氣的不行,他暴跳如雷的吼道:“夏靜初,你這樣說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現(xiàn)在人事部財務(wù)部都在壓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大的壓力, 我有多為難?你可不可以替我考慮一下?”
這一吼,把夏靜初嚇了一跳。她正不知所措之時,北宮凌墨過來了。
“蔣經(jīng)理,你在開除夏靜初之前,最好想想我,如果今天你把她開除了,請你先把自己的辭職信遞到我的辦公桌上去,我先把你開除了?!?br/>
北宮凌墨氣憤的時候語速很快,聲音很高。
夏靜初扭頭看他,臉上略過一絲驚喜。
蔣經(jīng)理一看是北宮凌墨,“蘇總裁,怎么是你過來了?”
“聽到我的話沒有?”北宮凌墨并不理會他。
“可,可這是老董事長的命令 ,我也只是按照他的吩咐在辦事情?!彼ㄎㄖZ諾的說著。
“任何人要是追究起來,你讓他來找我談?!?br/>
好大的口氣,竟然要自己的老爸,過去的董事長找他談,不過現(xiàn)在這個局面想要開除夏靜初幾乎不可能了。
他看了一下夏靜初,四目相對,夏靜初一陣竊喜。
“我先幫夏靜初請一個半小時的假,之后她再回來這里上班。”北宮凌墨朝蔣經(jīng)理說,話語間充滿了命令的口吻,而不像是在請假。
蔣經(jīng)理直搖頭,北宮凌墨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之前他是一個多么顧大局識大體的總裁啊,現(xiàn)在就因為一個黃毛丫頭完全變了。
他扭轉(zhuǎn)頭拉起夏靜初的手就往外走。
“你放開我,公司的人這么多,都看著呢?快放開我?!毕撵o初被他拉著在大庭廣眾之下他一點也不注意影響。
北宮凌墨還是不說話。
“你放手啊總經(jīng)理,這樣不好?!毕撵o初的胳膊被他拽著不松開,她真的有點兒急了。
他邊走邊說:“我是不會放手的。夏靜初,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如實回答我?!?br/>
他的表情有點凝重。
“你說吧,我聽著?!彼@得很沉靜。
“昨天的新聞我雖然沒有看,可是有人告訴我,你接受了記者的采訪,是這樣的嗎?”他沒有看她。
夏靜初抿著小嘴,半天了才說:“是的。”
“你為什么要接受采訪,是誰讓你去的?”他的質(zhì)問讓她覺得很委屈。
“我那天早上來了之后,被郭彩鈴叫去,她說外面記者在等我,讓我趕快過去。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讓我過去,我害怕,想去廁所,可是她推著我就過去了,一群記者圍過來,把我圍了個水泄不通,我當時一下子懵了,